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棱棹的臉色很是不好看,瞪向帝棱沉,“南寧王,看來你很是閑,居然會拿朕的婢女開玩笑!”
話一出,帝棱沉也收斂著自己的表情,別有深意的看了看帝棱棹身后的傅酒酒,不簡單呀!
“哎!皇上,本王不就是開了一個玩笑嗎?你看看這寒冬臘月的,一點情趣都沒有!你們說是不是!”把問題拋給了大家,哪里知道,誰都低垂著腦袋,不回答南寧王的話,瞬間尷尬,帝棱沉自己“嘿嘿”的笑著,試圖緩解著氣氛。
“那就請南寧王不要在和朕的婢女開這樣的玩笑!”這句話說的格外的嚴(yán)肅,威嚴(yán)。
傅酒酒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會為了自己,和南寧王吵架。
“是是是!本王記住了!”帝棱沉找著臺階就趕緊下。
狩獵要明天開始,大家聚完之后,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
帝棱棹難得清閑,沒有公文,倒也悠哉,手握著書籍,側(cè)躺在床邊,悠閑的看著書。
傅酒酒站在一旁,許久,帝棱棹才放下書,對上了傅酒酒的眼睛,“給朕念書!”將書遞到她的手里。
“是!”傅酒酒接過,正準(zhǔn)備讀的時候,被吼著,“坐在那頭!”指著自己的床尾。
傅酒酒順著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眼,“皇上?”
“讓你坐,就坐,廢話那么多!”帝棱棹皺著眉頭說道。
傅酒酒邁著小步伐,怯懦的坐在床尾,給帝棱棹念書,書的內(nèi)容很是枯燥無味,傅酒酒努力的睜大眼睛,念著,生怕自己睡過去。
她所有的小動作,都被帝棱棹看在眼里,偷偷的樂著。
傅酒酒腦袋越垂越下,聲音也越來越小,靠在一旁,漸漸的沒有聲音。
承德也是將皇上的所有小動作看在眼里,皇上現(xiàn)在的樣子,如同初遇愛情的毛頭小子。
帝棱棹抱起人,輕輕的脫掉她身上的外衣,抱入床,給她蓋上被子!
凝望許久,才帶著承德出去!
出了帳門口,吩咐著小妖,“照顧好你家小姐!”
外面透著絲絲的涼意,呼出的氣,都清晰可見,帝棱棹停下來腳步,望著無邊無際的雪地,矗立著,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二哥、五弟,你們說說,四弟是不是喜歡那個小丫頭?”帝棱沉的心思格外的好奇。
帝棱淵什么都不說的獨自喝著茶,帝棱絕放下手中把玩的劍,“你要是能讀懂他的心思,那就真的奇了怪了!”
帝棱沉就是想不明白,你說吧,要是不喜歡,為什么對她如此之好,你說喜歡,按照帝棱棹的秉性,這傅酒酒,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也對,四哥的心思,一般人真的是想不明白!”
帝棱絕應(yīng)和著。
“不過你說怪不怪,這傅酒酒是傅將軍的女兒,傅將軍告老還鄉(xiāng),女兒怎么就進(jìn)宮當(dāng)了宮女,再不濟(jì),貴人的階品還是有的?!?br/>
遲遲不說話的帝棱淵在聽了帝棱沉的話,捏著杯子的手攥緊,別人或許不知道,他清楚的狠,當(dāng)年帝棱棹當(dāng)上皇帝,打的他們措手不及,等到要反抗的時候,帝棱棹早已扼殺了他身后大部分的兵力、政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