女人忍不住笑出聲來,捂著嘴靠在沙發(fā)上,打趣道:“韓醫(yī)生,這點事情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不過就是一個破爛東西而已,但是對于打工的人來說,這個東西價值可就高了,但是在我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韓浩了然點點頭,好奇道:“對了,剛才被罵的那個員工叫什么名字?”
女人狐疑的打量韓浩,不由道:“韓醫(yī)生對這個人有興趣?那可是一個男孩子,沒想到韓醫(yī)生竟然有這樣的愛好?”
韓浩被女人的話說的陣陣無語,這女人是從什么地方來的,怎么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這樣的嫵媚勁。
況且男人和男人之間就不能有其他的感情,一定非要發(fā)生點什么事情才行?
這也實在是太扯了!
韓浩沒有理會對方,淡淡的說了一聲道:“我只是覺得這個人和我一個朋友聲音非常像?!?br/>
“還有這種湊巧的事情?”
女人也詫異的驚呼一聲,急忙對著服務(wù)生揮揮手道:“快點讓小海出來!”
小海!
韓浩心中更加震驚,腦海中猛地想起七年前,大學(xué)時期的生活。
那個時候韓浩有一個大學(xué)同學(xué),叫做薛海,是韓浩最好的室友。
韓浩和薛海是一起做錯事,一起被處罰,一起出去打架,一起被記過,后來一塊錢兩個人一起花的人。
不算是過命,但是也差不多!
韓浩一直和薛海的關(guān)系很好,直到五年前的事情,才讓他們兩個沒有了聯(lián)系。
沒想到五年之后,會在這里遇見?
不過韓浩也覺得不可能,薛海一直都在南市,從來沒有離開過。
怎么會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省里?這可不是薛海的性格。
韓浩心中懷疑,轉(zhuǎn)頭看向后面的位置。
很快,一個有些微胖的男子從后面走出來,跟在一個服務(wù)生后面,顫顫巍巍走到女人面前。
“妖姐!”
小胖子恭敬的說道。
妖姐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指向韓浩的方向道:“這是咱們酒吧里面的貴賓,也是現(xiàn)在省里面的大紅人,他說他好像認識你,所以我讓你出來和他見見,你看看你認識不!”
韓浩在一旁早就看得清清楚楚,這不是薛海是誰!
就算是化成灰,韓浩都不可能忘了薛海!
而這個人,正是薛海無疑!
韓浩心中大喜,剛想要起身,薛海卻淡然的搖了搖頭,果斷的說道:“妖姐,我不認識,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去做事了!”
妖姐深深瞄了薛海一眼,美眸微微閃動,又深深看了韓浩一眼。
韓浩心中也震驚不已,薛海為什么說不認識自己?難道說他認錯人了?
可是這絕對不可能,他和薛海幾年的大學(xué)室友,他知道薛海耳朵后面有一塊傷疤,那是當(dāng)初他們打架的時候留下來的。
當(dāng)時為了這個傷疤,薛海還將自己的頭發(fā)剃光,為了讓傷疤快點痊愈。
可眼前來看,這傷疤就在耳朵后面的位置,歷歷在目,清晰可見。
這不是薛海是誰?
可為什么薛海卻說不認識韓浩?這完全不可能啊!
一個個震驚在韓浩的心中快速閃動,不過韓浩卻沒有說什么,表情也淡然的沒有絲毫變化。
“或許是我認錯人了,真是不好意思,他和我的朋友真的很像!”韓浩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
妖姐了然的點點頭,撇撇嘴道:“好,既然你和韓醫(yī)生不認識,那你就倒霉了,剛才老板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吧?”
薛海急忙點點頭,恭敬的說道:“妖姐,我都記住了,接下來我一定好好工作,爭取早日還錢!”
妖姐輕笑一聲,伸手在薛海的臉上劃了一下,不屑道:“你還能還的上錢?告訴你,未來十年,你都是這里的員工,你要是敢跑,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薛海身體微微顫抖,連連點頭答應(yīng)。
妖姐這才滿意的讓薛海離開,轉(zhuǎn)頭看向韓浩說道:“韓醫(yī)生,既然這個人你不認識,那我們也不客氣了,一定會按照我們自己的規(guī)矩來,韓醫(yī)生,我想知道,你此行前來的目的是什么?”
韓浩眼神放在妖姐的身上,搖搖頭沒有開口。
狐貍社神出鬼沒,一直在暗處,對方到底是什么人韓浩都不知道。
雖說昨天和劉凌在酒吧遭遇了對方,可是對方十多個人,加上看起來就像是辦事的殺手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首腦。
這些人就算是認識也沒有什么用。
敵暗我明,這個時候韓浩還是盡量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
妖姐見韓浩不說話,笑的更加燦爛,捂著嘴,抬頭看了一眼時間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點多,一般情況下,我們這個地方,只有到了七點鐘,才會有客人過來?!?br/>
韓浩心中一動,狐貍社的人約他的時間也是七點!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狐貍社的人對酒吧這里非常的熟悉,所以在這個時間點前來,反倒是最安全的,最不可能被韓浩看出異樣的。
看來自己這一次來得早還來對了,而且還遇到了這個叫做妖姐的女人,也算是對了。
韓浩伸手端起啤酒,淺淺喝了一口道:“那看來我需要等到七點鐘,這里才會熱鬧了!”
妖姐笑瞇瞇的搖搖頭,烈焰紅唇之中,露出兩排八顆皓齒道:“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可能你沒有機會了,因為今天不營業(yè),沒有其他的客人會來!”
“不營業(yè)?”
韓浩被說的云里霧里,如果不營業(yè)的話,他怎么會在這里?妖姐為什么要招待他?
還有,如果不營業(yè)的話,那狐貍社說的定在這里的事情,豈不是也成為泡影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韓浩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徹底白來了?
“為什么?”韓浩抬頭問道。
妖姐擺弄著酒杯,修長的手指上,帶著紅色的美甲,一點點在酒杯上面輕輕敲動。
足足過了半分鐘,妖姐才抬起頭來,看向酒吧后面辦公室的位置。
韓浩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一個長劉海,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纖瘦的就像是竹竿一般的男子緩緩走出來。
“因為今天,我們要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我說的對不對,妖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