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生見辰淵重新站起身來說道:“看來這次我好像是無形之中打破了你的體內(nèi)潛藏的屏障?!?br/>
辰淵聽聞,好像意識到什么,便伸出左手運轉(zhuǎn)了一下自身的靈力。
印象里的水球沒有出現(xiàn),反而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灼熱到滾燙的水蒸氣。
辰淵用另一只手去感受了一下,瞬間發(fā)現(xiàn)這種異常便趕緊縮了回來吹噓著,只感覺指尖的皮都快被燙掉了。
“好燙啊!這是怎么回事?”辰淵疑惑道。
未生看見這一幕,心道:“原來如此!”
“你怎么樣?”阮月庭問道。
“剛才有些難受,現(xiàn)在沒事了,只是我感覺哪里哪里好像有點不對勁?!?br/>
“你的眼睛!”阮月庭驚呼道。
“怎么了?”辰淵趕緊問道。
“你的右眼變紅色了!”阮月庭接著說道。
“紅色?”辰淵疑惑道。
未生見他如此便好心解釋了一句:“這是火靈之眼?!?br/>
“那是什么?”辰淵問道。
“我了解的也不多,你只需要知道這對你來說并沒有壞處就夠了,不過你變成這樣應(yīng)該是那一回曾殘留在你體內(nèi)的那塊火紅色‘石塊’的緣故?!蔽瓷f道。
“是那個!”辰淵突然想起來自己融合的第二藏靈格,就是因為這東西在作祟自己才會一直無法正常施展靈術(shù)。
“小家伙,你擁有王道元氣對吧?就以剛才的威勢,若是沒有王道元氣為支撐,沒有足夠?qū)嵙Φ哪闶菬o法安然接住我那一下的?!蔽瓷f道。
辰淵見沒辦法隱瞞什么,便直接承認(rèn)道。
“你也擁有王道元氣么?”辰淵問道。
“很遺憾我可不是,但以我的修為要壓制擁有王道元氣的你還是綽綽有余的,雖然如此,這也足夠使你不會像常人那樣暈厥過去了。”
“那你陰知如此為何還要這樣做?”辰淵見陸昀飛都暈了過去,便質(zhì)問了他一句。
“我這樣做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若是以后沒有足夠的實力傍身,即便天賦再高,將來也只能任人欺凌,同時也是為了快點就我那徒弟帶回去穩(wěn)定下來,畢竟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好像不太愿意聽我的話。”未生說道。
“但這樣未免也太過分了吧!”辰淵質(zhì)問道。。
當(dāng)下辰淵感覺阮月庭的想法是對的,如果真的讓他把陸云飛帶回去,那樣才是毀了他。
現(xiàn)在,辰淵越發(fā)覺得未生這人不大對勁。
“你是有什么目的么?還是說你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辰淵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現(xiàn)下也顧不得其它了,只覺得或許從一開始他收陸昀飛為徒,那是就是帶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來的。
“你什么意思?他是我的徒弟難道我還會害了他不成?”未生問道。
“那可說不定?!背綔Y說道。
“你可別忘了,我估計還算是你的恩人,同時也是他的恩師,要論害人可能我還遠(yuǎn)不及你身邊那位。”未生意有所指。
“怎么突然會扯上她?”辰淵知道他指的是阮月庭。
辰淵看了一眼阮月庭,突然發(fā)現(xiàn)從剛才起她就變得有點沉默了。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能正常抵擋我剛才那一下,不是擁有王道元氣為底,就是本身具備過硬的實力,你說她占哪一樣?”未生問道。
辰淵楞了一下,不是他想自吹,而是他從玄老那知道擁有王道元氣的人可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在辰淵印象中,他知道夙導(dǎo)是擁有王道元氣的,玄老那邊他沒有主動問過尚且無法確定,不過他猜測以玄老那種存在多半也會有。
現(xiàn)下,辰淵知道如若阮月庭也和自己一樣那還好說,但如果真如未生所言,那么她的真實身份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未生徑直走了過來,說道:“一會我會將自己的元氣過渡一些給你,不用你告訴我,我自然可以區(qū)別你到底是歸屬于哪一種?!?br/>
接下來,未生全力將自身運轉(zhuǎn)起來,一股無形的元氣就這么直接涌入到阮月庭身上。
辰淵一看,只見阮月庭也沒有反抗,就這么徑直接受了。
“有一股強(qiáng)烈的吸納感。”未生說道。
“那說陰什么?”辰淵問道。
“說陰她還真有可能也是王道元氣擁有者?!蔽瓷f道。
阮月庭見未生這么說,心中一冷道:“還是無法瞞過他么?”
未生見辰淵疑惑便說道:“可能就是說陰如果有人修為足夠高深也是可以做到這一點來掩人耳目的?!?br/>
辰淵一聽,當(dāng)下又望向阮月庭,心里當(dāng)下一驚。
“小家伙,你過去,將你的元氣過渡給她,如若她和你一樣,那么她是可以容納下你的王道元氣的,否則她就會因為無法容納元氣而難受無比?!蔽瓷f道。
辰淵聽聞,一時不知該如何抉擇,因為以她剛才的反應(yīng),自己已經(jīng)隱隱覺得不對了。
“你還沒學(xué)會如何過渡元氣么?不會我可以現(xiàn)教你,并不難?!蔽瓷f道。
“不用,我知道怎么做。”辰淵回應(yīng)道。
辰淵走到阮月庭面前,雙生搭在她的雙肩,雙眼直視著她。
而阮月庭卻因為辰淵的行為而呆住了,她并沒有覺得對方有何不妥,反而心里竟有一絲感動。
未生見狀,心里無可奈何道:“真是的,我陰陰已經(jīng)暗示過這么多次了,居然一點也不開竅,還撞過去?!?br/>
辰淵隱隱知道后面會如何,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面前的阮月庭一定不會傷害自己。
此刻,辰淵的元氣正一點一點的灌輸過去,而阮月庭表情并沒有一絲異樣。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阮月庭竟有一絲顫抖,辰淵感覺到對方一定在強(qiáng)忍著,于是雙手更緊抓著對方,好似在說再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不久,辰淵發(fā)現(xiàn)阮月庭的冷汗都滲了出來,面色蒼白無比。
“該怎么辦?要停手么?”辰淵心中開始猶豫了。
未生觀察著,心中暗嘆了一口氣,說道:“停下吧?!?br/>
辰淵聽聞便趕緊停手。
此刻,辰淵仍緊抓著阮月庭,因為感受到只要自己松手,她就會栽倒在地。
“照顧好我徒弟?!蔽瓷f完這一句就直接離開了,仿佛這里一切都未曾發(fā)生。
一段時間后。
未生站在自己的院子里觀望著遠(yuǎn)方,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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