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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公塞得滿滿的好粗 魔都肅殺宮肅殺宮

    魔都肅殺宮

    肅殺宮的前殿依然燈火通明,大殿四周燭臺高懸。肅殺宮的主人坐在高高的寶座上,燭火的光芒拉扯著他的身影,在大殿的中央投射出一個長長的黑影。它靜靜地躺在那里,訴說著它的孤獨。

    蒼梧走到大殿的門外,看見金戈坐在寶座上沉思。他的面前的地上放著大木匣子。蒼梧知道那個匣子。它是晚宴上虞鉉魔君敬獻給魔尊的神器。當時魔尊很高興。蒼梧不敢再想了,因為虞鉉魔君的失蹤,現(xiàn)在魔都惶恐不安。魔軍每日輪流搜查,不分晝夜。可是虞鉉魔君就像蒸發(fā)了一樣,毫無蹤跡。

    蒼梧嘆了一口氣,恭敬的走進大殿。他在大殿中央垂手站立,恭敬的說:“魔尊,你回來了。”

    金戈看著面前的陷地斧,想起天帝說的話:“陷地斧原本就是魔族之物,你帶回魔族好好收藏,萬不可落入不軌之徒的手里?!边@時,蒼梧的聲音驚醒了他。他抬頭看到蒼梧,招手說:“來,看看此物?!?br/>
    蒼梧錯愕了一下,接著惶恐的走上高臺,站在木匣子的面前。他一邊看一邊說:“開天斧?”

    金戈臉色陰沉的說:“虞鉉,那老東西騙了我?!?br/>
    蒼梧驚訝的抬頭,開口問:“難道不是?”

    金戈站起身,來回的在木匣子面前踱著步,恨恨的說:“此物陷地斧,魔力詭異,可控制人心。邪物也。“

    蒼梧大驚失色,虞鉉如此的毒害魔尊,怪不得魔尊,挖地三尺也要將他找出來。

    金戈嘆了一口氣說:”陷地斧是魔星的武器。它的出現(xiàn),不知會帶來多少的腥風血雨?我不能坐以待斃,收兵權,操練魔軍迫在眉睫?!?br/>
    蒼梧點點頭,心想:”魔尊說的沒錯,陷地斧的出現(xiàn),魔都將會是主戰(zhàn)場。魔族是逃不了的。“

    金戈停下腳步,對蒼梧說:”肅殺宮的東南角,靠懸崖處,有一塔,喚鎖魔塔,是鎮(zhèn)壓魔族叛徒的地方。此塔法力強大,將陷地斧放入塔內(nèi)?!?br/>
    蒼梧恭敬的稱是。

    金戈看著他說:”明日我就去雁回峰,練兵去了。你打理肅殺宮的一切事務。特別要注意魅顏的行蹤。如果有事,就到雁回峰找我。“

    蒼梧點頭稱是。

    金戈面露笑容的說:”你將魔都好吃的,好玩的多多準備一些,還有黑淵歡弄幾壇來?!?br/>
    蒼梧恭敬的說:”魔尊可告訴小人送往何處?小人也好盡興準備?!?br/>
    金戈哈哈笑著說:”是這個理。送去昆侖山的。青青喜歡什么,就準備什么。只要讓她高興了,我有賞?!?br/>
    蒼梧笑著說:”不敢,這原就是小人的本分。小人一定將事情辦好。“

    金戈滿意的點頭道:”準備好了,就送往昆侖山。哦,再為浩虛仙君準備一份見面禮。你看著辦吧?!?br/>
    蒼梧連連點頭說:”魔尊,放心。小人準備好了,就親自去送。“

    金戈哈哈大笑,擺擺手,離開大殿,回寢殿去了。

    蒼梧恭敬的垂手站在一邊,等魔尊離開了。他才緩緩抬頭,看看陷地斧一眼。他將木匣子合上,小心翼翼的捧著,慢慢的向鎖魔塔走去。

    黑氣越來越濃郁,月光也越來越暗。蒼梧在黑暗中行走,雜草在他腳下傾斜,樹間有鳥撲騰翅膀的聲音,然后烏鴉的叫聲響起,慢慢地叫聲越來越遠。終于他在一座一丈高的黑塔前停住腳步。他緩緩走近黑塔,推開鐵門,塔內(nèi)燈火幽幽,火燭高懸塔頂中央,幽暗的燭火籠罩著中央的一個圓形高臺。他走近高臺,將木匣子擺放在高臺上,轉身走出黑塔,鎖上鐵門,走進黑暗中。

