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恨不得立刻揍布萊德一頓,但這里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呢,為了給布萊德留一點面子。他只得悻悻的下了馬車。
此刻接待的人早已經(jīng)出來,正在和作為主賓的阿爾巴克和小國王說話呢。
小國王實在年幼,實際上說話的對象就是阿爾巴克一個人,問國王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敬意罷了。
蘇銘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毆打貴族的消息,就像插了翅膀一樣,早已經(jīng)流傳開了。只是為了顏面,貴族們沒有讓那些平民知道罷了。試問在他面前,還有誰敢對國王不敬呢?
甚至連帶著,讓接待的人對阿爾巴克都恭敬了許多。
不管怎么說阿爾巴克都是攝政者,是目前吉斯王國名義上的實際掌權(quán)者。對他不敬和對國王不敬沒什么兩樣。
不過蘇銘能產(chǎn)生這么大的威懾力,也并非他膽大,毆打了貴族這么簡單。
還記得嗎?蘇銘才到吉斯城的時候,光輝者留里克在貴族圈子里流傳過不讓貴族們招惹蘇銘二人的消息,為此還處理掉了一個貴族少爺。
雖然之后那個消息被抹消了,但這也使得蘇銘二人進入了貴族們的視野之中。
今天加冕儀式,蘇銘和吉格斯大主教一起到場,更讓貴族們摸不清蘇銘與教會間到底什么關(guān)系。
要說關(guān)系好吧,教會撤回了保護。要說關(guān)系不好,鬧翻了吧。蘇銘今天可是和吉格斯大主教坐同一輛馬車來的。
除非很親密的人,否則會同乘一輛馬車嗎?教會又不是窮得沒有多的馬車了。
貴族們在這座吉斯城內(nèi),可以說天不怕地不怕,就連國王要對他們動手,都得有具體且正當?shù)睦碛伞?br/>
不過這其中也有一個例外,那就是教會。這里是作為軍事要塞誕生的城市,教會在這里的勢力無人可比。要是惹毛了教會,下一個夜晚可能就要人間蒸發(fā)了。
在沒有弄清楚之前,貴族們可不敢隨意對蘇銘出手,就連責難都不敢。
那邊說著說著,那個接待的人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蘇銘趕緊走了過去。詢問了一下阿爾巴克,蘇銘知道了原因。
原來是接待的人想讓門口的騎兵隊,在阿爾巴克等人進去后,移到其他地方去。而阿爾巴克則堅持不同意。
作為主人,不管是什么時候,門口被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圍著,都是非常掉面子的事情。蘇銘可以理解。
不過他給出的答案,卻和阿爾巴克一樣。
不管是這座宅邸的主人利威爾伯爵,還是這場宴會的主人錫蘭公爵,他們都是敵人,不是嗎?讓敵人掉面子,不正是自己應該做的嗎?
“就這樣吧,他們哪里都不去。趕快入場,完事之后攝政者還要回去處理公務呢?!?br/>
蘇銘的語氣非常強硬。
接待的人本身就是吉斯城內(nèi)的一個小貴族,蘇銘的那些傳言他自然知道?,F(xiàn)在見蘇銘說話的語氣,立刻就慫了。
腰一彎,手一神,做出了一個下人恭請客人的姿勢。
蘇銘話雖然說得強硬,但他也不能自己先進去吧。這場宴會的主角可不是他,也不是他口中公務繁忙的攝政者。
而是老國王留下的一對兒女,剛繼位的小國王和已經(jīng)出嫁的公主殿下。
蘇銘現(xiàn)在也是職責所在,馬上學著那個接待人一樣,對公主和國王做出了請的姿勢。
小國王不明白這些繁文縟節(jié),可是公主明白啊。她立刻牽著小國王就想往里邊走。
可讓所有人想不到的是,一直默不作聲的莉亞,雙手環(huán)抱著肚子,一溜小跑,趕在他倆之前,進到了院子之內(nèi)。
進去之后,還不停的喊著:
“快進來啊,蘇銘,好吃的在哪里,我都快餓死了?!?br/>
這哭笑不得的一幕,讓蘇銘尷尬的收起了請的姿勢。一時間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好在公主殿下的反應很快,立刻拉著小國王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莉亞的前面。
蘇銘也乘此機會跟了進去。他一進去就向著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要追究莉亞這僭越的行為,才著實松了一口氣。
阿爾巴克愣愣的站在原地,用意義不明的眼神看著蘇銘。他實在不明白,為什么蘇銘一開口,這接待的人二話不說就讓進了呢?明明他們說的話都是一個意思啊。
仔細想想二人說話的差異,除了蘇銘強硬一些之外,沒有任何區(qū)別。強硬嗎?嗯……
一邊思考著,阿爾巴克也跟了進去。
今天的邀請名單,布萊德也有幸在上面,他一直就很好奇貴族的宴會是什么樣子的,現(xiàn)在有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可他剛走兩步,就發(fā)現(xiàn)艾維娜還站在原地。于是他和艾維娜說了幾句,就帶著艾維娜一起進去了。
一直到他們進入,錫蘭公爵邀請名單上的人才算齊全了。
接待的人慢慢直起了身。此時他很苦惱,因為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做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還有攝政者需要處理公務嗎?整個吉斯城內(nèi)的貴族們都知道,那個名義上的攝政者已經(jīng)被利威爾伯爵架空了。就算整日吃喝玩樂,醉生夢死,都不會有人理他。
算了,人都進去了。還是去和利威爾伯爵通報一下吧,免得等會責怪到我。
接待的人畢竟只是一個小貴族,這兩邊的人,不管是哪一邊都能輕易的讓他家破人亡。為人處世小心一些,盡量不要惹到兩邊。這就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錫蘭公爵在此處設宴,卻沒有親自出門迎接小國王。這要是在九州大陸可是大不敬的死罪啊。不過蘇銘對于這邊的禮節(jié)并不了解。不知道這是不是被允許的。
想要找人問問,布萊德又落在了后邊。而阿爾巴克則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剩下唯一可以問的人就是身前不遠處的公主了。對于這個公主,蘇銘的印象也就長得比較好看而已。不過蘇銘也敢肯定公主必然知道。
然而兩邊無數(shù)人正看著他們呢,這個時候去問就會顯得非常失禮。最終蘇銘還是忍了下來。
原本他是想借著這個事給錫蘭公爵一個下馬威的,現(xiàn)在看來不得不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