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還需要一些日子,真麻煩,連吃飯也要用左手,再等些天日子才能恢復。
天徹底變黑,陳東在路燈的照應下回到自己家的門口。
石田真一和林原惠美是一起走出來,看到他后立即質問:“風炎,怎么這么晚回來?”
“你沒事嗎?”
……
絮絮叨叨一大堆,陳東掙脫后和他們走到屋內,把籃球放下,去浴室洗了澡。
林原惠美早就準備了晚餐,因為陳東回來的晚的原因,這會兒又拿去熱一遍。
把路上跑動時出的汗水沖掉,擦干水漬,陳東換好衣服出來,先給石田真一和林原惠美道了聲歉。并將自己回家的方法說了遍。
“原來是這樣,誒,以后還是我開車接你好了。這路有多遠啊。公交也要一個多小時呢,累了吧。”林原惠美關心道,公交要用一個小時,而他回來只用三個小時不到,跑的有多急可以想象。
陳東搖頭,說:“沒什么,下次不會了,剛才差點打電話讓你來接我…不過也幸好這樣,要是我不走回來的話,恐怕就有一場悲劇出現(xiàn)?!?br/>
石田真一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東把自己遇到的事說了出來,感慨著:“好危險啊,周圍左鄰右舍在吃飯,他家里又沒看到別人,真要多耽擱點時間就不行了誒。”
林原惠美拍拍胸脯,臉上露出高興,“做的不錯兒子,來,給你獎勵。”
她用瓢羹把一個白色的東西放到陳東碗里,白色的東西呈卵狀,由于加了鹽和油,雪白透亮。
陳東用鼻子聞了聞,很香,“這是什么?”他拿起瓢羹,把白色的食物撥到碗沿,一口咬下。
“好吃么?”林原惠美開心的問。
陳東嚼了幾口,感受著從口腔傳來的芬芳,細膩的肉質比其他東西更加美味。閉起眼睛微微贊賞一番,再次問道:“媽,這是什么?”
石田真一的碗里也有了一個,說道:“這是魚白啊。味道很好吧。對了,我過幾天要去中國,你就回家來住吧!家里就你媽媽一個人?!?br/>
陳東點頭:“好的?!?br/>
林原惠美覺得不用這么做,她對兒子如今的改變很滿意,不希望打攪到對方?!斑@不會影響到你的籃球訓練么?”
“沒事,這才幾天。而且,我是希望媽媽你在六點的時候到我那里接我。訓練時間不會耽擱的,而且這幾天我得找一些會和我打籃球的人?!彼氲教飳粚ψ约旱母嬲],面帶愁色。
石田真一奇怪道:“我記得陵南高中有一支籃球隊的呀。你沒參加?”
“參加了。今天還打了一場比賽,不過我想多參加比賽,爭取進入大學前在比賽中投入三千個三分球?!?br/>
林原惠美并不懂籃球,不過給了鼓勵:“好樣的。加油!”
陳東笑著附和:“加油!”
石田真一卻感到奇怪:“既然參加了籃球隊,怎么就沒人參加比賽,哦,是不是教練覺得你實力差,不讓你上場比賽?這你放心,老爸我去找校長談,柳生已經跟我說了,你給神奈川教育部捐了那么多錢,難道這個機會都不會給你?!?br/>
“爸。不是這樣的。我呢,在外面又組織了場比賽,沒有年齡范圍,自行組織籃球,我準備把這個比賽一直辦下去。但因為有社會中的人參加,教練擔心比賽時因為身體接觸導致受傷從而影響高中聯(lián)賽,我們教練這幾年可是好不容易才讓球隊保持在八強的交椅上,所以他不同意參加這個比賽,并讓我不要在球隊中宣傳。”
陳東給嘴里拔了口飯,嚼幾口咽下,繼續(xù)道:“我想著能找什么人來和我組成球隊,實力可能不會太高,但只要能把我的優(yōu)勢發(fā)揮出來就成。”
林原惠美聽丈夫說過剛剛組建的公司資產有多少的,她開始準備將經紀人公司的職務交給一位下屬,去石田的公司幫忙處理事務。所以對陳東說的自行組建比賽并不疑惑,只是擔心的說:“風炎,你們教練說的對,那些人沒輕沒重,萬一受傷就遭了?!?br/>
陳東呵呵笑道:“我可不會這么容易受傷。放心吧媽!”
