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沒能參賽的設(shè)計部同事麻煩去幫忙布置下場地,負責清理啊準備器材之類的,等評委老師到后必須要讓現(xiàn)場都干凈整潔,這次的大賽關(guān)乎接下來時裝周的名額人選,請大家認真以對,不能因為沒能入圍而偷懶,公司發(fā)工資給你們,是要驗收勞動成功,某些人不要覺得自己沒能參選是運氣不好之類的,心氣不要太高,行了,都去忙吧!”說完這段似乎意有所指的話后,蔣夢瑤很有領(lǐng)導(dǎo)氣質(zhì)的指揮著各個設(shè)計部門的同事忙活起來。
什么?你要問為什么是蔣夢瑤在這指揮?那不是很簡單嗎?她的身份擺在那,在眾人眼里就是蕭氏未來女主人,誰會選擇得罪她呢?
雖然面上不敢說,但大多數(shù)人心里還是不滿的。
某個別的設(shè)計部年輕小同事輕輕推了推站在她身邊,跟著一起忙活的顧晚晚,忍不住抱怨道:“唉你說,她這算以什么名義在指使我們?。窟€讓咱們不要心氣太高,我看她自己就一幅很了不起的模樣,我們蕭總眼光真不好,怎么看上那樣的女人呢?”
“嗯?”顧晚晚被莫名其妙的拉著談話也是茫然了一會,隨即聽到這個小姑娘的抱怨忍不住輕笑出聲,“小妹妹是什么時候加入蕭氏的呀,看起來那么年輕。”
“咦?看得出來嘛!”那小同事以為顧晚晚真的是在指她的年紀小呢,立馬笑嘻嘻的眨眨眼,“我是今年剛從學(xué)校畢業(yè)出來的,就特別看不上她那樣的,部門里其他同事還都說她溫柔賢惠,年輕漂亮,跟蕭總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呢,我可不見得!”
小姑娘總是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提起蕭總的名字眼底還閃爍著興奮的光輝,似乎有不少的神往情緒。
顧晚晚輕輕嘆了口氣,語調(diào)平緩的說:“你同事們說的也沒錯。”
“???”小同事立馬就不滿了,“哪里沒錯了?”
顧晚晚望著她,平靜的敘述:“首先呢小妹妹,你才剛畢業(yè),不了解職場上的爾虞我詐,要做到不得罪人,首先就要管住自己的嘴,不亂評價她人,其次,你剛才說的,心氣太高,看起來很了不起的女人,確實也挺了不起的,她是蔣氏集團千金小姐,跟蕭氏的身份就很配,你這話要是讓有心人聽去,往人家面前一說,她要是不滿意,想要讓你在蕭氏干不下去,也是很簡單的事,所以,凡是少說話,多做事吧!”
說完這些,顧晚晚也不管人家小同事什么情緒,就拿著手中的桌椅往倉庫搬去了。
“什么呀,講那么多,以為自己很懂似得。”
“小曦啊,又在那說什么呢!”其他同事的聲音響起,那名叫小曦的小同事忍不住嘀咕,“我們好歹也是蕭氏的設(shè)計師,憑什么淪落到這里搬椅子打掃的地步了,剛剛那個女人好教訓(xùn)我呢,她算什么東西?。 ?br/>
“哎喲大小姐,你可就少說兩句吧!你還不知道那個是誰?可不就是蕭總的緋聞對象――顧晚晚嘛!”
“?。克褪悄莻€……那她還幫蔣夢瑤說話?腦子壞掉了吧!”
“誰知道呢!可能人家是朵圣母白蓮花呢!”
“我看就是,不然蕭總怎么會看上她呀!還不是會裝?!?br/>
“噓,小聲點,讓蔣夢瑤聽到可不好,人家可是正宮??!”
“我才沒在怕的,這些女人都虛偽極了。”
“……”
那頭的談話顧晚晚多少也聽到了幾句,卻只是搖頭嘆息,沒去認真計較。
曾經(jīng)的她也有這樣傻乎乎的時候,然而失去了顧家的庇護,她的日子卻是實打?qū)嵉?,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下來的,一旦得罪人,就不會有好果子吃。
可到現(xiàn)在為止,她也只是會算計了些,并沒有改變多少,不然也不會才回來,就又跟許曼殊斗上了,也不會明知蔣夢瑤的身份,還跟她據(jù)理力爭,無外乎是個“理”字,無外乎……是有人庇護她而已。
好不容易把椅子搬到倉庫擺好,顧晚晚收拾了一番心情,準備開門出去時,卻愣住了。
用力推著倉庫的門好幾下,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顧晚晚急了,“有人嗎?”
連續(xù)喊了好幾聲,也沒人回應(yīng),顧晚晚終于徹底明白過來,這門是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明明她進來的時候,并沒有帶上門啊!
顧晚晚就郁悶了,這年頭還會有人用這招?是不是太幼稚了點。
這么想著,她就想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在伸向口袋的一瞬間卻是怔住了。
剛才她已經(jīng)將隨身攜帶的物品都放進包里,而包則留在車里了。
顧晚晚一時間有些氣悶,憤憤的敲了好幾下門,依舊沒動靜后,終于放棄了動作,順著門板滑下來,靠在地上。
她感到非??尚?,剛才還在外頭教訓(xùn)人家小姑娘少說話,不要多得罪人,結(jié)果自己就遭到報應(yīng)了。
她回想了一下自從來到蕭氏后得罪的人,那可真是不少,光跟蕭北琛接觸這一點,已經(jīng)成為眾多女人的公敵了吧!
更何況,辦公室的那群人誰又服過她,失去了這次機會,他們還會認同她?看她笑話的反而不少,此刻把自己關(guān)在這里的人,誰都有可能,無非是想看讓她難堪。
“咕嚕?!币膊恢肋^去了多久,肚子里饑腸轆轆的感覺逐漸傳來,顧晚晚忽然感到了一絲害怕,她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這,不會被餓死吧!
想來倉庫這種地方平時也不會有人來,這會也到了午餐時間,大家都結(jié)伴去吃飯了,等到下午就正式開始大賽,而她卻要在這里度過,說不定等比賽結(jié)束,也不會有人來。
本來這個場地只是借來參與此次設(shè)計大賽的,一結(jié)束所有人都會離開,那她呢?
還會有人記得她嗎?又不用參賽,跟人關(guān)系也不親近,唯一能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的,只有顧小白而已。
要是晚上她還出不去,是要等到工作人員什么時候來收拾倉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