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關(guān)于自己的病情,他始終沒有告訴她。
而且這也不是重癥,只是后遺癥,偶爾會頭疼,沒嚴(yán)重到致命的地步。
“又不是喜事?!鄙蛞滚鼗卮?,沒有放在心上。
言未初急了。
這確實不是喜事,但是對于她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轉(zhuǎn)身,該為趴在他的身上,一雙眼睛認(rèn)真又嚴(yán)肅地盯著他看:“但是這對于我說是很重要的事情好嗎?我不想你告訴我只有好的事情,關(guān)于你的點點滴滴我都要知道?!?br/>
沈夜霆忍不住親親她的唇。
一只手寵溺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好?!?br/>
一聽就是敷衍,言未初咬咬牙,朝著他的下巴就是一咬,然后起身。不去理睬他了。
看著她若隱若現(xiàn)的肌膚,包裹在布料下的完美曲線,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這,什么時候是個頭。
為什么最近的時間過得這么慢。
他真的很想眼睛一閉一睜,她就過了那個生日。
懊惱地想著,閉上眼睛,又深深地呼吸了幾下,壓制某處的蠢蠢欲動。
浴室里的溫度隨著剛才的一幕幕高漲。
等言未初走出去之后,才稍微緩解下來。
他又在浴缸里泡了一會,才起身,這一次不需要任何人攙扶。
走進(jìn)淋浴室內(nèi)沖洗了一下,擦干身子和頭發(fā)走出浴室。
臥室上的床上,某人已經(jīng)睡著了。
昨晚沒有睡好,今天又玩了一天,再加上剛才等于泡了一個熱水澡。
本在躺在床上等他,此刻眼睛呼呼直睡。
沒等到他,眼皮已經(jīng)在那打架,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其實她本人也不知道。
沈夜霆走出臥室,打了一個電話之后,才重新回到臥室,揭開被子躺進(jìn)去。
一躺進(jìn)去,身邊的人兒像是有感覺一樣,主動蹭進(jìn)他的懷里。
又舒服了蹭了幾下,像只波斯貓一樣尋求主人的撫摸。
但是顯然此刻的她是在找尋舒服的位置。
呼吸勻稱,綿長,一室靜好。
……
有什么東西在臉上扶過,癢癢地。
還有什么東西封住了她的唇,讓她無法呼吸。
言未初難受死了。
為什么睡個覺,還有人打擾她。
真是見了鬼了。
不知道前晚她沒有睡好嗎?
肯定是秦沉言這個混蛋,又爬進(jìn)她的房間,來捉弄她了。
小的時候,秦沉言會氣她去告狀,會故意捉蟑螂嚇唬她,會故意深更半夜用雞毛癱子撓她的臉頰。
此刻,言未初顯然把這個撓她好夢的人當(dāng)做了秦沉言。
憤怒地睜開眼睛,一拳頭就朝著始作俑者招呼過去。
毀她好夢者先吃她一拳再說?。?!
只是剛揮手出去,手腕被人扣住。
手腕上傳來的吃疼,刺激著她快速醒來,當(dāng)眼睛觸及到跟前這張臉時。
才真正的清醒過來。
該死,還以為在家里。
想起昨晚的一切,又看到朝思暮想的人,仰起頭,就朝著他親了幾下。
沈夜霆被她這個舉動弄得一愣。
先是揮他一拳,幸好過人的反應(yīng)才能接住她這一拳,要不然此刻定鼻青臉腫。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直接吻上他的唇。
前后這反應(yīng)真是讓他都應(yīng)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