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哪還有當(dāng)年的威風(fēng)。”
吳斌伸出手,幫蕭白整理一下衣服,順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你當(dāng)年,可是很威風(fēng)的,威風(fēng)到,我一直都在仰望你,學(xué)習(xí)你,為的就是有一天超越你,讓青鸞喜歡上我?!?br/>
吳斌繼續(xù)說著當(dāng)年的事,每一句話,都讓在場的人驚訝不已。
錢俊豪也安靜了下來,靜靜聆聽著吳斌說的故事,同時也陌生的看著蕭白。
他知道蕭白身手很厲害,卻沒有想到,在另一方面,連風(fēng)頭鵲起的吳斌都要學(xué)習(xí)蕭白。
而且,似乎兩人還在為一個女人爭風(fēng)吃醋。
這瓜,很大!
“你弄臟我衣服了?!笔挵撞粸樗鶆樱Z氣平淡道。
吳斌的動作一頓,第一次在人前狂笑起來,“白哥,如果你去說相聲的話,一定能一炮而紅的?!?br/>
“好吧好吧,相識一場,我什么都缺,就是缺錢?!?br/>
吳斌拿出一百塊錢,兩個手指夾著,擺在蕭白面前。
但蕭白依舊不為所動。
吳斌輕笑道:“怎么?一百塊錢不夠?”
“那好,我再給你一百五?!?br/>
吳斌又數(shù)出兩張鈔票,正好一百五。
跟那次在咖啡館,蕭白戲耍吳涼的場景一樣。
“兩百五,夠買你這件衣服了吧。”
約翰附和道:“快拿啊,兩百五買你一件地攤貨衣服,綽綽有余了?!?br/>
湯姆緊跟其后,“用你們夏國的一句話說,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趕緊拿著吧?!?br/>
“你們兩條狗真的好吵?!笔挵椎氖种阜旁谧雷由铣允5碾u爪骨,屈指一彈,兩根骨頭像子彈一般迅速竄入湯姆、約翰的嘴巴里。
“咳咳!”
兩人被嗆到,彎腰扣著喉嚨不斷咳嗽。
蕭白突然動手,讓兩人都猝不及防,眼淚都被嗆出來了,咳嗽得相當(dāng)辛苦。
尤其是想到骨頭上還是有著蕭白的口水,胃里就一陣翻騰。
兩人可是都有著潔癖,蕭白這一手,比殺了他們都還要難受。
剛剛那動作......
吳斌臉色凝重,第一次認真打量起蕭白。
從吳青口中他雖然已經(jīng)知道蕭白有些身手,但聽到跟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砰!
未開的啤酒罐瞬間爆裂,噴灑出的酒水濺了吳斌一臉。
赫然是蕭白動的手。
他出手的速度很快,而且剛剛大多數(shù)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咳嗽的外國人身上。
蕭白便迅速捉著一罐啤酒,狠狠的砸在吳斌的腦袋上。
不得不說,他的腦袋很硬。
竟然沒出血。
被濺了一臉啤酒的吳斌踉蹌兩步,頭發(fā)被澆得濕漉漉的,略顯狼狽。
“我很討厭你這副嘴臉?!笔挵姿α怂κ稚系乃?,走過去,在吳斌昂貴的衣服上蹭干。
吳斌咬著牙,他的表情第一次起了變化,惡狠狠的盯著蕭白看。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讀書人,不擅長打架。
更何況剛剛蕭白那一手,就算是二十個他加起來,也未必是對手。
封于天的眉宇間充滿了糾結(jié),在想自己到底該不該上去幫忙。
“你的挑釁很幼稚,跟以前一樣,幼稚。”蕭白拍了拍他的臉,這動作充滿了羞辱性,“實力,不是靠嘴說的,你的成就,說到底靠的不是你自己,有一個好的家庭,能夠讓一個普通人暢通無阻,一飛沖天。”
“今天的見面,是我始料未及,我本不想動你,想留到最后,讓你好好驕傲一會兒,但你處處挑釁,你是不是真當(dāng),我這些不見蹤影,是躲著你們?怕了你們?”
“呵!”
蕭白沒有等吳斌回答,冷笑一聲,“我以前能壓你一頭,讓你喘不過氣,現(xiàn)在一樣可以。”
言罷,蕭白徑直走出去。
兩個外國人攔路扣喉嚨。
蕭白不想繞路,捉著兩人的頭發(fā)甩出去。
砰的一聲。
兩人躺在地上,有苦說不出。
路過錢俊豪時,蕭白停下腳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錢俊豪立即領(lǐng)會,遣散人手,再讓幾個人留下來收拾殘局,跟著蕭白出去。
錢俊豪要了一間包廂,兩人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
“陳焱是你家帝城的老顧客了吧?!笔挵椎_口。
“是帝城的老顧客了,這家伙別看人到中年了,其實猛得很,每次過來都點兩個技師,有時候三個,嘖嘖嘖,估摸著應(yīng)該換了好幾次腎了吧?!卞X俊豪玩味道。
“有他的視頻嗎?!笔挵讓@些不感興趣。
錢俊豪訕訕一笑,“蕭白,我這是正規(guī)的......”
正規(guī)?
正規(guī)你玩這種?
糊弄鬼呢?
蕭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其升起一股寒意,從頭冷到腳。
錢俊豪又回想起蕭白的手段了,縮了一下脖子,道:“蕭白,你也知道,這是屬于顧客的隱私,我們不能隨意觸碰的?!?br/>
“但是!”
看到蕭白的眼神變化了一下,錢俊豪立即改口,重重吐出兩個字,“你跟我什么關(guān)系啊,這些都是小事,我馬上叫人拿過來?!?br/>
說完,他就拿出手機,發(fā)了兩條信息過去。
很快就有人敲響了房門。
得到回應(yīng)后,一個大漢拿著一個U盤走進來,交到錢俊豪手上后退了出去。
蕭白把U盤揣進兜里,輕輕道:“謝了?!?br/>
早知道這家場子是錢家的,他就沒必要過來守株待兔了。
至于為什么會知道有攝像頭,完全是胡猜的。
沒想到這一猜,還真給他猜中了。
東西到手后,蕭白就離開了帝城,至于吳斌那一票人最后會怎樣對付他,他不會去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可。
陳焱的把柄,已經(jīng)被蕭白攥在了手中,但還不夠。
如果對方冒著名聲不要,也不背叛吳青,一切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所以,還要再找些辦法,能夠?qū)㈥愳涂刂圃谑掷锏霓k法。
蕭白想了一路,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半了。
兩個小美女坐在沙發(fā)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無精打采的看著電視劇。
直到門把轉(zhuǎn)動,聲音響起,才瞬間打起精神,兩雙卡姿蘭大眼睛齊齊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