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堅如盤石的鋼筋混凝土在接觸到碩大閃電群的一瞬間,就被炙烤的猶如燃燒起來一般,火紅、火紅、火紅的……
下一秒!
隨著系統(tǒng)的提示聲,游戲內(nèi)的畫面就錯亂了起來!
……
……
……
……
過了一會,連系統(tǒng)提示都沒有了,只留下一片雪花般的虛擬世界……
望著眼前這一大片的雪花,我真是一萬頭可愛的羊駝奔涌而過呀!??!
靠!
咱們還能不能有點譜了呀!
十區(qū)的服務器組就這么弱雞嘛?。?!
呃……
游戲人生呀!
嘖嘖嘖,得,都成雪花了,還玩?zhèn)€球呀!
面對眼前無數(shù)的雪花,我無奈的關(guān)閉了藍色的情侶版游戲終端,退出游戲。
“哎,今天又什么也沒做。”
“看個比賽,服務器還壞了!”
“唉……”
抱怨了幾句,我就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
次日。
下午。
我就感覺有只手在抓我的耳朵,不時的還傳來一陣女孩子怪異的笑聲。
這特么的誰呀!
大早上的抓我的耳朵呀!
我記得……
我好想鎖門了吧!
臥槽!
什么鬼?
這誰在抓我的耳朵呀???
笑的還這么的討厭?。?!
我被這只討厭的咸豬手從夢鄉(xiāng)中給抓了出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見一張十分精致的小臉挺立在了我的眼前。
唉?
臥槽!
這不是那個瘋女人嘛?
唉?
她怎么進來的呀!
難道說……
我又忘記鎖門了……
哎呀……
不應該的吧!
我明明記得……
好像鎖好了門的吧!
嗯,這個……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她突然猛的手中一用勁,一下子就把我給痛醒了。
“喂!喂!喂!喂——!你這個瘋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呀!”
“還有!你這個家伙,是怎么跑到我家里的呀!”
“你家門沒鎖,我一推,門就開啦呀!”夕姐放開了我的耳朵,很是奇怪的望向了我道。
“哦,沒鎖嘛,可能是又忘了吧!”我撓了撓后腦勺有點迷糊的回道。
“喂,我說你可真是有夠懶懶的呀!”
“我都拽了你耳朵快半個多小時了,你才醒呀!”
“哇咔咔,你睡著了,真的就和電視上的豬沒啥區(qū)別了,啊喂!”
“對了,你什么時候,報銷呀!豬~~~”
夕姐故意加重了‘豬’字的發(fā)音,并且還討厭的拉了個超級長的長音。
“哦,那個呀!回來,我上游戲看看哦?!蔽曳院耐氐?。
“嗯,那好吧!等游戲的服務器修好了再說吧!”
“那么,我就先走啦!”
“喂!豬~~~?。。∧銅就~接~著~睡~吧~~~”
夕姐很是討厭的拉了一頓長音,真的是討厭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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