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還是不行?
劉廣可憐巴巴的用眼睛盯著系統(tǒng),他希望系統(tǒng)能給他一個準確的答復,但是系統(tǒng)只是沖他笑了笑。
“對不起劉先生,系統(tǒng)永遠不能給出任何的回答,因為這方世界不屬于系統(tǒng)可以直接透底的世界。”
系統(tǒng)笑瞇瞇的說著,但劉廣聽到這話卻是愣在了原地,有些錯愕的看著她。
什么叫做這方世界不屬于系統(tǒng)可以直接透底的世界?
也就是說他知道最后的底子,只是現(xiàn)在不能暴露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這方世界最后的結(jié)局和走向?”
劉廣突然間明白他那個什么超前透視眼到底是有什么作用了,這方世界的結(jié)局早就定了,可能他在這里做的所有的選擇和決定也都定了。
他想不到他為什么會來到這里,更想不懂這個系統(tǒng)又是如何而來的,但如果把它看成另外一個故事,就說得通了,這個故事的結(jié)局早在創(chuàng)作大綱的時候就已然完結(jié)。
也就是說他再怎么掙扎,最終仍然只是在這個故事之中,恐怕結(jié)局也不是他想改變就能改變得了的。
“那我問你這個世界是何人首創(chuàng)?寡人來到這個世界,又到底是不是陰謀?”
劉廣用冷冽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這個系統(tǒng),他第一次覺得這個系統(tǒng)除了幽默以外,好像確實可以知道他的任何想法和在這個世界的所有動作。
知道他在這個世界所有的動作并不奇怪,也不算離譜,但能夠猜到他心中的想法,這就讓他覺得很離譜。
哪怕你會讀心術(shù),你是不是也得先施展一下,也不能剛你叫你露個頭便能很清楚明白吧?
但眼前的系統(tǒng)就是做到了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情,那么只有一種可能。
眼前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被某一個人類似于程序所編寫出來的,而自己之所以死后能夠重生。
也是因為某一串類似于代碼一樣的東西,讓自己在這個世界得到了附身,這才讓系統(tǒng)開發(fā)者一直指導自己的一切想法和行動。
也不知怎么的,劉廣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xiàn)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br/>
這一刻讓他隱隱有一種好像自己是生著,但又好像自己是死了的奇怪感覺。
“你敢不敢給我一個準確的消息,華人所經(jīng)歷的這一切,到底只是一場游戲,還是寡人,確實就是穿越到了這里?”
劉廣又一次詢問出了這個問題,系統(tǒng)其實也不可能給出正確的答案,因為劉廣自己也知道,如果他也是一串代碼,他是無法回答這一句代的。
系統(tǒng)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劉廣微微頷首,看著遠方以及那兩位還跪在地上的將領(lǐng),輕輕嘆息一聲。
“所以寡人其實是不是有沒有誰在旁邊都可以?因為寡人就是這一環(huán)唯一的主角!”
這一次系統(tǒng)并沒有拒絕他,而是直接又重新回到他的腦海之中,任憑他怎么不管也不存在出現(xiàn)。
劉廣還是生氣,冷哼一聲。
“這個世界到底有什么隱藏的秘密,寡人誰也不需要問,寡人自己總會看明白的!”
劉廣的目光在這一刻又突然狠拉了起來,他重新將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兩位將軍。
“寡人在想一個問題,不知道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告訴寡人?”
兩人都抬頭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又重新將目光看向了劉廣。
“陛下請問?!?br/>
“果然留著你們兩個人不殺,你們兩個人最后起兵謀反,寡人會不會后悔在驚世駭客,寡人沒有以雷霆手段鏟除了你們兩位?”
劉廣這話說的,看上去好像無傷大雅,只是商議的口吻,但落到另外兩人的耳朵里,卻是聽到了如同殺無赦之類的話語一樣,冷汗瞬間便留了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不可能是眼前劉廣的對手。
他們?nèi)诉B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何況只剩下他們二人,又有一人受了傷。
“陛下!我等已然之罪,還請陛下給我整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劉廣停到這里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大帳一邊走一邊沖著兩人高聲說道:“寡人從不是一個喜歡翻舊賬的人,如果寡人喜歡翻舊賬,寡人手下也不能有三萬精銳,只是寡人提醒你們一句,不要有別的小心思!”
說完劉廣頭也不回的就已經(jīng)走了出去只留下來了兩位將軍,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他們兩個人的神情復雜,看著已經(jīng)死去的另外兩名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
“真是沒想到皇帝陛下有如此霹靂手段和能力。”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找來的士兵,將另外兩人的尸首所處理。
“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兩個人相互對視,誰也沒有開口,只是默不作聲的重新走到了沙盤旁。
無論怎么樣,至少當下的問題是如何對付匈奴,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劉廣大踏步走了出來之后,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剛才他實在是想不到應(yīng)該怎么去做,因為他自己本身也不太清楚。
他現(xiàn)在腦海中有且僅有一個人的身影,他就是想過去重新抱一抱姬彥。
想到這里,他便大踏步的離去,頭也不回。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這番很簡單的操作,卻已然收獲到了收買人心的效果。
人們不怕你給多大的威脅,因為到了一定高度的時候,他們怕的是不能夠長久的保持自己的尊榮和地位。
劉廣恰到好處的離開,雖然不是有心為之,但卻達到了很好的效果,因為兩人都知道,這是他在默許將功補過的機會。
等到了真正的地位,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件可能會危及到他們生死的事情的時候,一個模棱兩可的機會,就成了他們會瘋狂爭取的唯一法門。
這既是用人之術(shù),也是人性的所在。
就像即將離職的人,你突然給他一個公文,讓他做完之后有可能留下。
但你并不明確的表示出來,他只要想留下這份工位,一定會玩命的做好。
這就是一個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