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蹦吕椎穆曇粼诖髲d外響起。
讓大廳內(nèi)談話的兩個老爺子一怔,只見羅老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臉色甚是尷尬和難堪。
穆老爺子見狀,立刻瞪向兒子罵道:“你這個逆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在長輩面前這般無禮,你可知道,當年若不是你羅叔,你老子現(xiàn)在早就躺在地下了。娥娥那么出色,讓你娶她還虧了你不成?”
“羅叔,我不是針對你,只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蹦吕卓聪蛄_老冷冷道。
“你給我閉嘴!”穆老爺子吼道。
羅老臉色很尷尬的干笑兩聲說:“老穆,你不要生氣,其實雷兒說的沒錯,感情的事情的確不能勉強,能不能成為夫妻,還要看他們的緣分了,也許我們娥娥沒有這么好的福氣,穆家的門檻太高,我們高攀不起。我先告辭了?!绷_老起身離去了。
“老羅,老羅——”穆老爺子瞪了眼兒子,呵斥道:“你給我等著。”然后追了出去。
一番賠禮道歉,穆老爺子把羅家父女送上了車,然后便氣沖沖的回了大廳。
穆雷沒事人般坐在大廳里看著報紙。
穆老爺子怒氣沖沖的進來,看到一臉無謂的兒子,氣就不打一出來,指著他訓斥道:“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對你羅叔那般無禮,你知不知道他對我們穆家有大恩。”
穆雷從報紙上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親,依舊冰冷道:“羅叔對你的救命之恩,你可以還,但與我無關,如果你生兒子是來還恩的,那我要讓你失望了?!比酉聢蠹?,朝樓上走去。
“你——”穆老爺子指著上樓的兒子,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這是怎么了?”和朋友喝過下午茶回來的穆夫人,剛進大廳就看到了氣呼呼的丈夫,立刻跑上前去攙扶他。
“這個逆子,是要氣死我呀!”穆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握拳砸向沙發(fā)的扶手。
穆夫人趕幫忙丈夫撫摸胸口順氣,安慰說:“好了好了,別氣了,給自己孩子至于嘛!”
“是他故意氣我,不孝子?!蹦吕蠣斪託鈵赖恼f。
早已見怪不怪的穆夫人笑了,這父子倆,一見面不是吵就是不說話,明明是父子,弄的像仇人似得:“我看雷兒呀!完全隨了你的性格,你們呀!都是有什么話都埋在心中的人,明明很關心雷兒,卻總是一副冷漠訓斥的表情,讓他從小就疏離了你。而雷兒呢!其實心中也是很關心你的,就是嘴上不說,和你一樣的冷漠,才弄得你們見面就吵,親父子,有什么話就不能好好說嘛!非得每次都撕破臉。”穆夫人真的拿這父子倆沒轍。
“我一個做父親的,難不成還要向他低聲下氣,巴結(jié)他不成?”穆老爺子氣吼道。他們那個年代的人,都很保守,老子教訓兒子天經(jīng)地義,兒子忤逆老子,絕對是大不孝,所以讓他向兒子先服軟,那是絕不可能的,就算有時是他的錯,他也絕不會認的。向來高高在上的他,從來都是別人順從他,服從他,想讓他軟一下,絕不可能。
穆夫人無奈的搖搖頭??磥硭菦]本事化解父子二人的隔閡了,希望將來能有人打破父子二人的僵局吧!
現(xiàn)在看來,可能只有孫子能有這個本事了,因為穆老爺子可是做夢都想抱孫子的。只可惜媳婦還沒頭緒呢!這孫子還不知道在哪玩兒呢!唉!看樣子,這父子二人的僵局短時間內(nèi)是無法打破的。
穆雷直接回了房間,他這次回來只有兩天的時間,本以為她考完試可以在家陪她兩天,沒想到她出去玩要兩天后才回來,等她回來,他應該走過了。
穆雷伸手解開了軍裝的風紀扣,房門便被突然推開了,一顆小腦袋探了進來:“大叔!”靈動的眸子,甜甜的笑臉。
“你——”
“大叔——”藍詩詩像鳥兒般撲進了穆雷的懷中,抱著他開心的又蹦又跳:“大叔,意不意外?想我沒有?”
