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還嫌今天在外面丟臉沒丟夠?”薛凡面色陰翳的回道,他本不想回復(fù),但是薛敏實在太礙眼,今天本來好好的約會被她搞砸了不,還遇上白潔的兩個哥哥,想到這些,氣不打一處出。
“你竟然還敢反駁我?我還沒跟你好好算今天的賬,你今晚讓南先生當(dāng)眾出丑的事要不是我及時攔截下來,恐怕現(xiàn)在等著你的就不是我而是老爸了。”薛敏越越來勁,恨不得上前就甩薛凡兩耳光。
薛凡沒有絲毫情緒的“哦”了一聲,走到沙發(fā)前坐下,長腳一抬,翹起二郎腿,整個大廳的氣氛風(fēng)云變化。
“意思我倒要謝謝你嘍?”
“不用,我只是跟南先生打招呼不用給我和父親面子,反正你們兩條寄生蟲只要活著,少只胳膊和腿的父親也不會追究,被拋棄的保姆,她爸應(yīng)該更沒心情管吧。”
顏夕表情瞬間冰冷下來,連帶著她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夾雜著幾分寒氣逼人,沖著薛敏勾唇冷聲道:“你要是再嘚瑟一個字,信不信我打掉你兩顆門牙?!?br/>
“你你你……你敢?”薛敏想到剛才在餐廳的一幕,忍不住心有余悸的降低幾分語氣道:“別別別忘了現(xiàn)在你們是寄留在誰家屋檐下?!毖γ舯活佅@一,聲音都帶著顫音,明顯沒了底氣。
“幼稚。”
顏夕搖搖頭,眼里隱過一絲不屑,沒閑情跟薛敏折騰,扭頭對薛凡淡淡的道了句:“我困了,先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蓖赀B看都不耐煩看薛敏一眼,徑直從薛敏身前走過。
薛敏氣得臉色發(fā)紫,在顏夕剛走到她面前時,腳往前一伸,試圖絆倒顏夕,哪知顏夕假裝沒看見,直接一腳踢開。
“??!”
薛敏立時痛得直抱著腳大叫:“你走路不長眼睛嗎?竟然敢踢我?”
“不好意思,我的腳只認(rèn)路不認(rèn)蹄子?!鳖佅ψ吡藘刹接滞O聛?,聲音有些涼涼的開回:“下次最后管住你的蹄子,不然要是不心骨折了就不太好了。”
“你……”薛敏指著薛敏走向臥室的身影眼睛直冒火星,憤憤道:“顏夕,你有種,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代價的?!?br/>
這時薛凡也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低眸望了眼還在抱著腳的薛敏,聲音慵懶的道:“姐,你也快洗洗睡吧,休息不好容易長皺紋的,萬一老爸哪天破產(chǎn)了,你這要顏值沒顏值的,沒人要怎么辦。”
薛敏忽地站起身來,抬眉瞪眼的對視著薛凡,冷冷的彎了一下唇,踩著高跟鞋,氣勢凌然。
“你別太得意,我薛敏要是不把你們趕出薛家,誓不罷休?!毖γ敉昝偷匾凰κ郑蟛搅餍请x去。
薛凡聳聳肩,一臉無所謂,以前他之所以忍,是因為對這個家還有半點留戀,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必要了吧。
薛凡從兜里掏出一個長瓶,正是他從醫(yī)院偷回來的薛慶國的血液樣本。望著手中的血液樣本,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嚴(yán)肅平靜,內(nèi)心卻波濤洶涌。
平靜是因為看淡了這個家,洶涌是怕自己再次淪為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