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云雨過后,她眼睛上的腰帶終于被拿走了。
雖然已不是頭一次,卻仍覺得某些地方隱隱作痛。
她眨了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盯著面前俊俏又粗暴的,赤條條的男人,心里忽然熱血沸騰。她長大了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一句話更在喉嚨眼上,打死憋不出來。
“笨的要死,就你這樣的笨女人,居然也有人能把你錯認成妖嬈。你知不知道,”他捏起了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狠狠烙下一吻,“你刺傷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恨我了呢,既然不是你做的,你跑什么啊?!?br/>
“我……暮容……我……”文妙的眼淚唰唰地往下掉,她無法抑制心里的沖動,她是那么想見到他,是那么的想。
每次她有危難的時候,云暮容總會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就像一個奇跡,就像被命運綁定了一樣。她就知道他還活著的,他一定會回來找她的。這么一想,剛才氣得想要一恢復力氣就咬舌自盡的念頭不但煙消云散,而且臉蛋還紅得像個西紅柿。
云暮容喘口氣,又是深深一吻,他的傷并沒有完全好起來,心口的位置還裹著繃帶,剛才從上面掉下來的沖擊,想必也讓他的傷復發(fā)了,現(xiàn)在正往外滲血。“你知不知道,我本想著一死了之,讓你也不用過的那么難過,要不是我?guī)煾概軄砀嬖V我‘她就是個天然笨蛋’,我估計現(xiàn)在已經死了。你就那么想我死嗎,林文妙?!”
“我才沒有想你死,我,我,我很想,很想見你的!”她含著淚說道。
云暮容的怒氣絲毫不減,“還說呢,你給我老實一點。讓本少爺的氣消了再說話?!?br/>
說罷,又把文妙按住,來了一次強攻。
她沒有想到自己跑來蘭蒼第一次遇到的是凌靜寒,第二次卻遇到了云暮容。她千里迢迢跑來這邊受苦不就是為了躲避他們倆么,現(xiàn)在反而一下子就被找到了,真是太讓人無語了。
同時文妙更覺得奇怪,為什么在云暮容壓倒她之后,原本沒有任何感覺的身體卻有了各種各樣豐富的觸感,那些已然忘記的碰觸,一下子回到了身上。她不懂,當然也不會明白問過她“你真的不需要解毒”的松南到底在想什么。
激情褪去后文妙基本上也就在另一個層次上不會動了,她側開臉,幽幽地道,“暮容,我好痛……”
“我背你,”他將文妙背在身上,緩步往這個地道的深處走去,“這個地方果然是蘭蒼的通道,還是池家的人清楚?!?br/>
“池家的人?”
“把你騙到這里來的那個女人,就是池家的后人之一,曾經來過西域的凌家家主曾喜歡上的女人,也是除了池家姐妹外唯一沒有滅口的人。”暮容說道。
難怪她那么怨恨凌靜寒,竟然還有這么一回事,
“欸,那你跑過來做什么?。俊?br/>
“我自然是來接你的了。臭丫頭,想從我身邊逃走,你是腦子壞掉了吧?”
文妙頓時無話可說,比起生氣,她更害羞得把臉埋進云暮容的頸窩。
“蘭蒼這里有能解開你身上蝕骨之毒的解藥,來一趟也是好的。你要知道你這毒不可能一輩子都不發(fā)作的,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就要讓你痛不欲生了。這毒發(fā)作起來磨骨削髓,即便人死后仍然會繼續(xù)腐化骨肉,你真的不想快點解開這些毒嗎?”
文妙還是頭一次發(fā)現(xiàn)這毒原來也有“副作用”的,既然被他說的那么可怕,怎么可能還不想解毒,“能解當然解啊,可是他們救我都附帶很多條件……比如,讓我永遠都不要見到你什么的?!?br/>
“你?!痹颇喝輾獾脦缀醢阉酉聛?,“所以你就答應了?”
文妙點了點頭,“我要不答應,他又怎么會去救你呢?!?br/>
“你再敢答應這種無稽之談,我就一輩子把你鎖在小黑屋里不讓你出門了。”
文妙撇撇嘴,“哪有這么霸道的,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做寡婦了,還不讓我改嫁嗎?”
“反正你不是能跟死人交流嗎,我就是死也要纏著你?!?br/>
正拌嘴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一扇大門前,門是洞開的,沒有上鎖。云暮容很熟路地朝里面走去,但也同樣小心翼翼。這個地方傳說中是池家人的故居,他們將自己隱蔽在地下世界,與外界隔絕,下面應該別有洞天。
他們一路走過護城河一樣的地方,穿過宮殿似的大門,眼前豁然一亮,竟來到了地面上!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什么樣的地方,這地方是否還有人,外面的人又是否能夠不經由這條通道來到傳說中的蘭蒼。但,眼前的一切確實將她迷住了。
即使是在夜里,漫天的繁星仍然像舞會的燈光般照亮大地,已然半身高的青草在沙漠之地上生長。清涼如南方的空氣盈滿胸腔,看著翠綠的螢火蟲四處飛舞,郝然像進入了一個奇幻的空間一般。
“我當年也來過這里,如你所見,這里什么東西都沒有,倒是風景不錯。”云暮容感慨地道。他快步走到其中一個木屋邊上翻箱倒柜,可這里并沒有什么東西可以食用。
文妙倒沒有在意這個,她從云暮容的背上下來以后,就想盡辦法想要跟池妖嬈聯(lián)系。那個那么希望見到蘭蒼的女人,一定正跟她的妹妹在一起,這么漂亮如同裝飾過的世界,真希望她們也能看一看。
“死妖嬈,該你出現(xiàn)的時候卻不出現(xiàn)了?!蔽拿畎盗R道。
“你在做什么?”云暮容突然靠過來問道,他的表情有點不太高興。
文妙放棄了意念溝通,坦白地把事情告訴他。
云暮容卻說道,“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那天池妖嬈來找我的時候就已經跟我說過,她在你的那個時代也滾去閻王殿報道了,現(xiàn)在正處于游魂狀態(tài)四處漂蕩,我可不想再見到她,你別胡亂給我叫她?!?br/>
“什么?她在我的時代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