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仙師,再下李瑜,不知您有什么需求?”李瑜彎腰抱拳道。
“再下姓?!鼻亻L安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我這有件東西需要賣出,不知貴閣……”
李瑜眼神一亮,這種收購來路不明的物品是他們最低級的伙計最喜歡的生意,非但能壓下不少的價格,而且賣出東西的顧客往往都敢怒不敢言,報酬也是非常豐富。
“這位仙師請放心,我們百寶閣絕對會給您一個滿意的價格,而且也不會有任何麻煩!”李瑜連忙彎腰說道。
言外之意就是你這不管是偷來的贓物還是奪寶殺人搶來的東西,只要進(jìn)了百寶閣的門,絕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秦長安點(diǎn)點(diǎn)頭,之所以選擇百寶閣也正是他們的信譽(yù),他可不想前腳賣出火炎劍后腳就被無數(shù)修士追殺。
輕輕一拍儲物袋,那把還沒捂熱乎的火炎劍便出現(xiàn)在了李瑜眼前。
“火炎劍!”李瑜一口就叫出了這把法器的名字,不可思議的望著秦長安,說道:“常仙師,這把火炎劍靈氣充裕,而且劍身也沒有任何損傷,不多見??!”
秦長安眼神一閃,這把劍的主人連使用它的機(jī)會都沒有,靈氣當(dāng)然充裕了。
“那貴閣可以出到什么價位?”
李瑜躊躇了一下,原本他只想出到三十枚靈石左右,但是賣相如此好的火炎劍他可從沒見過,只能無奈的說道:“常仙師,這把火炎劍不是我能做主的了,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請自便。”秦長安點(diǎn)點(diǎn)頭,目送李瑜退出房門。
秦長安將火炎劍拿在手上,對李瑜的做法非常奇怪,一個普通的低階法器而已,用得著百寶閣的伙計這么重視?
這把火炎劍秦長安已經(jīng)把玩了一個晚上,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
這時,他已經(jīng)有了一絲后悔之意,若是知道百寶閣這么重視這把火炎劍,他寧愿扔掉也不會踏進(jìn)百寶閣的大門。
秦長安剛準(zhǔn)備起身離開,房外便響起了兩個人的腳步聲,連帶著還有一絲慍怒:“小李子,不就是一件低階法器么,你還不敢收?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事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李兄弟的后人,我早把你踢出百寶閣了!”
“齊爺爺,您別生氣,這次的東西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您一定要相信我?。 崩铊みB忙解釋道,趕忙兩步打開了隔間的木門。
秦長安眼睛不由自主的瞇了一下,李瑜率先走進(jìn)來,跟在其身后的是一名看起來大約三十余歲的壯年人,普通服飾,但眼神凌厲,眉目間靈光流轉(zhuǎn)。
再加上之前聽到這二十余歲的李瑜叫著看起來三十多歲男子“爺爺”,秦長安立馬站了起來,拱手道:“散修常安,見過齊前輩!”
“嗯?”齊姓男子明顯愣了一下,還沒見過反應(yīng)這么快的低階修士,原本不快的心思稍稍淡了幾分,輕咳一下說道:
“這位小友,不知你有什么寶物居然讓我這不成器的好友后人驚動老夫,若是普通東西,不要怪老夫不講情面!”
秦長安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這筑基期前輩脾氣這么古怪,只能硬著頭皮重新將那把火炎劍拿了出來,遞給了齊姓老者。
“嗯?火炎劍!”齊姓老者朝著秦長安手中的火炎劍隨手一抓,火炎劍便“嗖”的一聲飛到這老者手中,細(xì)細(xì)把玩。
“控物術(shù)!”
秦長安心中默默念道,這種可以隔空控制物品的法術(shù)實(shí)力至少要到練氣后期才能修煉,而且修煉法門也只在各大宗門有,他這種散修想要得到可非常困難。
“嘿嘿,不錯不錯!”齊姓老者眼神一凝,神識三息之間突破了地炎宗附加在火炎劍上的小型禁制,口中嘖嘖稱道:
“靈氣充盈、地炎爆陣法也保存完整,有了這個模型,摸透地炎宗陣法是遲早的事!”齊姓老者將神念收回,嘖嘖稱道。
“小友,這把劍我們百寶閣收了!”隨手將火炎劍收回到自己儲物袋中,齊姓老者眼神閃爍的望著秦長安。
秦長安眼神一變,稍退兩步,腰身微微下浮。
大意了,沒想到這百寶閣也要做那種黑吃黑的生意。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望著李瑜,就算是必死之境他也要拉個墊背的!
齊姓老者不能動,也不敢動,那么目標(biāo)只能放在他這個好友子孫身上了!