穆雷直接撇開了她的問題,反問:“你不是說要過兩天才回來嗎?”
“嘿嘿,人家想多陪陪大叔,所以就回來了嘛!”怎么會給他說是怕他被人搶走了才趕著回來的呢!
“大叔,想我了嗎?”藍詩詩抬起小臉看向他問。
穆雷卻轉(zhuǎn)身走向了沙發(fā),淡淡道:“不想?!?br/>
藍詩詩不悅的撅起了小嘴,湊到他身邊坐下,看著他埋怨:“人家可是很想大叔的,大叔居然不想人家,太過分了?!?br/>
看到她孩子氣的樣子,穆雷搖搖頭,嘴角閃過淡淡的笑意,轉(zhuǎn)移了話題:“高考分數(shù)什么時候下來?”
藍詩詩本就是個樂觀主義者,況且此時也沒有真的生穆雷的氣,她知道穆雷是個悶葫蘆,就算是心中想她,也絕不會說出口,所以她沒有再這事上糾結(jié),見穆雷轉(zhuǎn)移了話題,她立刻跟上:“明天就可以查到了?!?br/>
“準備報考什么學校?”雖然做了她三年的監(jiān)護人,可是卻好像沒有關心過她的愛好是什么,有什么夢想。當然,除了那個荒唐的穿越夢想,因為他從來都不認為那是夢想,那只是她胡鬧的話。
藍詩詩從茶幾上拿了一個蘋果把玩,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我想考帝都大學,計算機科學與工程學院”
“計算機?”穆雷沒有料到藍詩詩會喜歡這樣的專業(yè)。
藍詩詩卻挑挑眉笑了:“對呀!我喜歡玩計算機,可以看網(wǎng)絡小說,打游戲,上網(wǎng),聊qq,發(fā)微博等等——”藍詩詩掰著手指算。
穆雷的額上立刻滑下三條黑線,臉色也變得鐵青,聲音更是冷了幾分質(zhì)問:“你想學計算機,為的就是這個原因?”還真是時刻離不開玩,還真以為她對計算機有特殊的愛好和才能呢!沒想到卻是這些荒唐沒用的理由。
藍詩詩卻點點頭:“有問題嗎?”
“報考醫(yī)科大學吧!將來我會安排你進部隊醫(yī)院。”穆雷看向藍詩詩,帶著幾分命令的語氣說。
藍詩詩卻立刻拒絕:“我不要,我才不要進部隊呢!”
穆雷立刻抓住了她話中的重點,她不是拒絕他學醫(yī),而是拒絕他進部隊,這讓穆雷有些費解:“你之前不是去應征當兵嗎?怎么又不要了?”
“哦!那個,我——一時興起啦!現(xiàn)在不想去了?!彼{詩詩有些躲閃的回答,怎么敢告訴他,她之前要進部隊,是想用部隊的武器,完成她穿越的夢想呀!她能想象出,如果穆雷知道是這個原因,一定會殺了她的。
“胡鬧!”穆雷冷冷看著她丟來兩個裹著千年寒冰的字。
藍詩詩立刻咧著大大的笑容偎近了他的懷中,撫摸著他的胸口撒嬌道:“大叔,不要管我報考什么專業(yè)了,只要我高興,學什么重要嗎?就算我什么都不學,大叔也一定能養(yǎng)起我的對不對?”
看著她天真的容顏,無憂的笑容,穆雷心中的不滿早就煙消云散了,她說的沒錯,只要她高興,學什么真的不重要,有什么能比她的笑容來的珍貴呢!
穆雷無奈的嘆口氣,依舊冰冷的聲音道:“既然是自己選的專業(yè),就要好好學?!?br/>
藍詩詩立刻有模有樣的朝他敬了個禮:“是穆首長?!?br/>
穆雷眉頭微皺,覺得這個稱呼很別扭。
藍詩詩突然湊近他,在他的唇上吻了口,賊嘻嘻的笑了。
穆雷真是拿她沒轍。
“大叔,你真的不會娶羅娥娥嗎?”藍詩詩的話鋒一轉(zhuǎn),這換題的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若是反應慢一點的還真跟不上她的節(jié)奏,幸好她面對的人是穆雷,所以不管她的節(jié)奏有多快,他都能轉(zhuǎn)的過來。
而這句話,才是藍詩詩最想和他討論的話題,她這么急著回來,可不就是為了這事嘛!