    片刻,有黑氣在塔前慢慢聚攏,它晃悠悠的飄到塔門前。忽然,一陣紅光籠罩黑塔,黑氣飛快的退后。紅光消失不見。黑氣再次靠攏黑塔,紅光依然放射光芒,將黑氣逼退。黑氣不敢輕舉妄動,來回的徘徊一盞茶的功夫,就搖搖晃晃的融入黑暗中。

    昆侖山儀元殿

    旭日東升,青青現(xiàn)在和太陽一樣,朝氣蓬勃,渾身充滿力量。她昂首挺胸,大步走在亭臺樓閣和假山花圃之間。秀秀睡眼惺忪,哈氣連天的跟在青青的身后。

    昨夜,青青好久未歸,兩人同睡一床。秀秀太過興奮,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夜。早晨起床時,她嗓子沙啞,咽喉干澀,兩眼無神。

    青青嫌棄的說:“你也不悠著點。昨夜把今日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吵得我睡得也不好,罰你今日不許講話?!?br/>
    秀秀看著青青精神抖擻的模樣,腹議道:“昨夜,你呼呼大睡,我何曾吵鬧到你?”可是,她卻說不了話,只能干瞪眼。

    主仆兩人難得安安靜靜的走入儀元殿。

    觀??吹角嗲?,連忙迎著過來,恭敬的說:“青青仙君,你怎么來儀元殿了?”

    青青笑著說:“我來找二師兄,一會和他一起去逢春殿。”

    觀海點頭道:”仙君知道青青仙君來了,一定會高興的?!罢f完,領著青青向書房走去。

    青青一邊走一邊問道:”二師兄,昨夜可睡得好?“

    觀海退到青青身邊,一邊走一邊回答道:”很好,今日早膳也用了不少。哦,早膳時,仙君說,點心不錯。讓小的留下一碟給青青仙君。“

    青青咧嘴笑道:”很好很好,一會你送進書房。我早上吃的不多,正餓著呢?!?br/>
    秀秀在他們的身后,瞪著眼睛,腹議道:”吃的不多?兩碟點心都吃了,蓮子羹三碗,還不多?!爱斎唬l也聽不到她的心里話,所以可以無視。

    觀海連連點頭,說:”青青仙君,我再給你送一壺好茶配點心,可好?“

    青青眼睛一亮說:”好,好,你快去,我識得路?!?br/>
    觀海腳步一頓,一邊轉身一邊說:”小的,這就去?!?br/>
    青青笑容如花,看著觀海的背影說:”還是觀海機靈,新芽就和大師兄一樣,木頭?!?br/>
    秀秀腹議道:“哪是機靈?那是拍馬屁,赤裸裸的拍馬屁?!?br/>
    青青和秀秀很快走到浩虛的書房前,看到浩虛正坐在臨窗的書桌后,翻看書籍。青青連忙走進書房,一邊走一邊說:“二師兄,你先放下書,我們聊聊。一會去了逢春殿自有你看書的時候?!?br/>
    浩虛面帶微笑的說:“師兄會抽查功課,我先看看。怎么你自己進來的?觀海呢?“

    浩虛只看到站在門外的秀秀,不高興的說:”是不是又偷懶去了?“

    青青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笑著說:”不是,我叫他去拿點心了。聽說今日的點心不錯。“

    浩虛笑著,指指青青說:”知道你喜歡,專門留給你的?!?br/>
    青青甜甜的說:”謝謝,二師兄。“

    浩虛好笑的看著她說:“不會是特意來吃點心的吧?”

    青青紅著臉說:“哪能呀,我是來送禮物的?!?br/>
    浩虛看著青青紅紅的臉,不敢再取笑她,說:“什么禮物?”