“小友,別激動!”齊姓老者饒有興趣的望著秦長安,說道:“放心,我們百寶閣是絕不會做那種黑吃黑的生意?!?br/>
“我不管你一個小小練氣五層的散修是如何獲得完整的火炎劍,但是你能率先選擇我們百寶閣我們就絕不會讓你吃虧,若是你死在百寶閣,就算是一千把火炎劍也挽回不了我們的損失!”
“齊前輩,再下只是偶然撿到這把法器,若是齊前輩喜歡,那么晚輩甘愿……”
“放屁!”齊姓老者隨口打斷了秦長安的話,怒氣沖沖的說道:“我一個筑基期的修士會覬覦你一個練氣散修的低階法器,傳出去我齊東吳還要不要在修真界混了?放心,這東西絕不會讓你吃虧,若是你不想要靈石的話,不管是丹藥、還是其他法器,我都能交換給你!”
齊東吳!
秦長安眼神一跳,從其他散修那里得知齊東吳乃是青陽城百寶閣副閣主,為人嫉惡如仇,實(shí)力筑基后期,是青陽城中為數(shù)不多的筑基期修士之一。
“以物易物。”秦長安明顯心動了,他自己也原本打算要賣掉這把火炎劍再入手一把合適的低階法器,但是看這齊東吳的語氣明顯是對這把火炎劍非常滿意,那么價格方面豈不是可以……
秦長安首先先到的便是困擾自己多年的修煉秘籍,一套整件的煉氣期修煉功法價格至少要在一千靈石以上。再加上自己已經(jīng)決定加入青陽宗,那么這時換成其他修煉秘籍對自己并沒有什么好處。
再說,這把劍最多能換到練氣中期之前的秘籍,對自己更沒用了。
丹藥?
練氣五層的自己能吃什么高級丹藥,回靈丹已經(jīng)夠了!
至于令每個練氣修士垂涎不已的筑基丹,可不是一把小小的低級法器能換來的。
符箓?
雞肋之物,他在煉氣期混了這么多年,還真沒見哪個修士是死在符箓之下的。
靈獸?
算了,這玩意跟前世地球上的那些豪車一樣,買得起養(yǎng)不起?。?br/>
想到這里,秦長安再次拱手道:“齊前輩,晚輩想換一把和火炎劍屬性一致的低階法器。”
“哦?”齊東吳點(diǎn)點(diǎn)頭:“不錯,懂進(jìn)退,識時務(wù)。給你說實(shí)話把,不單單火炎劍,鄭國所有宗門的低階法器都是我們百寶閣暗中收集的東西,當(dāng)然是完整的低階法器。本來按規(guī)定一把完整的宗門低階法器可以兌換兩件同等級的法器,但是今日我做主,可以兌換給你三樣。如何?!?br/>
“謝前輩!”秦長安連忙拱手道。
“先別忙著謝,你既然能搞到地炎宗的宗門法器,若是你以后能得到其他宗門的宗門法器,希望你還能交易給我們百寶閣,如何?”
“這……”秦長安躊躇道:“這把劍也是機(jī)緣巧合之下……”
“放心,只是和你做一個約定,至于能不能做到,也就只能看天意了?!?br/>
“那晚輩同意!”秦長安眼神一閃,知道不能太過推脫,只能點(diǎn)頭答應(yīng)。
“好!”
“既然你想要換同屬性的低階法器,就不用看店里的了,我這里還有不少以前使用過的低階法器,看有沒有適合你的?!?br/>
說完,齊東吳輕拍儲物袋,一連十余件閃爍著靈光的法器飄在了三人眼前。
劍氣森森的飛劍、厚重樸實(shí)的龜盾、靈光四射的符紙,這還是秦長安第一次見到如此之多的法器。
甚至,秦長安還感受到了其中兩件東西散發(fā)的靈力波動讓自己感到十分不舒服,絕對是高階法器!
“這……”秦長安遲疑道。
“隨便選吧,這些東西老夫如今以用不上,但是比本閣對外售賣的東西還是強(qiáng)上不少?!饼R東吳眼中有著不可捉摸的光芒,大方的說道。
“那晚輩僭越了?!鼻亻L安壓抑著心中的興奮,首先便將眼神放在了這十幾件法器中看起來最像防御法器的龜盾之上。
“這把龜盾是老夫在練氣九層時與同伴合力斬殺的二階初期妖獸泥靈龜,老夫?qū)⑵潺敱碂捴瞥傻姆烙ㄆ?,不過常年使用盾內(nèi)靈氣流失不少,但也足以防御練氣中期大部分攻擊!”看到秦長安將眼神放在靈龜盾上,齊東吳立刻開口解釋道。
聽到齊東吳的解釋,秦長安暗暗咽了一口唾沫,這可是他所見過的防御實(shí)力最強(qiáng)大的防御法器了,竟然是用足以和筑基修士相抗衡的二階妖獸尸體所煉成的!