穆雷寵溺的撫摸了下她的頭,堅定的回道:“對。”
藍詩詩的心中有一股暖流滑過,立刻抱住了穆雷的脖子,高興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大叔,你真好。”再次湊過唇去親吻他。
可是這次,穆雷卻不會讓她輕易的跑掉了,一進來就在他身上點火,小手不安分的亂摸,想吻一下就離開,怎么可能。
穆雷長臂一伸,攬過她的窄腰,加深了這個吻。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的抵抗力越來越弱了,只是簡單的撩撥,就能讓他有反應。
藍詩詩沒想到在穆宅,穆雷也敢這樣激吻她,心跳的節(jié)拍不自覺的加快,可是他的吻像是有魔力般,讓她無法抗拒,只能緊緊的攀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夕陽的余輝透過窗子灑進來,金色的光芒灑在沙發(fā)上擁吻的二人,給他們披上一層更加迷人的光暈。
藍詩詩的身子在他懷中不自覺的變得柔軟的不行,穆雷順勢把她嬌柔的身子放到沙發(fā)上,吻一路而下,來到了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胸口,伴著她胸口劇烈的起伏,他的身子像著了火般的滾燙,大掌伸進了她的衣服里,撫摸著她嬰兒般柔滑的肌膚,口就干渴的厲害,繼續(xù)在她身上解渴。
“丫頭——”他聲音嘶啞的喚了聲,上衣的扣子早已被他解開,白色的少女系的胸衣展現(xiàn)在眼前,干凈清爽的顏色,讓他的下身禁不住一緊,去品嘗那顆顫抖的粉嫩的果實。
“大叔——”心里被他吻的癢癢的,禁不住一聲輕吟。
“丫頭,還害怕嗎?”穆雷的唇慢慢的朝上走,來到了她的耳畔低語。
藍詩詩羞澀的紅了雙頰,搖搖頭,攀著他脖子的胳膊緊了緊。
穆雷的心中一陣喜悅,吻在她身上密密的落下。
在他的吻中,她的意志早就沉淪了,小手不自覺的去解他的軍裝扣子,一顆,兩顆——
吻越來越激烈,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
“咚咚咚——”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傳來。
“大叔——”藍詩詩推了推穆雷。
“該死!”穆雷低吼了聲,不舍的從她身上離開。
藍詩詩立刻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趕緊穿起來。
而被人擾了好事的穆雷,則一臉的陰沉。
藍詩詩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好笑的笑了。
“雷兒,你在嗎?”見里面無人應答,穆夫人喚了身,心中滿是疑惑,看著穆雷上的樓,而且她剛才一直在大廳,未見他出去呀!房里怎么會沒人呢?忍不住看了眼對門藍詩詩的房間,心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就在此時
見藍詩詩穿好了衣服,穆雷冷冷的回了聲:“在!”
正一臉疑惑的穆夫人,忍不住松了口氣,臉上綻放出了慈祥的笑容,推開了門。
當看到藍詩詩也在房內(nèi)時,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藍詩詩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說:“我還有事,你們聊?!比缓笈芰顺鋈?。
穆夫人是過來人,有些事情,即便沒有親眼看到,但也能猜到些。
看藍詩詩的小臉,白皙中帶著緋紅,看到她還有些局促和尷尬,就算她再相信二人的清白,可是心中卻有個聲音在質(zhì)問了。
但她沒有親眼抓到,又不好問什么,只能在心中擔心,也不好說出來。
“小姨有事?”見穆夫人盯著藍詩詩離開的方向看,穆雷忍不住出聲問了句。
穆夫人回過神來,來到沙發(fā)上坐下,看向穆雷,語重心長的和他談起來:“雷兒,你又和你爸鬧別扭了?”
