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風兒有些喧囂啊”感受著迎面而來的烈風,高壽顯得有些開心,的確啊,解決掉煩心的問題,有誰會不高心呢
而且,屬于心臟源泉的陽性查克拉源源不斷的給身體,也同樣增強著細胞的活性,使得有了再度加強的可能。
要是唯一美中不足的話,也只是查克拉之源的量了,畢竟始終在流逝,讓高壽也只能減弱丹田的旋轉(zhuǎn)速度,不然的話,心臟源泉便是跟不上消耗了,所幸精神意志能夠刺激到它,使它可以不斷噴涌而出。
“看來,那道白光不簡單啊,以我原來的軀體,根不可能產(chǎn)生這樣龐大的查克拉,也是到了今天才能發(fā)現(xiàn)的了啊?!?br/>
輕輕噓了一口氣,高壽伸了伸腰,將被風兒打亂的頭發(fā)輕輕向后揉著,“虧得也是三世為人,精神能力強大,不然也是駕馭不了這股查克拉,把握不住丹田的漩渦,最后的結(jié)局也只能是查克拉之源的枯竭了”
想法過于謹慎,行為卻為莽撞,這就是高壽的性格了,也是安逸的生活,使得他過于懶惰了,許多事情不再想去探,隨遇而安,只為自身的悠閑,任性但又自在。可是對于他來,已經(jīng)是屬于夢想當中的生活了。
“做人啊,不就應該快樂嗎就讓我這么任性下去吧”
就是在那座無名的山峰,高壽慢慢的躺下了身子,仰著頭,看著天空,直面的陽光照的他的雙眼微瞇,隨后將手枕在腦后,閉住了眼,卻是睡起了午覺來
快樂的日子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間溜走,轉(zhuǎn)眼間,又是一年除夕。
然而天空并沒有飄雪,高壽并沒有感到意外,來就不是會下雪的地方。
這是個陰霾天,北風呼呼,他父母拉著高壽走在了路上。
天熱脫衣,天冷穿衣,身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對于今天的他來,卻是尷尬萬分,母親還在一旁念叨著,
“壽壽,你看外面多冷,為什么不多穿一衣服受凍了怎么辦你怎么那么不聽話啊”
邊還邊用手用力的拍打著高壽的,“媽媽,我不冷啊,不要穿那么多的衣服,好重的啊。”
他確實非常無奈,就算能夠無視周圍路人的笑臉,但是已經(jīng)無法能用言語能夠描述的了。
“你還敢還嘴”母親雙眉一,隨后力度又是加強了一籌。
一路嬉鬧后,高壽一家到的是他爺爺奶奶的家一棟二層樓屋,它的面積并不算大,加起來也就總共10平,斑駁的墻壁,滄桑的木門,房子外面還有著一個大水缸,漂浮著片片枯葉。
就是在老遠的地方,高壽他們就已經(jīng)看到了正在門口殺雞的一位老漢。
他的頭發(fā)黑中帶白,臉色紫紅,顯得那么神采奕奕,身上穿著嶄新的青布棉襖棉褲這就是高壽的爺爺
“爺爺我們來看您啦”高壽大聲的在遠處喊著,聲響清脆而又稚嫩,只見得他的爺爺抬起了頭來,看到正在遠處揮舞著雙手的高壽,臉上的皺紋卻是笑的更加的顯眼起來。
同時,高壽奶奶聽到聲音后也是趕忙的邊走邊用手蹭著圍裙出了屋子。
“壽壽你們來了啊阿呦,寶貝哦,來給奶奶抱抱”
其實沒等他奶奶完,高壽就已經(jīng)自己蹭了上去,奶奶才58歲,頭發(fā)甚至都看不到白色,上身米黃色大棉襖,套著白色帶花袖套,下邊則是灰色的混紡呢褲子,圍著白色圍裙,上面污漬斑斑。
在她懷里的高壽老早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皂香,他雙手盤在奶奶的脖子上,看到梳著整整齊齊頭發(fā)的奶奶,內(nèi)心一陣無奈,每年的這個時候,總是高壽最痛苦的時刻,很早開始,他見到親人的喜悅就已經(jīng)煙消云散光了,不僅要聽著就在耳邊的肉麻的話,自己也要表現(xiàn)的足夠肉麻,才會令那些人滿意,實在是
高壽的爸爸還有一個親弟弟,叫做高世榮,他從學習拔尖,模樣也是英俊非凡,高中還沒有畢業(yè)就被華夏人民警察大學給提前招了進去,如今在市警察局上班,算是高壽他們整個家族的驕傲吧。
高父從來不會在高壽和他母親面前提起這個弟弟,也許是自慚形穢,又或許是不屑一顧,誰知道呢
每年的除夕,高世榮往往是最后一個到達的,不過大家都不在意,畢竟只是個警察,工作忙代表著勤奮,上進的有為青年總是容易得到原諒。
這次同樣不例外,等到高世榮到達的時候,高壽他們早就已經(jīng)在飯桌上交談起來。
“爸,我來晚了啊”
“沒事,我們才剛剛開吃呢,你也快坐下吃吧”
“遲到罰酒啊”
還沒等他坐下,高父就已經(jīng)拿著酒杯叫著他喝下了。
“好的好的,來來,我自罰三杯啊,警察局最近太忙了,市里和這邊路也不近,沒辦法的啊”
“好好,哈哈喝下就不怪你了“
屋外,煙花聲聲,屋內(nèi),其樂融融,過年,不就是這樣的嗎
酒過三巡之后,話題也是逐漸的移到了高世榮的婚嫁問題,畢竟這么優(yōu)秀的男子,工作雖然才年,但是沒有女朋友還是非常奇怪的。
“世榮啊,怎么還沒有對象啊”這是高壽奶奶問的,不過爺爺卻也是從臉上透露出焦急的神色。
“還早呢,你們不要操心了,我怎么會找不到女朋友,才工作兩年而已啊”
“是要找了,那還了,我像你那么大的時候,壽壽都已經(jīng)能滿地爬了”高壽母親也是湊了上來隨聲問道,
“哈哈哈,是啊是啊,時候壽壽可皮了,就喜歡打鬧”
“對啊對啊,壽壽最喜歡擦地板了,哈哈”
“哈哈哈”
“喂喂,你們討論的不是高世榮的女朋友嗎干嘛扯到我的頭上來?!笨粗诟咝牡恼務摳邏蹠r候事情的眾人們,他也是一臉的糾結(jié)。
想象著明日初一,后天初二,接著初三各種拜年,高壽仿佛就能聽到傳到耳邊的肉麻的話,不斷的轉(zhuǎn)換著的擁抱,內(nèi)心波動是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