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冒充我!”有趣的是兩人一見面,立刻就異口同聲的這么說了一句:“你竊取我的思想。”
看來,想要分辨出這兩個人,還是有些難度的。我警覺的望了一圈四周,然后又握了握火焰刀,確保自己不是冒牌貨。
我真擔(dān)心這里會忽然又蹦出另一個我來。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的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
“大強,它是假的,殺了他!”
“老大,你看著我的眼睛,你能從我的眼神中看出真誠。”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我好一陣頭暈。最后我只能是大喊一聲:“住口,給老子住口,老子自己能分辨!
兩人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等等!”左邊的四月肥說道:“有件事我們得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吳大強的真身?”
“當(dāng)然是!蔽艺f道。
“口說無憑,你是不是給咱們證明一下?”四月肥笑著道:“萬一你是假的,和那個假貨串通好,我豈不是就被你們給算計了,豈不就是被活活冤枉死了?”
四月肥說的一點沒錯,我咳嗽一聲,準(zhǔn)備給四月肥證明一下:“你要我怎么證明?”
“我只要驗證一下你的那把火焰刀是真的就成。”四月肥說道。
“好!”我點了點頭,然后帶著火焰刀上去。另一個四月肥也走了上來,不過并未檢查兵器。
我悄悄的將金龍鞭握在手心,然后在四月肥剛想抬頭的時候,一皮鞭就狠狠的抽打了上去。
這一皮鞭正好抽在四月肥的半邊臉上,四月肥的臉頓時留下了一道幽深的鞭痕,金龍鞭也一下纏在了四月肥的脖子上。我用力一拽,成功將對方拽到我腳下,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哼,冒充四月肥?真當(dāng)老子判斷不出來?”
真的四月肥驚奇的看著我:“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的?”
“你會聰明到檢查五引神兵嗎?”我說道:“我看他是想搶奪我的五引神兵!
“哈哈,哈哈!”被我踩在腳下的四月肥,竟發(fā)出了一陣凄涼悲慘的笑聲:“吳大強,果真名不虛傳。”
然后,四月肥憑空從我腳下消失。
“你是誰?”我警覺的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滾滾歷史紅塵中,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卒子而已!睂Ψ嚼湫Φ溃骸皡谴髲,你是自古以來第一個想出破解復(fù)制人法子的,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
“你到底是誰?別故弄玄虛,出來!睂Ψ皆诎滴以诿,我心中自然不能踏實。
“呵,我也想出來,可是,我出不來啊。”對方冷冷的道:“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到底要不要許愿?不許愿老朽可就要睡覺了!
西天世界,果然是一個驚奇的世界,到處都有神秘人物。
我說道:“我怎么想出對付復(fù)制人的法子了?”
“記得之前我對你夢境的考驗嗎?”對方說道:“在那場考驗中,你,和另一個你,全都是你一個人的思想控制,你們兩人的對話,也是你在自言自語!
“在夢境中,你想到了用驗證神兵的方式驗證身份的真假,這一點很難得,也是我的唯一的缺陷漏洞。我以前曾立下重誓,第一個發(fā)現(xiàn)這個漏洞的,我可以滿足他一個愿望!睂Ψ秸f道。
沒想到我無形中竟贏得了一個獎勵,心中一陣自豪。
我說道:“我想你出來跟我去救人,去血族里救人!
“額……”可能我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難以實現(xiàn),對方竟是一陣愕然,良久之后,才嘆了口氣:“這個要求太高,我?guī)筒涣四恪Q宓拇蟊緺I,我避開還來不及呢!
“切,我還以為你多大本事呢!蔽也恍嫉恼f道:“這樣吧,你帶我找到我姥姥和姥爺!
“額,這個更難!睂Ψ秸f道:“你姥姥所在的地方,可不是我能隨便闖進去的。我若是執(zhí)意去尋找,怕是原始槐樹林的木氣,會傷了我。”
“那你放我出去,總可以了吧?”我這樣說道。
“這個行,這個行。”對方立刻說道:“趕緊走吧,這個愿望我能答應(yīng)你。”
你妹的,敷衍的意思太明顯了點吧。我也不愿繼續(xù)在這兒多呆,匆匆忙忙的帶著四月肥就走。
“對了,還有一件事!眲傋吡藳]兩步,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忙問道:“你之前說原始槐樹林的木氣會傷了你,莫非那槐樹林的木氣很厲害嗎?”
“怎么,我跟你很熟嗎?”對方的聲音一下變得冰冷起來:“我憑什么告訴你?我之前已經(jīng)滿足你的一個條件了吧!