“是他管的太多。”穆雷冷冰冰的回了句,點燃了一支煙,放在嘴中咬起來。
“你爸不也是為你好嘛!哪個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兒女好呢?”穆夫人盡可能的調(diào)解父子二人的關系,即便知道很難,但每次也都盡力的去化解,畢竟是父子,她可不想看到他們真的惱了。
“明知我不喜歡,還硬塞,他的好還真特別?!蹦吕鬃旖腔^譏笑。
“這么說,你真的不喜歡羅小姐。沒關系,那小姨再幫你物色一位吧!”穆夫人嘴角勾著溫柔的笑說。
穆雷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小姨就別費心思了,我現(xiàn)在不想考慮結(jié)婚的事?!?br/>
“雷兒,你都二十八了,再過兩年就三十了,是該成家了,小姨還想在自己能走動的時候,幫你帶帶孩子呢!”穆夫人感慨道。
穆雷突然很親切的拍了拍小姨的肩,聲音溫柔了幾分:“小姨還很年輕,不急?!?br/>
“誰說不急,小姨可是急的很,小姨最喜歡小孩了,做夢都想抱孫子,當奶奶?!蹦路蛉藢櫮绲妮噶怂谎郏薏荒芩F(xiàn)在就能給自己一個孫子抱。
穆夫人的話,讓穆雷的心中升起一絲內(nèi)疚。
對于穆夫人,穆雷的心中是感激的,雖然她取代了母親的位子,但是他不恨她,因為她知道小姨是真心的疼他,為他好,甚至為了他,她這輩子都沒要孩子,即便她很喜歡小孩,卻也為了他沒有要,就是怕他心里會難過。
從小到大,她像個母親一樣,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以前母親活著的時候,很忙,經(jīng)常不在家,所以他都是跟著小姨長大的,對小姨,甚至要比母親親,但是,母親的位置在孩子的心中永遠都是別人無法取代的,即便知道小姨對他很好,為他也犧牲了,付出了很多,但是他就是無法改口叫她一聲媽。
“小姨放心,會有人叫你奶奶的。”這是穆雷對小姨的承諾,就算他不能改口叫她一聲媽,但他會讓自己的孩子把她當親奶奶。
而換個角度想,穆雷是承認了她是自己的母親。
穆夫人聽到穆雷的這句話,心里一陣感動,眼眶禁不住濕潤了,拉起穆雷的手,感嘆道:“雷兒,謝謝你?!彼恢庇X得穆雷對她是有些怨恨的,畢竟她取代了她母親的位置,嫁給了他的爸爸,即便她是在姐姐去世后才和他爸爸好的,可是又有幾人會相信他們之前是清白的呢!何況自己曾經(jīng)是他最信任的小姨,而在他母親去世后,卻成了他的繼母,他一定會覺得之前自己對他的好都是有企圖的吧!而作為兒子,有幾個不恨繼母的呢?因為母親的位置在孩子心中是無法取代的。
所以這些年,她全心全意的對他好,就是想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他,她真的關心他,愛他,就算他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和她親,對她笑,但只要他還愿意叫她小姨,她就心滿意足了,因為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改口叫她媽。
如今,他愿意讓自己的孩子叫她奶奶,不就是承認了她的身份嘛!所以她怎么能不感動,不激動呢!她的付出終于換來了回報。
穆雷沒有再說什么感性的話,因為他向來不善表達,也不想表達,但是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當穆夫人看到這個久違的笑容時,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這個笑容,要比任何表達都來的讓她欣慰:“雷兒,你變了?!?br/>
穆雷沒有否定,算是默認了吧!眼神快速的掃了眼對面的房間。
穆夫人正好捕捉到了他這個不經(jīng)意的舉動,心中立刻明了??磥硎撬{丫頭改變了他,唉!
“小姨還有別的事情嗎?”穆雷又恢復了平時的自己。
穆夫人立刻起身:“沒了,我去張羅晚餐,你先歇歇?!?br/>
“小姨,我晚上有事,就不在家吃了。”穆雷說。
穆夫人立刻擔心的問:“還在生你爸的氣?”
