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很棒,我想跟她發(fā)展出一段不一樣的感情。”坐在一旁的楚鶴平撐著下巴,注視著林淑涵離開時的背影然后說了這樣一段話,劉玉堂聽他把話說完,腦子里面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既然想跟她發(fā)展出一段不一樣的感情,那么就趕快出手啊,只要把她追到手,她就是的了?!?br/>
“說的這是什么話,我自己追到手的當(dāng)然是我的?!背Q平看了劉玉堂一眼,緊接著說道。
“們要不要繼續(xù)吃,不吃的話我們走吧?!绷蜆I(yè)放下筷子,緊接著說道。
幾個人碰到這樣的情況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這個小丫頭片子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變臉?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
“走吧?!眲⒂裉谜f完以后直接站起來往店子外面走去,柳河則一個人把賬單結(jié)了,當(dāng)然了,他還幫在醫(yī)院里面蹲守的肖白藥打了一份帶回去,這樣,他也不算什么好處都沒有落到了。
回到病房里面,劉玉堂隨便洗漱一下就躺床上去了,柳和業(yè)拉過一張椅子,趴到了劉玉堂床邊,看那個架勢,他似乎是準備睡覺啊。
“和業(yè),這是準備做什么?”劉玉堂看到這里有些困惑,于是就多問了一句,“難不成不準備回家去睡覺?”
“我倒是準備回家去睡覺,可現(xiàn)在變成了這樣,僅僅依靠兩個大男人,我估計到了后半夜自己怎么死的自己都不一定知道?!绷蜆I(yè)看起來還在生劉玉堂的氣,要不然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聽她把話說完,劉玉堂沉默了,這個小丫頭片子說沒有她,到了后半夜自己怎么死的自己都不一定知道,這種情況下,劉玉堂還能多說什么?
“如若是這樣,那委屈了哈。”盡管這個小丫頭片子說的話不是那么好聽,但劉玉堂還是感覺心里面十分溫暖。
“其實,沒有必要感謝我,若不是看到之后一段時間要幫我干活,我才不會理會這樣的事情呢?!绷蜆I(yè)的小臉微微有些發(fā)紅,她想都沒有想一下直接拒絕了劉玉堂的好意,“嫂子明天來了,我立刻就走?!?br/>
這番話好像有點不對味。
女人的心就是海里面的針,摸不著也看不清,劉玉堂躺在大床上面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有想明白,至于柳和業(yè)吃張曉麗的醋,這種事,他覺得根本不可能發(fā)生。
想不明白,劉玉堂干脆就不想了,他的頭腦不知怎么突然變得昏昏沉沉起來,于是他打了一個哈欠,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劉玉堂醒來了,然而柳和業(yè)不見蹤影了,他看到這里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這個小丫頭片子,看來沒有堅持一個晚上就回去了?!?br/>
正準備閉上眼睛再休息一會的劉玉堂,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睜開眼睛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柳和業(yè)。
“沒有回去?”劉玉堂心里面有些困惑于是就問了一句,可他剛剛把話說完他馬上就后悔了。
“早上醒來得早,因此給買東西去了?!绷蜆I(yè)說完以后,揮了揮自己的手,她并沒有覺得劉玉堂所說的話,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聽到這里,劉玉堂心里面輕松了不少,于是說道:“謝謝?!?br/>
“又不是專門幫買的?!绷蜆I(yè)才沒有那個興趣回應(yīng)劉玉堂,緊接著用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句,說完以后就開始叫沙發(fā)上面躺著的柳河,以及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的肖白藥。
在柳和業(yè)的幫助下,劉玉堂吃了那么一點東西,說句大實話,生活在鄉(xiāng)下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在這么早的時候吃過早飯。
“想要回去就早點回去吧,等我手臂好了以后我來找?guī)桶茨?。”劉玉堂壞笑著說道,柳和業(yè)給了他一個白眼。
不過讓劉玉堂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柳和業(yè)對自己說了一句話,“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才行,要不然,我可等不下去?!?br/>
劉玉堂覺得一定是自己思想走偏了,要不然性格十分單純的柳和業(yè)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那也沒有什么辦法,誰讓柳和業(yè)把話說得那么直白,就好像一個女人在等待自己丈夫一樣。
“咳咳……”連續(xù)咳嗽了兩聲,劉玉堂并沒有把這么一番話接下去,他只是一眨不??粗x開病房的柳和業(yè),然后長久保持沉默。
躺下來休息一段時間感覺自己的體力有所恢復(fù),劉玉堂這個時候才慢慢坐起身子,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肖白藥,“覺得柳叔叔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變化?”
“他的脈象十分平穩(wěn),呼吸有力,胸口起伏,也跟正常的人一樣,就連胸口的骨折,在醫(yī)院的精心治療下也開始恢復(fù),除了看不出蘇醒的跡象,一切都在表明這個病人的身體機能在回歸正常?!毙ぐ姿幉]有多大把握,只是把自己這幾天所觀察到的東西說了出來。
“如果要對他施針,覺得應(yīng)該把針插在什么地方呢?”劉玉堂聽到這里輕輕點了一下頭,算是承認了肖白藥的說法,不過,他還是追問起來。
這個問題難倒了肖白藥,肖白藥臉上露出了遲疑的表情,另外從他的眼神之中,也能看到一絲不自信,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才用不確定的語氣反問了一句:“難不成是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
“猜的?”劉玉堂聽到這里笑了笑。
“這樣還差不多。”肖白藥略微有些尷尬,于是就點了一下頭,說起來,還真是有意思,一個鼎鼎大名的醫(yī)生,卻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插針,居然要靠猜測這個辦法來解決問題,肖白藥都覺得自己把醫(yī)生的臉面丟盡了。
“不過我還是要恭喜一句,確實才對了,待會施針的時候,我們確實要把銀針插在病人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上面?!眲⒂裉贸聊艘欢螘r間,這個時候才用很小的聲音說道,說完以后,又問了一句,“把我的銀針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