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認(rèn)輸
秦拾躺在沙發(fā)上鬼哭狼嚎,聽得蘇名越的心一顫一顫的,恨不得溫柔成水來撫平她的疼痛,“秦拾,要不要再喝點紅糖水?”
秦拾苦著臉,“我現(xiàn)在處于不挺吃藥的狀態(tài),親愛的,我討厭紅糖╯︿╰”
蘇名越很是無奈,“你現(xiàn)在受傷,又趕上這個,不保養(yǎng)好身子又怎么成?”
說起來,這已經(jīng)是拳斗賽結(jié)束的第三天了。
秦拾最后爆發(fā),打的步行是無法招架,場面轟動,不知在那一瞬間,有多少人同時站起來!
“我再問你一遍,你服不服?”她把之前步行給她的屈辱一并奉還,連本帶利。“我在問你!你服不服!”她一拳打在步行的肚子上,如同步行當(dāng)時一拳打在她的身上。
此刻的秦拾已經(jīng)虛弱的像是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但她仍舊站在臺上,仍舊能向倒在臺上的人揮出拳頭。疼痛到了極端,就不知何為痛,她近乎于撕裂了自己換的爆發(fā),不是在以體能對抗,而是在用不屈的毅力堅持。
她問步行,“你服不服?”帶著勝利者才能有的腔調(diào)和驕傲。
步行冷眼看著她,弱不禁風(fēng)的秦拾在她眼里成了惡魔般的存在,只有秦拾知道,自己的拳頭在流血,如果脫掉拳套,人們會看到血腥的一幕。
她搖搖欲墜的站在那里,步行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站起來,這女人就是個瘋子,每拳都打在自己骨骼最脆弱的地方,他的胸腔就像斷裂一般,呼吸都是疼楚。
步老爺子再也坐不住就要起身,會長風(fēng)零及時阻止,面無表情的說,“拳術(shù)協(xié)會有自己的規(guī)矩,還請步董事長不要讓風(fēng)某為難?!?br/>
步老爺子氣的說不出話來,最后狠狠放下一句,“你要知道!那是我步家的長孫!”
“自然,我知道,但您也要知道,這是拳斗賽,除非步少爺認(rèn)輸,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這場比賽?!?br/>
“難道一場拳賽就不怕鬧出人命?!你們究竟有沒有看到秦拾是有多狠毒!”
風(fēng)零笑了笑,“這是生死斗,是步少爺主動提出來的?!?br/>
步老爺子冷哼一聲,“說什么我也不能允許你們胡來!”他朝著蘇鼎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毒辣,帶著怨恨。
自那聲秦拾被江美景含淚喊出,魏良辰就一直在注意著她,江美景流淚吶喊的那一刻,她似乎能夠感受到某人悲傷的心緒,以及,對秦拾的情意。她微微皺眉,美景喜歡秦拾,怎么會?
她越想越不安,盯著江美景失神的樣子,開始陷入種種猜測里。
江老爺子訝異于孫女竟然哭了,一時心疼,“乖孫女不哭,你看,秦拾眼看就要贏了?!?br/>
江美景伏在爺爺肩膀上,聲音哽咽,“爺爺,你以后可要一定要對秦拾好點,一定要?!?br/>
另一邊的蘇名越死死望著臺上的人,只覺得心就要跳出來,那人明明已經(jīng)堅持不住,她真擔(dān)心下一刻她就會暈倒在臺上。她反復(fù)的在心里默念,秦拾,我的秦拾。以為這樣的掛念擔(dān)心就會保佑她一分。
蘇老爺子臉上是滿意的微笑,“乖孫女,放心吧,她死不了?!痹谶@一刻,看到了秦拾生性里的堅韌,蘇老爺子對她的印象不由的多了幾分好感。
從步行身上找出破曉,好孩子,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像是突然有了靈魂感應(yīng)一樣,秦拾努力蹲下身子,當(dāng)著步行的面摘下了自己的拳套,拳套被仍在擂臺上,細(xì)心辨認(rèn)就能看到上面的血跡。秦拾的一雙手已經(jīng)是慘不忍睹,左手食指骨折,真的很難以想象,她打拳怎么會把自己弄成這樣?傷口斑斑,又怎么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
秦拾擦拭掉嘴角滲出的鮮血,語氣嘲諷,低低的在步行耳邊落下一語,“步行,你能夠遇上我,不行,也是不幸。”
步行身子猛地一顫,就見秦拾毫不遲疑的摘下他的拳套,站立起身,當(dāng)著在場所有人的面把拳套舉在手上,聲音微弱,已經(jīng)有人上前遞上麥克風(fēng),秦拾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各位,請看?!?br/>
她單手伸進(jìn)拳套,再次掏出時手心里多出了幾塊鋼塊。秦拾回頭望了一眼,你就是用它將我打傷的嗎?
