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凡的話讓許慶感覺到一絲吃驚,一絲不解,看著不遠處坐在石塊上的鐘凡,許慶心中隱隱有一絲不安。不過這種感覺也是轉瞬即逝。許慶想到自己先天后期的實力和那詭異的手段,即便遇到先天大圓滿也可一戰(zhàn),并且他不認為鐘凡如此年紀就可以達到先天大圓滿,所以許慶更加認定鐘凡是故弄玄虛來將自己嚇走,即便鐘凡有一些手段布置許慶也不認為能夠見自己怎樣。
想到這里,許慶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冷笑著向前走去,“哼,沒想到你竟然沒跑。不過無論你有什么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無用的?!?br/>
鐘凡微微一笑:“哦,是嗎?”
許慶腳步一停,接著又向鐘凡走去,“不用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被你嚇住嗎?哈哈,沒用的,待會我會一點一點的折磨你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自以為聰明吧。哈哈。”
鐘凡奇怪地看著許慶,“裝?”,旋即無奈地搖了搖了頭。
在鐘凡十里之外的小山之上站著數(shù)十人,他們都是拍賣會上最后留下之人。其中有一個身影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真的是他?”
許慶已經走到了走到了鐘凡三丈之處,雖說他內心疑惑鐘凡為何還沒有動手,但他并不認為鐘凡的布置會對他造成傷害,于是目露殘忍嗜血,先天后期巔峰的氣勢暴露無疑,右手通紅,如血煉之手,身形一動,以極快的速度向鐘凡抓來。那血手展露出來的威勢,即便先天后期的高手也不得不神色凝重,若是先天境以下,不說在這血手威勢和先天后期巔峰的威壓下還能發(fā)揮幾成實力,一旦被這血手抓住不死也是重傷。
遠處山峰上的眾人也是被許慶爆發(fā)出來的實力一驚,旋即神色凝重,“這許慶的實力竟然達到了先天后期巔峰,看樣子距離大圓滿也只是一步之遙?!?br/>
孔掌柜此時也在這人群之內,一臉凝重與猶豫:“沒想到這許慶的實力又進一步,不知這呂塵又有什么后手?!?br/>
人群內的大部分人都不認為鐘凡能在許慶這血手之下幸存,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長大了嘴。
許慶雖然不把鐘凡放在眼里,但他的性格使他依舊警惕。可這時鐘凡卻做了一個讓他十分疑惑卻又震驚萬分的動作。
只見鐘凡在許慶血手快到之時緩緩抬起了右手,說是緩慢,卻在血手急速到來之時與其碰在了一起。
許慶感覺自己一手撞在了一塊精鐵之上,根本無法撼動。許慶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怎么也沒想到那清瘦的鐘凡**居然如此變態(tài),看鐘凡的右手在接下自己一記八成修為的血手之后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許慶的內心再也無法平靜。
許慶一向謹慎,不然像他這樣的嗜血之修早就被人除去,所以這次他出手就是自己的三大絕招之一的極品武學――沸血手。
這沸血手是許慶當年滅殺了一個小型宗門之后所得。這一極品武學施展起來的要求很高,不僅需要先天境的修為,更要凝聚千人之血,所以當年的那個小型宗門也就沒人練成。
許慶一向殺人無數(shù),更是先天境的修為,所以修練這一武學也是極快。
沸血手,以靈力融入血液,使血液變得狂暴,血液如同沸騰般要沖出體內,故施展此武學之時因血液狂暴流于皮下而皮膚通紅,雖血液未曾沖出,但那狂暴之力卻可浮于表面,一旦打在人體之上,對方不僅要承受自身修為之力,而且狂暴之力會撕扯對方肉身,同時那狂暴之力還會滲入對方體內,引動對方血液狂暴,此內外三重傷害,即便同一境界的修士也不敢隨意硬接這一掌。
因修煉此武學自身也要承受那狂暴之力,所以也需淬煉自身**。而這淬煉之法便是可以他人鮮血熬煉自身施展沸血手的那只手的皮膚與骨骼。同時因是以靈力催動血液狂暴之力,所以血液越多,這沸血手的威力越大。
如今許慶的右手早已凝練了數(shù)千人的血液,即便自己只施展了八成的修為,但這沸血手的威力即便是尋常的先天后期的煉體修士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接下此掌。能有如此實力的煉體修士,其體魄之強至少也是達到了先天后期巔峰,更有可能達到了先天大圓滿的可怕境界。若真是如此,那除非遇到歸一境的強者,否則歸一境以下的攻擊很難對此造成傷害,況且在煉體之上能有如此逆天資質的天才,在靈力修煉之上一般也絕不會很差。
想到這里許慶的額頭就已經開始冒出冷汗,更是在看到鐘凡那看著自己似笑非笑的神情,許慶的心如同掉到了冰窖之中。他現(xiàn)在已經開始后悔當初為何會因一時貪念而追來??墒?,現(xiàn)在的后悔已經失去了作用。就是這樣,人,只有在感到一切已成定局之時才會后悔。
許慶已經開始慢慢地向后退去,他已經不敢再去打鐘凡的主意了,他現(xiàn)在只想著要怎么樣才能逃走。他知道,鐘凡既然留下來了,就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許慶冷冷地看著鐘凡:“之前是我魯莽了,得罪了少俠,我們就此別過。”許慶剛想往后退去便聽到了他極不想聽到的隨意的語氣,
“就這樣走了嗎?”
許慶死死地盯住鐘凡,鐘凡開口說道:“你不僅耽誤了我的時間,剛剛還打傷了我,我要求也不高,你把身上的東西都給我就行了?!闭f完鐘凡賤兮兮地笑著看向許慶,如同一匹餓狼友好地看著一只小綿羊。
許慶感到一絲寒意,旋即一股被羞辱的憤怒沖上胸口,惡狠狠地盯著鐘凡,“既然你不想放過我,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痹S慶雖然對鐘凡十分忌憚,甚至有一絲害怕,但這不代表他會完全聽從鐘凡的,因為他也有自己的底牌。
許慶拿出一塊血色的石塊,然后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上,對著那血色石塊噴出一口精血,那塊血色石塊漂浮在半空之中,許慶手指結印,口念咒語,最后低吼一聲:“血煞術?!?br/>
這血煞術是許慶偶爾所得的一樣極為歹毒的黃階武術,需用怨氣濃郁的剛死之人的血液凝練而成,以其怨念和血液凝聚怨魂,所殺之人怨氣越深,修為越高其威力越大,而且可以將眾多怨魂凝聚在一起。
只見那血色石塊上沖出一個又一個怨魂,匆匆看去竟有數(shù)十之多,其中不乏先天境的怨魂,甚至還有一個先天大圓滿的怨魂。一個個臉色猙獰地向鐘凡撲去。
遠處小山上的眾人此刻也被這怨氣滔天的景象震懾了心神,心生恐懼。
許慶狂笑:“看你這次還能不死?”
“當然?!辩姺惨琅f一副十分隨意的樣子。
許慶剛想嘲笑鐘凡,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只見鐘凡身上一股先天大圓滿的強烈氣勢爆發(fā)出來,雙手結印,一股更加強烈的威勢慢慢呈現(xiàn)。這股氣勢連遠處小山上的眾人都內心顫抖。但其中一人疑惑中帶著期盼與興奮。
“黃階武術――金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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