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代的到來總會帶走一個時代的特色之物,沒有什么是永恒不變的,若你還年輕,你或許不會在意這些事物的變化。
那年,秋天…
同在一家貿易公司工作的業(yè)務部的同事,在某個周六的上午,相約到當地一處田園之地游玩,而我們的周桂文也是此行中的一人。
周桂文是一個話嘮,他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只不過,他說的話大多數都是沒有營養(yǎng)的廢話。
比如,他看到路邊經過一只流浪貓,就會噼哩叭啦的說著,這只貓是公的還是母的,是什么品種。
20世紀90年代初期的人,只有一門心思全力賺錢,哪有心思去管一只流浪貓是什么品種,而且,那年代的流浪貓基本上都是雜種,偶爾能看到幾只貍花或者幾只胖橘已經算是罕見了。
而周桂文另一個毫無營養(yǎng)的話嘮習慣,就是喜歡看到什么說什么,他這人似乎有些口無遮攔,不過還是有些分寸的,不然,他早就被同事所討厭了。
一行5人乘坐公交車來到他們這座城市的郊外,來到一條名為鵬魚村的地方。
周桂文剛下車,他就給大伙講解這村的名字的由來。
相傳在明末清初的時候,有一伙漁民來到此地定居,那天他們在商討自己的村子該起一個什么名字,那時候的百姓都沒怎么讀過書,哪能想出什么文雅的名字。
正好前幾天有一位老鄉(xiāng)看到有一只鵬鳥把他捕撈到的魚給叼走幾條了,他就順口給村子起了這個名字,這寓意嘛,自然是沒有的,頂多只能保佑村里人能跟鵬鳥一般強壯,并且有魚吃不會餓肚子。
他們5人聽著周桂文的講解,一路上有說有笑的來到了他們前兩天打電話預訂了房間的那座民宿。
那年頭壓根還沒有民宿這個概念,而周桂文的同事是通過他的同學找到了這家愿意提供空房間出租的老鄉(xiāng),才能讓周桂文他們5能在這里小住幾天。
住房的地方有著落了,只不過這吃喝還得另外繳費,那年頭的人也不太在意這事情,換做現在,另行收費可是要被吐槽的。
吃過午飯后,周桂文和一位男同事a要到村里閑逛,于是他倆就出了門,而兩位女同事則去了沙灘那邊玩沙。
最后那位男同事b說自己有些頭暈,就留在民宿里午休。
在村里閑逛一圈的周桂文和他的同事在這里拍了不少照片,后來去了沙灘和女同事玩到日落才回去民宿吃晚飯。
周桂文回到民宿后去了同事的房間里找他,喊他出來吃晚飯,可是敲了門沒有回應,他就嘗試擰動門把手,這門就這么開了。
周桂文來到房間里頭,并沒有看到同事,估計是去了什么地方。
周桂文來到一樓向房東打聽自己的同事的去向,房東也不知道,他說他一整天都在朋友家中打麻將,估計是周桂文的同事去了村里的小店買東西了吧。
一開始,周桂文他們也沒有太過在意這事情,而今夜的晚飯也相當可口,竟然有肉吃,不像中午那樣,只有青菜蘿卜干外加一條不是很多肉的魚。
吃過晚飯后,周桂文他們幾人也沒有等來男同事b,周桂文擔心他出事了,就和男同事a一同外出尋找。
鵬魚村不是一個富饒的村子,村里也就村口和村尾附近有路燈,其他地方雖然也能借點光,可是并不是很亮。
周桂文和男同事a先去了村里的小店打聽,店老板說壓根就沒有外鄉(xiāng)人來過他店里買東西。
周桂文他倆離開小店又去了別的地方尋找,可依舊沒有找到男同事b。
等他倆回到民宿的時候,發(fā)現兩位女同事都不在,他就去了隔壁鄰居家里找到正在打麻將的房東,對方說,兩位女同事剛才說要去幫忙找人,在半小時前也出去了。
留在民宿客廳著急等待的周桂文和男同事a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才等來了兩位女同事,他們在客廳里討論了片刻,決定明日再外出尋找男同事b。
要是再找不到,只能報警了。
次日上午,吃早飯的時候,房東跟周桂文他們說,村尾那誰誰誰家里開了一家專門做野味的餐廳,平時只接待達官貴人,今天正好開店,那些達官貴人還沒來,又那么巧的多了一只野生動物。
房東知道這事情,就問周桂文他們有沒有興趣嘗嘗。
周桂文和男同事a當然有興趣,可是兩位女同事雖然也有興趣,可是她們還在擔心男同事b,不過周桂文他們點頭答應了要去那里吃野味,她倆也只好答應了。
上午時間,周桂文和男同事a報了案,當地的警察以失蹤時間不到24小時,不予立案,不過還是派了警察過來調查一下。
等走了過場的警察離開后,時間也來到了中午11點左右,房東領著周桂文他們四人去了那家神神秘秘的野味餐廳。
這家餐廳是一座三層樓高的房屋改建的,屋外的院子裝修的挺鄉(xiāng)村風情的。
剛踏入院里的周桂文就聞到一陣野生動物獨有的怪味,可是他卻覺得有點不尋常,這氣味里頭怎么好像有一股奇怪的血腥味。
出來迎接的店老板回答了周桂文的提問,他說廚師正在處理野味呢,有血腥味很正常。
他們四人被店老板領入屋內,在一樓的一間包間落座,服務員大姐端上一些涼菜和小吃,讓眾人解悶。
在包間里閑談了一會,周桂文有些尿急,他離開到外面尋找洗手間,在房東的指路下,他穿過包間所在的那天走廊,朝著最里邊的位置走。
在這幾米長的走廊里,周桂文又聞到了奇怪的氣味,是醫(yī)院消毒藥水外加血腥味的氣味。
周桂文雖然是一位貿易業(yè)務員,不過他大學里學的可是獸醫(yī)專業(yè),而且自小對氣味又很敏感,他常笑話自己,長了狼的鼻子。
這走廊彌漫的薄弱氣味,讓周桂文想起了當初上大學時,給動物治療傷口時的場面,可是,這血腥味怎么也不像普通動物的味道。
周桂文在洗手間方便過后,他尋著氣味來到廚房里,正好看到兩位廚師在處理食物,他走了過去和廚師嘮嗑,正好在這里看到他們今天要吃的野味。
周桂文確定了血腥味是從廚房里傳出來的,應該是這只野生動物的血液無疑了,可是角落里那個大盆子里放著的肉,怎么看都不像豬肉。
周桂文借著和廚師到一旁抽煙的功夫,他假裝無意的來到那盆豬肉旁邊,仔細的看了一眼。
就在此時,那位廚子似乎發(fā)現周桂文的舉動,笑呵呵的把周桂文引開了。
周桂文回到包間里,這時候他臉色不太好,同事問他是不是不舒服了,他說沒事。
過了十多分鐘,店老板和服務員大姐端著菜進入包間,奇怪的是,服務業(yè)大姐竟然把窗簾拉上了,然后還在打開了昏暗的氣氛燈。
店老板說這是他們店里的特色,這樣吃東西顯得有氣氛。
男同事a和兩位女同事也沒有太過在意,拿起筷子夾菜吃肉喝湯。
而周桂文看到他們正在吃東西,忽然感到一陣反胃,有些想吐。
中午這頓午飯,周桂文都沒吃過一丁點肉,同事都覺得他是不舒服了,可是只有周桂文清楚,這店里頭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