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席品消失半日,再次現(xiàn)身圣宗之人身后,場面上還是原本的各自為營,互不侵犯。
這里好歹也是九陽宗的地盤,眾人可不敢太過放肆了。
李席品見擔(dān)心的事情沒有發(fā)生,終于是舒了口氣,囑咐大家靜坐修煉,自己也盤膝在地,休息起來。
各宗門的人幾乎都在打坐修煉中度過,到了這般修為,幾日時間不過眨眼即過。
期間,明月宗離去了...
到了第五日,各門入了陽境的人在那九陽宗長老的帶領(lǐng)下安然返回,一個個修為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的增長,但隱性的好處卻是不可見的,這五日里獲得的更大的好處還是根基、底蘊上的,修為只是其次。
李席品雙眸一一掠過李二四人,隨后詭異的一笑,帶著圣宗下山了。
中域在李席品看來并不是久待之地,也沒有必要久留,圣宗之人下山之后便匆匆向著西方而去。
一路上倒是平安無事,只是,在剛剛跨入西域地界時,便見明月宗正等候在那里,看那陣勢...是要翻臉了!
“李師,你藏的可夠深的,居然不聲不響便突破到了散仙境,麾下竟然也收服了那么多的靈獸,本座一直納悶,西極山脈中的低級靈獸是不是被你一網(wǎng)打盡了?那幾個渡劫境的靈獸沒暴動?”
當(dāng)先的,明月宗的宗主便向著李席品開口了。
“這倒是不勞明月宗操心了,不知宗主在此等著我圣宗是何用意呢?只為聊聊天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還是有什么其他想法?”
李席品面上淡然,嘴上卻沒給對方留面子。
表面上,兩方是明月宗的整體實力占優(yōu),但如若將那靈獸大軍召喚出來......
還真說不好!
“此次你圣宗的出現(xiàn),將我明月宗唾手可得的兩個名額給奪去了,不該給我明月宗一個說法,一個交代嗎?”
那宗主陰狠著表情厲聲說道。
“哦?高級宗門會武不是各憑本事嗎?怎的算我奪去了你的名額?那是不是邪風(fēng)殿和耀陽門也要來找我圣宗,怪我圣宗也奪了他們幾個名額?”
李席品還是那般淡然,但聽在明月宗宗主的耳中卻滿是諷刺之意,頓時大怒道:“李席品,我明月宗處處忍讓,不惜讓出凡俗勢力,不惜將圣宗放入西域,只是為了此次會武,你可知道我準備了多久?”
“你準備再久,不也是個墊底的存在嗎?”
李席品不愿與他多做糾纏,是打是和完全看對方的態(tài)度,如今的圣宗怕得誰來?
“你...好,好,你竟然如此小覷我明月宗,看來我明月宗對西域是太過放縱了些,以至于都忘了我明月宗才是西域真正的霸主了!”
那宗主說完似有開戰(zhàn)之意,李席品倒是頗為的期待,只是那宗主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身后一個老頭兒卻是上前一步,拉住了那宗主。
兩人靈識交流,李席品自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么,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明月宗宗主急劇的喘息幾次,這才壓下了憤怒,瞪了眼李席品便準備招呼著宗門之人離去了。
便連一句狠話也沒有放下。
他不動了,不代表李席品不動!
只見李席品向著李一和萬奎兩人使個顏色后,他自己快速的掠至了地方陣營上空,甩手便將背包中的陣法丟了出去。
那可是能夠困住散仙的陣法...
“李席品,欺人太甚!”
這話竟然不是出自明月宗宗主之口,而是出自那散仙老祖之口,就在李席品剛動身之際,那老祖就暴跳如雷的向著李席品沖了過去。
只是,那陣法已然拋出,將明月宗的其他人給籠罩在內(nèi)了,便是那老祖此時也沒有太多的辦法阻止...
李席品大喝一聲,隨后便也向著那老祖沖去,兩人的戰(zhàn)斗瞬間爆發(fā),而隨著他的大喝之聲,圣宗的其他人動了。
幾乎在一瞬間,便是漫天的靈獸大軍,最低都是分神境,大多都在合體境,小灰這個渡劫境自然也在其中。
遮天蔽日的靈獸大軍和圣宗眾人一起向著陣法所在圍攏過去,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圍攻,不要命的圍攻。
若能在對方破陣而出之前殺掉所有人那是最好的,即便不能,也要讓他們損失過半,這樣,圣宗接下來面臨的壓力就會小上很多,己方的傷亡也就能夠控制在最小范圍了。
不得不說,明月宗這個宗主真是一個靠著長輩余蔭上位的無能之輩,胸中無溝壑,腹中盡草莽,九陽宗中輸了一場,丟人丟份不說,竟然還這般魯莽的將圣宗堵在西域入口,難道不明白兩宗的差距已經(jīng)很小很小了嗎?
全面戰(zhàn)爭若真的爆發(fā),孰勝孰敗還真說不準,勝利的那一方也一定損失慘重,好歹回去計較一番再做打算,這般將核心力量用在火并中...
誰能得利?
好在李席品的陣法是個殺手锏,好在他在那碧戈河一日游后突然閉關(guān),提升各方面修為,若不然...
圣宗也不好到哪里去!
只是,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明月宗注定今日損失慘重,圣宗一定能勝,但怎樣勝才是李一、萬奎等人該考慮的。
高空中,李席品與那老頭兒的大戰(zhàn)可說甚是激烈,散仙境的戰(zhàn)斗幾乎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因為修煉至此,誰也不想死,哪怕受傷都不想。
但明月宗眾人此時被困在陣法內(nèi),圣宗之人已然將其包圍,不斷的投入道道攻擊,若是自己不能回身幫忙,那后果...
所以老頭兒上來就是拼命的打法,但李席品最不怕的便是這般,因為他自己也拼命了。
這一場能夠拿下,那在西域,他將無所顧忌,不論是他的李府,還是大圣王朝,亦或是文和王朝,再或者是系統(tǒng)專營商行...
勝了這一場的好處是巨大的,絕對值得他拼命將老頭兒留下。
兩處戰(zhàn)斗不可同日而語,上空兩人全力出手,打的難分難解,而下方則是赤裸裸的圍毆,還是那種不能還手的圍毆!
結(jié)果顯而易見,只待李席品勝出,圣宗便算拿下了全面勝利。
可若李席品失敗,那圣宗危矣!
“?。±钕?,莫要逼我”
老頭兒大吼一聲,雙眼通紅,陷入暴怒,顯然是真準備拼命了。
李席品卻是并未說話,只是悶著頭發(fā)動著凌厲的攻勢。
“轟”
一招而過,兩人皆是重傷,雖然還有余力,但卻是不足以給對方造成致命性的打擊了。
李席品還想進攻,只是力有不逮,老頭兒見大勢已去,生了退卻之心...
只是,誰也沒想到...
“小友,本王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