陵南高中每個星期施行單休制,不過會在一個月的第四個星期施行雙休日制。這個星期就是這個月的第四個周,所以星期六和星期日放假。
吃晚飯,陳東和父母說了番話,接著就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進行“冥想”,接著研究系統(tǒng)中關于陷阱制作部分的內容。
這是篇巨大的書籍,雖然技巧相對簡單,卻很實用,而里面涉及到的如何將簡單的陷阱聯(lián)系起來增加威脅力度的方法也是陳東想不到的。
第二天吃完早餐,陳東就離開了,石田真一要出國會打電話過來。
原路返回,只是經過昨天的小巷子時,他的模樣被人認了出來。
“小伙子,昨天就是你喊的人吧。誒呀呀呀,真是太感謝你了,秋川這次真危險。我們送過去搶救后醫(yī)生說,如果再晚到幾分鐘就沒救了。”一個陌生的大叔對陳東念叨。
旁邊的人聽到大叔的話,明白陳東是誰,了解到昨天救秋川的就是他,也道:“原來是你啊小伙子,真是太及時了。謝謝你啊,嘖嘖?!?br/>
圍過來的人多了幾個,陳東只能在這里駐足,禮貌性的和這些年長者應話。
這時,巷子里走出一個臉上打了繃帶的人,個子不比他矮,最特別的是他有一頭紅色的頭發(fā),所以才一出來陳東的目光就落在他頭上。
剛才說話的大叔也看到了來人,不過,他似乎不喜歡這個臉上帶傷的青年,“花道,回來啦。你爸爸的身體醫(yī)生怎么說?!?br/>
叫花道的年青人看到圍在陳東身邊的年長者,走到他們身前,恭恭敬敬的給他們鞠了一躬:“實在感謝大家,謝謝各位叔叔伯伯還有阿姨們,謝謝你們!”
紅發(fā)男孩說最后一遍謝謝時,話語帶著哽咽。
“哎。行啦行啦,都是幾十年的朋友,對嘞花道,你得謝謝這個小兄弟,昨天要不是他恰巧路過看到了你父親并通知我們,時間就可能耽誤了。”
花道早已看到陳東,聽到大叔介紹,當即再對他鞠了一躬,“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父親?!?br/>
“這沒什么,我也是盡本分罷了!對了,你父親怎么樣?昨天我趕著回家,沒跟著去醫(yī)院?!标悥|問。
花道眼角還有淚花,臉上露出釋然:“穩(wěn)定下來,今天早上精神不錯,還喊著要出院,我回來給他拿幾套衣服,讓他再在醫(yī)院待幾天。”
說了一些后,陳東便要離開,忽然,他的腳步停住,緊蹙的眉頭看向進入院子的紅發(fā)男孩的背影。
不知為什么,叫花道的人警覺性很高,陳東盯著他的紅頭發(fā)看了兩秒鐘就讓他發(fā)現(xiàn),停下腳步轉頭。“你,你有什么事嗎?”
感覺到陳東的目光是在自己的頭發(fā)上,本來討厭別人拿自己的紅頭發(fā)說事,可因為陳東是他父親的救命恩人,所以強忍著沒有顯露惡相。
陳東試探著說道:“沒什么,就是看你長的挺高的,不知道會不會打籃球?”
“籃球?”
陳東頷首:“是的,籃球。最近神奈川會組織一場比賽,下個月前十天報名,參賽球隊如果拿到前十六名就有五十萬的獎勵,我想找?guī)讉€隊友和我一起報名?!?br/>
“什么,五十萬?”櫻木沒有關心其他的東西,只聽了獎金數(shù)額。
陳東“嗯”聲,說道:“就是打進十六強的隊伍,能拿到五十萬的獎金,八強,四強以及亞軍和冠軍當然更多,不過我的目標是帶著新組建的球隊拿到十六強就可以?!?br/>
“什么啊。當然要參加啊。算我了,去哪里報名,哦,你等等,我得給我老爸把東西拿過去,來來來,你跟我一起去,你怎么說也救了我老爸,得和他見見面。啊,忘了和你說了,我叫櫻木花道,小白臉,你叫什么?”
在陳東啞然中,叫櫻木花道的青年勾著他的肩,把他帶到屋里,然后又扯著他的衣服將他帶去醫(yī)院。
面對這個自來熟的家伙,陳東不知該用什么表情,雖然早就知道自己進入的是一個漫畫的世界,而且,里面一些人物性格會很極品。但在此之前,他遇到的人不管是誰都和現(xiàn)實世界沒有區(qū)別,不會有人表現(xiàn)出有別于常人的舉動。
可如今,終于看到了個只存在動漫Q版人物中的性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