“不是,我真的有事?!蹦吕着牧讼履路蛉说募?。
穆夫人嘆口氣:“難得回來,還這么忙,我知道了,早點回來?!?br/>
穆雷微點頭。
穆夫人邁步出去了,走到門口時,穆夫人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穆雷,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雷兒,你是詩詩的監(jiān)護人,她就是我們穆家的孩子,你要把她當親侄女一樣的看待?!?br/>
穆夫人話中的意思,聰明如穆雷,怎么會不明白呢!何況她說的那么明顯。
穆雷微點頭:“我知道。”
穆夫人溫柔一笑,關上了房門。
穆雷的心中卻被壓了塊大石頭,有些煩悶。
藍詩詩回到房間后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尹昊打來的,約她出去吃飯。
藍詩詩立刻開心的答應了,換了身衣服便出門了。
韓上私房菜,帝都有名的飯店,上流社會的人喜歡出入的地方。
飯店二樓的一個包間里,四個英俊不凡的男人坐在一起,氣場強大的讓上菜的服務員都不敢直視他們。
四個人里,性格最樂觀的趙賢打破著房內(nèi)的沉默,看向?qū)γ嬉簧砉P挺手工西裝,俊朗儒雅的男子調(diào)侃道:“岳少,我們哥幾個可是難得能見到你,今天你可要給我們頭個面子,多喝幾杯?!?br/>
岳飛揚笑了:“應該是我難得見到你們才是,你們可都是大忙人,不像我,每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br/>
聽到這話,穆雷和言少俊忍不住互望一眼,眸中滑過淡笑。
“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至于偽裝到如此地步嗎?”言少俊淡淡的說了句。
岳飛揚笑了:“小心些總是好的,今天難得聚聚,就不要談公事了,來喝酒?!迸e起酒杯,很豪爽的一飲而盡,眸中卻閃過精明和銳利。
穆雷奉陪了一杯。
放下酒杯,岳飛揚感慨了句:“如果子御能來就好了,我們幾個人就聚齊了,想想我們有多少年沒有聚齊過了?有十年了吧!”
“冷軍長現(xiàn)在可是有美人嬌妻在側(cè),那還能顧得了我們這些朋友呀!”趙賢忍不住打趣。
言少俊默默無聲的飲了杯酒。
這一幕被穆雷看在了眼中,轉(zhuǎn)移了話題:“不要談老冷了,吃菜吧!”
趙賢和岳飛揚不解的互望一眼,聳聳肩。
而此時,服務員開門進來,上了菜立刻出去了,而出去開門的時候,門外經(jīng)過的一個身影讓岳飛揚敏銳的撲捉到了,坐在他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外面,心中立刻升起了疑惑。
“揚子,今天來,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蹦吕追畔驴曜?,還是說出了今天的目的。
而此時,岳飛揚的心思都在外面剛才閃過的身影上,根本無心回答穆雷的話,立刻起身說:“我有事,先出去一下,馬上回來?!闭f著,人已經(jīng)快速的踱了出去。
穆雷趙賢和言少俊不解的面面相窺。
趙賢有些不滿的說:“就算不想幫忙,也不必用這招逃走吧!”
穆雷眸中閃過精明,優(yōu)雅的喝了口茶,淡淡道:“他是真的有事?!?br/>
“真的有事?這么巧?”趙賢還是有些不信。
“他會回來的?!蹦吕缀芸隙ǖ?,認識岳飛揚這么多年了,雖然見面的次說屈指可數(shù),因為他太神秘了,但是對他的人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就算他不會幫忙,他也會直接拒絕,絕不會玩逃跑這一招的。
岳飛揚追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出來,可是出來后,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岳飛揚的心中升起了疑惑,喃喃道:“難道是我看錯了?真的很像詩詩的身影呀!”搖搖頭,嘆口氣回去了。
而暗中,卻有一雙眼睛注視著他。
轉(zhuǎn)身的瞬間,岳飛揚的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的寒光,但是卻立刻斂去了,沒事人不般,嘴角勾起笑容,優(yōu)雅輕松的走回到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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