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是當今最恐怖的生物之一,往往會用意想不到的禍事,打你一個出其不意。
這天下午,東小放學(xué)。
釋小魚照例用牛奶換取小奶媽的補給,結(jié)果小奶媽反悔了。
“我要肉干,不喝牛奶!”
“只有牛奶?!?br/>
“我不管!”
“愛喝不喝?!?br/>
啪!
小奶媽發(fā)脾氣,牛奶摔在地上。
“你不喝我喝?!彼我慊⑸焓秩臁?br/>
釋小魚和小奶媽異口同聲道:“放那兒!”
宋毅虎委屈大發(fā)了,看看釋小魚又看看端木女王,咬著牙小聲嘀咕:“兩個沒素質(zhì)的垃圾玩家!”
釋小魚拾起牛奶放在自己桌上:“端木同學(xué),這盒牛奶你不喝完,以后都沒牛奶喝?!?br/>
“MMP,當我稀罕啊!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舔,到時候你所有的肉都是我的!”
小插曲過后,一切恢復(fù)正常。
薛霸上工,熊孩子抄作業(yè);張義天跑完步來輔導(dǎo)班,加入抄作業(yè)軍團。
抄完作業(yè)熊孩子放羊。
小奶媽氣猶未消的看電影,外放聲音特別大;宋毅虎滿腹委屈的看網(wǎng)絡(luò)小說;王大洋又邀了張婧去唱K吃自助;張義天最后抄完作業(yè),叼著煙打著電話,呼朋喚友吃飯打電玩。
眼瞅著又混過一天,出事兒了。
夜幕降臨,釋小魚準備出去買飯,王大洋和張婧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兩只身后跟著三男一女四個年輕人,神色不善。
“死肥仔,以為躲到輔導(dǎo)班就沒事兒了?”
說話的年輕人衣著光鮮一身潮牌,盛氣凌人鼻孔沖天;懷里女孩年輕貌美,身后倆青年叼著煙一臉戲謔,有種反派出場架勢。
王大洋迅速掏出兩百塊錢,拍在釋小魚面前:“擺平他們,這兩百塊就是你的。”
“回你座位上!”訓(xùn)斥王大洋一句,釋小魚起身問領(lǐng)頭的年輕人:“你好,我是他們的老師,能不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
年輕人指著女伴鞋上的油漬:“你自己看!”
事情因一只雞腿而起。
衣著光鮮的年輕人叫何鑫,今晚帶著剛搞上手的海師大妹子,又叫了兩個朋友去會所唱K。
會所提供自助餐,四人拿菜的時候碰到了兩只熊孩子。
兩只熊孩子也來會所唱K吃自助。
王大洋拿的太多,盤子里的雞腿掉了,正巧掉在妹子鞋上,弄得鞋面全是油。
妹子當時就不樂意了,何鑫更是破口大罵。
王大洋也不是善茬,嘴碎嘴賤在東小是出了名的。臟話張口就來,當著好多人跟何鑫對罵,弄得何鑫下不來臺很沒面子。
何鑫氣急要動手,王大洋見勢不妙拉著張婧跑,一邊跑還一邊罵,罵的那叫個難聽。
就這樣,兩只熊孩子前面跑,何鑫帶人后面跟著,最后來到了輔導(dǎo)班。
又是熊孩子惹的禍!
釋小魚不打算替熊孩子背鍋,更不會說“他還是個孩子”、“你這么大人跟個孩子計較什么”之類的屁話。
他沖王大洋一揚下巴:“道歉?!?br/>
“憑什么??!”王大洋不樂意了。
何鑫也不滿意:“道歉就完了?知不知道這是什么鞋?Vivier今春新款,剛買的!”
“你想怎么樣?”
“讓那個死肥仔給我舔干凈!”
釋小魚皺眉:“讓他賠你雙新鞋行不行?”
“你算什么東西,滾一邊去,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可是你的要求太過分了?!?br/>
“我過分?那你是沒見過更過分的!”
何鑫早被王大洋氣的怒火中燒,越看釋小魚越不順眼,抬手就是一耳光。
釋小魚后發(fā)先至,扣住他的手腕兒:“有話好好說,別動手?!?br/>
“說你媽!你倆死人啊,給我上,打死算我的!”
何鑫大聲喊著,抬腿又是一腳。
釋小魚不喜歡麻煩,但是從來不怕麻煩。
他隨手甩飛何鑫,直面沖過來的兩個青年……
“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
陽臺上,四只熊孩子興奮的大呼小叫。
他們顯然經(jīng)驗豐富,見到何鑫一伙圍毆釋小魚,立刻搬著自己的課桌退到陽臺,興致勃勃的看熱鬧。
端木家的司機還兼著保鏢一職,發(fā)現(xiàn)異??觳节s來,守在端木女王身旁。
釋小魚請他吃過肉,兩人也算認識,見到釋小魚被人圍攻,有心過去幫忙。
端木女王拉住他:“不許去,我要看他被打成豬頭!”
被打成豬頭?
呵呵。
釋小魚可不是泥菩薩。
五分鐘后,戰(zhàn)斗結(jié)束,輔導(dǎo)班里一片狼藉。
何鑫和他的小伙伴哼哼唧唧縮在地上,鼻青臉腫口鼻出血。
釋小魚毫發(fā)無損,轉(zhuǎn)身看著驚恐萬分的妹子。
妹子很聰明,遲疑片刻拎著高跟鞋沖過來。
釋小魚成全了她的心思。
砰!
釋小魚收拳。
妹子倒地。
陽臺上。
張婧高舉手機神情激動:“他打女人,他打女人!”
王大洋瞇著小眼睛:“這個新老師還挺能打?!?br/>
宋毅虎嘿嘿一笑:“我編輯的?!?br/>
端木女王嘟著小嘴:“廢物,四個還打不過一個?!?br/>
釋小魚不知道四只熊孩子的想法,走到何鑫面前:“唉,早說了有話好好說,你非要動手,何苦呢?!?br/>
“你等著,老子饒不了你!”
“那個事兒往后放,咱們先談?wù)勝r償?!?br/>
“賠你麻痹!”
“你這個態(tài)度,我只好報警了。”
不用他報警。
晚飯時間,正是人多的時候。
起跑線輔導(dǎo)班里噼里啪啦的打斗聲早驚動了四鄰,已經(jīng)有人報警了。
最早報警的是曾經(jīng)找物業(yè)投訴的鄰居。
東方大學(xué)城派出所接到110派警,東方嘉苑小區(qū)13號樓104室有人打架,一級警司周建國帶領(lǐng)輔警火速出警。
趕到起跑線輔導(dǎo)班時,門口已經(jīng)圍滿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某些吃瓜群眾還端著碗,邊吃邊看。
分開人群,看到現(xiàn)場情況,周建國不偏不倚詢問當事雙方:“怎么回事,為什么打架?”
“你瞎了!”何鑫心情糟透了,態(tài)度很蠻橫,“老子被人打了你看不見?還有什么可問的,抓他!”
“我們有我們的流程,請你理解?!?br/>
“理解你麻痹!你他媽還想不想當警察了!”
這時候,張婧從陽臺上跳了出來:“警察叔叔,他們都是壞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