場面近乎失控!
“什么?!竟然是這樣!想不到步少爺竟是這樣的人!”
“太過分了!這是存心要把我們秦拾打死的節(jié)奏!”
“簡直是卑劣的行徑!幸虧沒有讓他贏了比賽!”
“秦拾好樣的!”
擁護(hù)步行的粉絲們紛紛沉默,其中也有人當(dāng)場扔了繪著“步”字的小旗。態(tài)度反轉(zhuǎn),在明白真相后。
步行此時已經(jīng)面如土灰。
步家老爺子根本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段變故,“怎么可能?!”他低估了自己孫子求勝的心,從一開始向蘇家提親就已經(jīng)算錯了。
“我相信,會場到處安滿了監(jiān)控,那么,步少的拳套里怎么會無端多出這些鋼塊呢?”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既然是從步行拳套里翻出,那么答案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秦拾虛弱一笑,對著蘇名越江美景以及那些關(guān)心她的人,輕聲開口,“秦拾不負(fù)眾望,最終打敗不行小人。”隨之又笑,“此不行非彼步行也?!?br/>
這是一種對步行實在的羞辱,但從勝利者的嘴里說出來,這也可以成為一種調(diào)侃,一種宣言。
江美景從往事里走出來,聽到這句話忍不住一笑,“秦拾!你說話可真損!不過說的太對了!”
歩澤臉色難看,有些畏懼的望了望自己的爺爺,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步行,不要覺得我做的過分,如果一開始你不會對我存了殺心,相信現(xiàn)在的你不會落得這么慘,我秦拾恩怨分明,愛恨分明,你遇上我,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你真的很不幸。”
“認(rèn)輸吧,否則你會更慘?!彼砸环N挑釁的口吻說這話,帶著顧威脅。堂堂步家的大少爺,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和打擊。臺下有人哄笑,有人不屑,有人嘆息,就因為他敗給了秦拾嗎?他吃力的扭頭去看蘇名越,可這女子眼里只有那個打敗了自己的女人。他恨,他不甘!
秦拾體力已經(jīng)透支到極限,這時候來一個小童就能輕易的將她擊敗??墒遣叫械男睦矸谰€已經(jīng)在陰謀敗露的一刻崩潰。他擁有良好的外表,卻少了一顆堅強(qiáng)的心。尤其是當(dāng)了十幾年神壇上的人,一旦降落凡塵,在平淡與略顯庸俗里,活不下去。
“我……認(rèn)輸?!?br/>
秦拾終于放松下來,不再顧忌的從臺上走下來。鮮花與掌聲,她從臺上走下來,表示對那些浮名看淡。在旁人眼里看來是無比的瀟灑,無比的帥氣。但蘇名越卻從中覺出幾分古怪。怎么……有一種逃離現(xiàn)場的感覺?
直到,秦拾在一個小時后給了自己解釋。
“吶,當(dāng)時我肚子很疼,急著去廁所來著⊙_⊙”
蘇名越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呆愣了一會,問,“不會吧?”
秦拾點點頭,一臉無奈仰望蒼天,“世事有時候就是特么的這么奇妙?!闭f的咬牙切齒,等墊好姨媽巾后,這才肯仰頭暈倒在蘇名越的懷里。
話說,遇到你總是會選擇暈倒在你懷里,名越,你說,這是不是也是一種緣分?
蘇名越心想,這,也是一種緣分。只要身邊有我,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