隨后,秦長安的眼神再次被一張符紙和一把長刀所吸引。
看著秦長安的目光,齊東吳不禁眉頭一皺,說道:“這符紙是中州靈符宗的獨(dú)門器符,你可能沒聽過,但是只要將任何法器在這張器符上一照,便能幻化成這件法器,但威能只有原版的三分之一?!?br/>
“至于這把化血刀,是我當(dāng)年斬殺的一名邪道筑基修士的戰(zhàn)利品,不過已經(jīng)損毀,沒有任何靈力攻擊,只能當(dāng)做凡兵使用?!?br/>
秦長安在前世時非常喜歡看武俠小說,對小說中描寫的江湖非常向往。但是,不知為何他對劍客怎么看都不順眼,一個大老爺們拿著細(xì)長的劍是來殺人還是跳舞?
所以,秦長安在所有武器中獨(dú)獨(dú)鐘情于長刀!
刀,百兵之霸!
而這把化血刀,雖然沒有任何靈力,但是整把長刀至少有一米三左右,刀背紋刻著血色火焰,刀刃鋒利無比,絕不是地球上他搜集到的那些工藝刀所能相比。
“前輩,再下就選擇這三件法器,望前輩成全?!毕嘈抛约旱谝谎鄣倪x擇,秦長安立刻拱手說道,他可害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再出什么幺蛾子。
看到秦長安選擇這三件法器,齊東吳心中暗嘆一口氣,一個防御法器、一個雞肋、一個凡兵,這三個東西除了那把靈龜盾還值點(diǎn)靈石之外,另兩個東西根本稱不上是法器。
“算了,老夫再給你加一個東西,以后若是你能成為筑基修士,可別忘了你我今日的交情!”說完,齊東吳隨手扔過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雞蛋般大小,一只手剛好可以完全掌握。
“這東西叫做天雷子,是搜集天地雷電以特殊秘法制作而成,一個天雷子祭出足以威脅到金丹修士?!?br/>
秦長安嚇了一大跳,剛到手的天雷子差點(diǎn)被他扔掉。
“放心!”齊東吳皺眉道:“這東西當(dāng)然也是個殘次品,其中雷電力量不足半成,也沒多少殺傷力,但是做點(diǎn)迷障或者麻痹敵人還是有點(diǎn)用處的,也是給你一個防身的東西?!?br/>
“多謝前輩!可是晚輩只是一個小的煉氣中階弟子,更何況還是散修,如何能入得了齊前輩法眼?!鼻亻L安再次拱手道,他今天一天的經(jīng)歷足以和往年所有修真生涯相比,不但見了一個真正的筑基修士,更是承受了對方這么一個重情。
“誰說散修就不能立足修真界了?老夫也是散修,現(xiàn)在不也擁有了一身筑基法力?”
“前輩是散修!”
“嘿嘿,這件事告訴你又有什么用?如果你十年間能進(jìn)入筑基期,那么就來青陽城百寶閣,老夫有一事拜托,算是讓你償還今日的恩情。如何?”
“前輩有事所托,晚輩必不推脫!”齊東吳作為一個堂堂筑基修士將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秦長安也不好推辭,只能答應(yīng)下來。
“好!”齊東吳眼神一閃,將桌上的所有東西收回儲物袋,對著自從進(jìn)入隔間后沒說一句話的李瑜說道:“李瑜,送客!”
“是,老祖宗!”
李瑜答應(yīng)道,率先打開房間木門,朝著秦長安請到。
“齊前輩,晚輩告辭!”秦長安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見到的第一個筑基修士,隱約間在他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落寞,隨后便緊跟著李瑜,走了出去。
看著前面微微駝背的李瑜,秦長安輕聲說道:“李兄弟,齊前輩……”
“常仙師,人多口雜。”李瑜隱蔽的看了一眼周圍情況,小聲說道:“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沒人可以改變,常仙師還是按照老祖宗的囑托做吧?!?br/>
“沒人可以改變?”秦長安默默地念叨了一句,眼神一變,看來自己在齊東吳身前并不是第一個幸運(yùn)兒。
當(dāng)秦長安即將踏出百寶閣時,眼睛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皺著眉頭走了出去。
魏索!
不知為何,魏索背后并沒有一直緊跟他的兩個跟班,只一他一個。
“李兄弟,那人是……”
李瑜猶豫了一下,小聲:“按照規(guī)定我們是不能透露客人消息的,但是老祖宗今日已經(jīng)破了很多規(guī)定,那我破壞一個小規(guī)矩應(yīng)該沒問題吧?!?br/>
“那客人已經(jīng)來了好多次了,目標(biāo)居然是我們百寶閣的鎮(zhèn)閣之寶。真元丹!”
“真元丹!”秦長安眼神一亮,小聲驚呼道:“金丹期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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