    青青掏出黑水晶,放在桌上說:“就是它。我和你提過的救我一命的黑水晶?!?br/>
    浩虛好奇的拿起黑水晶,仔細端詳。青青不好意思的說:“雖然是我挑選的,但是大師兄付的錢。哦,是拿夜明珠換的黑水晶?!?br/>
    浩虛神情低落的說:“魔都好玩嗎?”

    青青興奮的點點頭,滔滔不絕的說著魔都的見聞。她說到幽都山的連綿起伏的山峰,浩虛心馳神往。她說到魔都男子英俊女子嫵媚,浩虛評頭論足。她說到魔都街市熱鬧異常,浩虛詳細詢問。她說到肅殺宮的雄偉壯觀,浩虛嘖嘖稱奇。她說到黑淵歡入口醇香,浩虛大咽口水。

    青青說的口干舌臊,這時觀海端著一壺清茶一碟點心走進書房。秀秀跟著觀海走進書房,伺候青青吃起點心。青青一把端起茶杯,大口喝去。一杯熱茶燙的她連連跳腳。

    觀海和秀秀忙成一團,浩虛也驚慌的來回踱步。青青一邊張嘴吸著冷空氣一邊搖手。還是臨江端來一杯涼水,青青將涼水喝完才說:“不疼了?!?br/>
    浩虛看到青青平安無事,才讓他們退下。青青看浩虛依然沉著臉,就趕緊說:“二師兄,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別生氣了。”

    浩虛的臉色才好看點。青青看到臨窗大書桌上的一朵花,指著問:“二師兄,這是什么花?”

    浩虛搖頭說:“母妃的花圃里的?!?br/>
    青青湊上前去,這朵花是白色的,花瓣如龍爪,沒有葉子,花孤零零的站在土陶盆里。“我見過,在冥界的黃泉路上,但不是白色是紅色,血一樣的紅色?!?br/>
    浩虛也感興趣的湊了過來,兩人頭靠頭的看著這朵花。陽光下的白花,亭亭玉立。

    浩虛疑惑的拿起書桌上的黑水晶,將它和花擺在一起。兩人相視一眼。青青詫異的說:“黑水晶上的花就是這朵花?!?br/>
    浩虛也不敢置信的看了又看,終于點頭道:“是一樣的?!?br/>
    青青好奇的問:“這花很有名嗎?”

    浩虛搖搖頭說:“也許吧?!?br/>
    青青回到椅子上坐好。她嘴里被燙破皮的地方已經(jīng)不疼了。她專心致志的吃著面前的點心,果然好吃。她一邊嚼著點心一邊問:“二師兄,這是什么點心?我明日也要來當早飯吃。”

    正在沉思的浩虛,心不在焉的答道:“棗泥酥?!?br/>
    青青一邊大口的吃著一邊念叨:”棗泥酥?!币粫痔ь^對門外的秀秀說:“記住了,棗泥酥?!?br/>
    秀秀悄悄的別過了頭,腹議道:太丟人了,我不認識你?!?br/>
    忽然,臨江垂手走進書房,在青青和浩虛的面前站立,恭敬的說:“時辰到了,該去逢春殿了?!?br/>
    青青吞下最后一口點心,舉起桌上的茶杯,再拍拍身上的點心渣,心滿意足的跳下椅子,大聲說:“二師兄,我們走吧。今日功課加倍,苦不堪言呀?!?br/>
    浩虛回神,看看青青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笑著說:“你盡量將字寫好,師兄不會為難你的。”

    青青像炸了毛一樣,激動的說:“明明很好看的。他竟說丑。他眼神有問題?!?br/>
    浩虛安慰的說:“今日我陪你。等你字都寫完了,我們一起回來可好?”

    青青勉為其難的說:“好吧。我阿爹從來都沒有這么嚴厲過?”

    浩虛細聲慢語的說:師兄,是為你好?!?br/>
    兩人一邊嘀嘀咕咕一邊向逢春殿走去。他們的身后,跟著的秀秀不停的揉捏咽喉,觀海神情恍惚,戰(zhàn)戰(zhàn)兢兢。秀秀發(fā)現(xiàn)了身邊觀海的異樣,她不停的打量著他。觀海察覺秀秀的打量的眼光,他扯著一個苦笑,低頭默默不語的朝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