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生,丁寧就是備受矚目的,她也享受眾星捧月的榮耀,并能夠從容的面對任何突發(fā)事件。
然而,今日有一個人在場,她想要從容淡定,都是那樣的難。
她看著顧秦淮,拿著手捧花的手,劇烈的顫抖。
她的唇,也在顫抖。
“顧秦淮,你是要我像男人那樣,向你單膝下跪求婚嗎?”她聲音顫抖,哽咽著說,聲音很低很低,卻足以令顧秦淮聽見。
從來,她從來都沒有這樣尷尬無措過。
顧秦淮搖搖頭,長臂一伸,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傻瓜,我是男人,求婚這種事,怎能讓女人來做?!彼麥厝岬恼f,“今天太倉促,我顧秦淮人生中如此重要的一刻,決不能如此草率?!?br/>
略微一頓,他看向丁玥,“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的祝福落了空,等我求婚的時候,一定叫你。我結(jié)婚的時候,也一定會請你喝喜酒。到時候,再接受你最誠摯的祝福?!?br/>
聽了顧秦淮說的這些話,顧依依猛地松了一口氣,慢慢的抬起頭來。
她看著他,發(fā)覺這一刻的他,是那樣的偉岸高大,令她敬佩。
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可以這樣打太極的解決彼此的難題呢?
她雖然冷靜了,沒有失態(tài),但是,她完全都沒有想到可以這樣解決。
看來,她要做的不僅僅是能夠冷靜,還要有足夠的能力去解決所遇到的難題。關(guān)于這一點(diǎn),她是要向他好好的學(xué)習(xí)。
這一插曲高調(diào)起頭,低調(diào)結(jié)束,雖然有些令人失望,但終究是何珺和丁玥的婚禮,他們才是主角,于是,隨著他們開始敬酒,就此落幕。
“謝謝你……”眾人散去,丁寧被顧秦淮扶著坐下之后,低著頭,輕聲說,無比的感激。
顧秦淮沒有說什么,只拍了拍她的手,和伴娘顧依依一起,去盡他伴郎的職責(zé)。
顧秦淮一走,丁寧就覺得自己被很多雙眼睛盯著,她頭一次覺得被人關(guān)注,是那樣的煎熬。
借口去洗手間,她選擇了離開。
“丁寧,”那個男人跟了上來,“我想跟你談?wù)??!?br/>
丁寧的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涌出眼眶。
她背過身去,“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何珺的……姐夫?!?br/>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的愛你,也做好了準(zhǔn)備要娶你。”男人急切的解釋,不顧丁寧的避之不見,握住了她的手。
丁寧用力抽出手,聲音冷冽的警告:“這是何珺的婚禮,你這個姐夫請注意言行,別給他丟臉,也別給我制造麻煩?!?br/>
“我只是想跟你談一談,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
“我們之間沒有誤會,結(jié)束了,就是結(jié)束了?!倍庍^,聲音微啞,卻字字鏗鏘,“你也看見了,我剛剛跟我的男朋友求婚,我們很快就會結(jié)婚。”
“他并不愛你,”男人難過的說,“我不信你不知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很快就會結(jié)婚,很快。”丁寧說著,貼著墻邊,腳步有些踉蹌。
她很慶幸,這個時候,沒什么人來洗手間。
“你……不愛我了嗎?”看著丁寧的背影,男人低聲問,一字一字,都像是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