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吳靚見軒轅芝霖半天都不回答自己,臉sè有點冷了下來。
“啊..怎么可能不愿意。能送吳靚姐回去是我求之不得嘞。呵呵”軒轅芝霖見到吳靚有點不高興了,馬上表明了立場。剛才軒轅芝霖愣神是因為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砸暈了腦袋而已。在聽到吳靚的再次問自己后,立馬甩了甩腦袋,做一幅大義凜然的sāo包樣。其實在軒轅芝霖心里,他還是很喜歡吳靚的,不知道是心里的征服yù作怪還是什么,對于吳靚這位御姐,軒轅芝霖反正是來者不拒。
“算你識相,姐姐我還從來沒讓別人送過,你算是第一個了?!?br/>
聽著吳靚后面那句話,軒轅芝霖心里想到,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在向哥們暗示什么嗎?軒轅芝霖雖然心里有點興奮,但一想到自從上次自己出院后,吳靚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有點不一樣了,今天又叫自己送她回家,這其中會不會有詐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到這里,軒轅芝霖把原本興奮的情緒給壓住。至少在還未搞清楚吳靚想做什么的時候,自己還是按兵不動。
就這樣軒轅芝霖主動找了一些話題跟吳靚說了起來,而此時車廂里的氣氛一下也顯得曖昧起來。還好從燕鈴蓉的家去吳靚的家并不是很遠,很快就到了吳靚住的地方。
“上去坐坐?”吳靚把車停好以后,笑著對軒轅芝霖說道。
“這個不太好吧,夜深人靜的,我們孤男寡女的一起要是發(fā)生點什么我不就虧大了?”軒轅芝霖做出一副羞澀的表情。
此時的吳靚聽到軒轅芝霖這么說,很想一巴掌就拍死眼前這人,貌似真的出什么事,虧的是自己吧,自己邀請他,他居然還說他會吃虧。要知道平常別人想要自己邀請,自己還不樂意了。吳靚剛想說你不愿意就算了,隨知道這時軒轅芝霖又開口說道。
“呵呵,既然你堅持我就勉為其難的上去坐坐,想當(dāng)初佛主方能割肉喂鷹,今天我就效仿佛主,以身飼虎吧。”
“你說什么?”
“呵呵,開個玩笑,吳靚姐我們上去吧?!避庌@芝霖見到吳靚有頻臨爆發(fā)的征兆,立馬拉開話題,在軒轅芝霖心里他還真怕自己面前的吳靚突然給自己來那么兩下。
吳靚被軒轅芝霖前后的反差弄得有點哭笑不得,但一想到眼前這人救自己時那種不要命的舉動,心里一下又平靜下來,在嘴里說出一個走字后,就向自己住的樓層走去,而軒轅芝霖此時不敢再多嘴,就這樣跟在吳靚身后。
“吳靚姐你家里一個人住嗎?”軒轅芝霖一走進吳靚的房子,開口問道。
“這是局里分配的,平常我都住在這里,只是假期的時候才會回家。”
“額,你們jǐng察局的待遇不錯啊,這房子擱市場上最少50萬以上啦?!?br/>
本來憑吳靚的級別是不夠資格住局級官員分配的房子的,但由于吳靚身后那恐怖的背景,jǐng察局在吳靚在報道前就已經(jīng)為吳靚準(zhǔn)備好了這套房子,軒轅芝霖并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還以為jǐng察局里只要上了級別的人都有這么一套房子。
“你先坐吧,我去換套衣服?!眳庆n也不管軒轅芝霖四處張望,說了句,就自己向房間走去。
三分鐘后,軒轅芝霖看著吳靚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來,看到吳靚的這時的裝扮,軒轅芝霖狠狠的吞了幾口口水,心里的yù望之火也隨之燃起。如果說前面還未換衣服之前的吳靚用高貴來形容話,那么此時只能用艷麗了。此時的吳靚上身穿著一件女式背心,胸前渾圓的兩只大白兔好像隨時都會呼之yù出一樣。而下身則是簡單的一條只夠遮掩到大腿的熱褲。那一雙白花花的,只晃得軒轅芝霖一陣眼花繚亂。
就這樣吳靚走到軒轅芝霖身邊,紅唇親啟。
“想喝點酒嗎?”
“嗯嗯..”
此時的軒轅芝霖完全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管吳靚問自己什么,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吳靚從一邊的酒柜拿出了一瓶紅酒,找了兩個杯子,先給軒轅芝霖倒上一杯,然后才給自己倒上。此時的軒轅芝霖早就因為吳靚的穿著弄得自己口干舌燥,看到吳靚倒給自己的酒后,拿起杯子就是一口喝了進去。
吳靚微笑的看著軒轅芝霖那番手忙腳亂的舉動,心里想到,看來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的。
軒轅芝霖再喝了大半瓶酒后,才慢慢的平復(fù)了自己心里的yù望之火。而此時的吳靚卻因為酒jīng的原故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不知道吳靚是有意還是無意,把自己的身體又向軒轅芝霖身邊移了移。兩人此時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
由于兩人之間離得很近,吳靚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就那么飄進了軒轅芝霖的鼻孔里,而原本已經(jīng)平復(fù)了心中yù火的軒轅芝霖,在因為距離拉近后,那股火又立馬死灰復(fù)燃,大有一番不爆發(fā)誓不罷休的意思??粗矍暗膮庆n,軒轅芝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陪美女喝酒也可以這么難受。
此時軒轅芝霖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打濕,雖然屋里開著空調(diào),但那冷風(fēng)完全抵擋不住軒轅芝霖內(nèi)心yù火的狂熱。而這時吳靚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又移動了一下后,就把自己的身體完全靠著軒轅芝霖的懷中。而原本背心的吊帶也因為這個舉動,慢慢的滑向吳靚手肘的地方。
此時的軒轅芝霖有點如坐針氈,由于吳靚倒在自己懷中,那背心內(nèi)的風(fēng)景自己完全是一覽無遺。從自己這個角度看過去,不只是吳靚胸前的兩只小白兔浮現(xiàn)在自己眼中,即使是白兔上面的兩點殷虹也是若隱若現(xiàn)。而兩只小白兔仿佛此時像活了一般,在對軒轅芝霖招手。從看到第一眼后,軒轅芝霖就沉淪了,目光就舍不得再移到別的地方。
“你怎么流鼻血了?”靠在軒轅芝霖懷中的吳靚感覺到有液體滴在自己的臉上,最開始還以為是軒轅芝霖手中的酒杯灑出來的,但摸了一下之后卻感覺到有點黏糊糊的,放到眼前一看,居然是血,立馬起身,看著軒轅芝霖的鼻血像瀑布一樣滴落。小嘴張的大大的問道。
“額。呵呵,沒事沒事,我去沖點冷水就好了?!避庌@芝霖胡亂擦了一把鼻子上的血跡,立馬用兩根手指堵住還在冒血的鼻孔,起身就向洗手間跑去。心里卻想到。
“吳靚姐的誘惑力也太強大了吧,還好我身強體壯,不至于爆血管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