好吧,碰上這種斤斤計較的老怪,除了苦笑,我還能做什么呢?
我和四月肥繼續(xù)走,不過那老怪卻又忽然喊住了我:“小子,我跟你做筆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我問道。
“我告訴你原始槐樹林的一些事,然后你給我十年陽壽?”對方問道。
額!
我無語,雖然我迫切想知道原始槐樹林的一些事,但還真不至于拿陽壽去做交易。
我婉拒了:“不用了前輩,我現(xiàn)在又不想知道了!
“心虛了吧小子,我知道你肯定想知道原始槐樹林的事,來來來,五年的陽壽,這總可以了吧?”
“老前輩,我覺的在這種地方,一年的陽壽都可能關(guān)系我的生命安全,說不定我賣掉一年的陽壽,這會兒就可能嗝屁了呢。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就不做這個交易了吧!”
“臭小子,真不做?”對方一臉不甘心表情的盯著我看。
“真不交易!”一邊說著,我一邊加速往前走。
“那胖子呢?”對方問道:“做不做交易?”
“一年陽壽換后半生家財萬貫行不行?”四月肥激動的說道。
“滾吧!睂Ψ搅R了一句:“簡直無恥至極!
好吧,四月肥失望的嘆口氣:“我這陽壽就這么不值錢嗎?”
“不是你的陽壽不值錢!睂Ψ秸f道:“實在是我太寂寞了!
“你寂寞跟陽壽有什么關(guān)系?”我莫名其妙的問道。
“買了你一年的陽壽,那你真就得嗝屁在這兒了!睂Ψ叫Φ溃骸拔揖筒徊m你了,你這個短命鬼,也就一年的活頭了,倒不如死在這兒,跟老夫做個伴兒。”
“什么?”這一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劈的我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你說我只有一年活頭了?老前輩,這玩笑可開不得!
“我這可不是跟你開玩笑。”對方說道:“老夫我鬼修上千載,看人壽命方面還是有些本事的,所以你不用懷疑。你小子違背天道的事干得太多,死這么早,也是因果報應(yīng)!
“我他媽做什么惡事了!蔽液鋈挥X得老天是這么不公平,一時間心中好一陣憤慨:“憑什么要這樣對老子?老子沒做過惡事,善事倒是做了不少,還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嘖嘖,嘖嘖,你小子未免太自信了點吧?”對方嘲諷的語氣說道:“我剛才替你算了算,發(fā)現(xiàn)你小子還真是罪大惡極啊,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小子了!
“到底什么意思?一次性說清楚成不成?”我生氣的問道。
“行啊!睂Ψ叫χf道:“你雖然這輩子沒什么惡業(yè),但不代表你前幾世甚至第一世,沒什么惡業(yè)啊,我什么意思,你心中應(yīng)該已經(jīng)明白了吧?”
我思索良久,卻根本沒半點線索:“老前輩,還望明示,我真聽不明白您老的意思!
“你小子第一世,違背天地倫理,這輩子,就是來替第一世贖罪的!睂Ψ秸f道。
“憑什么?”我憤怒的道:“我憑什么要為第一世贖罪?我第一世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
我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如此暴躁如雷過,但是今天我實在是太憤怒了,覺得要是不好好發(fā)發(fā)脾氣,真的可能會被憋壞的。
“年輕人別這么大火氣,我剛才又精確了一下,發(fā)現(xiàn)你這幾天就有血光之災(zāi),而且死掉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說不定一生氣,就被活活氣死了呢?總之,接下來幾天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對方笑著說道:“至于你第一世的罪業(yè),我想還是不要說了吧,連我都覺得沒臉。”
我似乎已經(jīng)有些明白鬼修說的到底什么意思了,他說的,莫不是和自己的親妹妹‘通婚’?
這個想法讓我心思復(fù)雜,心中很是難受。
“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你們今天可算撿了個大便宜,趕緊滾吧!以后說不定老夫有求你們幫忙的時候,到時候你們可不要忘恩負義啊!
鬼修嘟嘟囔囔了幾句,就又銷聲匿跡了。
四月肥拍了拍我的肩膀:“唉,節(jié)哀順變吧!沒想到你第一世這么缺德呢,甚至比我都壞,你說你到底是做了什么窮兇極惡的事啊!
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前走,四月肥緊跟在我身邊:“別這么掃興嘛,不就是陽壽只有一年了嗎?我可以幫你延長壽命!
我看著四月肥道:“你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