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娃娃從這一次相見之后,給了他一種不符合年齡段的感覺。
明明顧思語只有五歲,卻總讓白老有一種比陸凌淵年齡要大的錯覺。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算了,隨他去吧?!卑桌仙硇尉従徬В抑兄涣粝铝巳擞芭c師徒二人。
待陸凌淵好轉(zhuǎn)之后,顧思語面色不善的看向卡蘭尼克的殘影,突然邪魅一笑!
不笑還好!這一笑,頓時讓人影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他哭著臉,朝著顧思語說道:“那個……小,小丫頭。要不這樣吧,這傳承你們要我就給你們,你們不要我就不勉強了……我可以保證你們安全出去,但是千萬不要再打我了!”
聽到人影說這話,顧思語笑容一斂,道:“那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讓我們出去!”
人影嘆了一口氣,朝著石門一指,原本通往石門后面的石室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
“你們從這扇門出去就行了,出口就是你們進來的地方?!比擞皣@了一口氣,消失在了石臺之上。
紅色寶石也瞬間化為了粉末消失了。
陸凌淵看著自己的師傅,心緒無比復雜。
“師傅……謝謝你。”
“你說什么呢?我不是你師傅我還不愿意管你?!鳖櫵颊Z一通亂揉陸凌淵的頭發(fā),扶著他朝門外走去。
離開秘境,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
顧思語望著滿天繁星,心中暗自腹誹道:“要不是你師傅我有著一個坑人的系統(tǒng),可能你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嗝屁了?!?br/>
不過顧思語回頭想來,當陸凌淵的師傅也倒是不錯的選擇。
……
陸凌淵與顧思語回到客棧已是深夜,整個客棧顯得冷清了許多。
但客棧大堂卻擺著一張長凳,上面坐著早已睡著的掌柜的。
“小淵淵,我們假裝沒看見,從旁邊繞過去?!鳖櫵颊Z小心翼翼的拉開木門,看清坐在門口睡著的清婉后。
將臉靠向陸凌淵的耳朵,輕聲說道。
陸凌淵點了點頭,照著顧思語的模樣,踮起腳尖,彎著腰,躡手躡腳的朝二樓走去。
然而顧思語剛踏上樓梯,只聽“咯吱”一聲,她猛的一驚,扭頭朝著清婉看去。
好在這點細微的動靜并沒有令清婉有所察覺。
顧思語用手勢提示陸凌淵小心這節(jié)樓梯,便繼續(xù)朝第二節(jié)樓梯踩去。
然而!這一踩,她失算了……
她的腳尖剛剛點上去,一聲極其刺耳的“咯吱”聲便傳了出來!
顧思語知道這一下清婉肯定被吵醒了!
她僵硬的將頭扭到大堂,好死不死的看到了這么一幕……
只見清婉整個人猛的一個哆嗦,一頭從長凳之上摔到了地上。
她揉了揉眼睛正準備發(fā)作卻見陸凌淵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個大布袋子,一袋子套在了清婉的頭上!
之后的事情顧思語不敢再看下去,三步并作兩步的朝樓上跑去。
而陸凌淵在這么對清婉做出突然襲擊之后,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站在原地為他的師傅背鍋。
可是下一秒,大堂之中只剩下頭發(fā)凌亂,面目猙獰,手中抓著一個大布袋子的清婉!
“顧思語,你完了!”清婉將布袋撕個粉碎,整個人黑著臉,一步一步地朝樓上走去。
……
此時此刻,陸凌淵站在一片蔚藍的湖水旁邊。
陸凌淵的面前,白老正坐在石凳之上,左手執(zhí)白與先前秘境之中的人影下著圍棋。
“小娃娃,你怎么到靈珠里面來了?”白老根本沒有想到陸凌淵的精神力強大到可以自由進出靈珠之中。
他掩藏不住臉上驚異的神情,將手中的白子下入棋盤之中。
人影執(zhí)黑,在一子堵死了白老所有的退路之后,才抬起頭說道:“那是因為進入秘境之后的他,已經(jīng)覺醒了神皇血脈。那么他的精神力在不知不覺間自然已經(jīng)達到了可以出入靈珠的地步?!?br/>
陸凌淵聽著兩位長者你一眼我一語。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之前模糊不堪的人影,早已變得跟白老一般,身形黯淡,但是五官分明。
“卡蘭尼克前輩,為什么您會出現(xiàn)在這里?”陸凌淵整個人現(xiàn)在都是凌亂的。
人影故作沉思的托著下吧,思考了幾分鐘后,才緩緩開口說道:“這個問題嘛,還得從你們離開秘境說起?!?br/>
“當時的我因為被那個小女娃兩拳打成了重傷,外加自己本身就是殘魂的狀態(tài),便即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片湖泊旁,而先前跟你在一起的老頭告訴我這是靈珠之中?!?br/>
待人影說完,陸凌淵這才明白,大概是因為靈珠,所以卡蘭尼克的殘影才會在這里出現(xiàn)。
“小伙子,你真的不考慮接受我的傳承嗎?雖然,我創(chuàng)立的《無情神訣》已失傳上萬年但是他的力量真的無比強大。要是你實在不想接受,我這里還有很多修煉功法!”
人影飄到陸凌淵的面前,變出了數(shù)十本各種各樣的功法典籍。
雖然所有的功法典籍都無比破爛,但對于只有練氣中期的陸凌淵來說,聊勝于無。
他仔細的將人影拿出來的所有典籍看了一遍之后,選擇了一本封面為《九霄神功》的功法。
人影見陸凌淵選擇了這本功法之后,并沒有多說什么,盡管這本功法的修煉難度十分困難,甚至連曾經(jīng)的他也沒能修煉成功。
但他相信眼前的小娃娃一定是有大機緣的人。
“小娃娃,你確定選這本?”白老見陸凌淵從這類絕世功法中選擇了一本他從未聽說過的功法后不由質(zhì)疑道。
陸凌淵點了點頭,對兩位老者說道:“請問我該如何從這里出去?!?br/>
白老聽到陸凌淵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心里不由一個咯噔。
“小娃娃,你急什么?在這靈珠之中,就算你呆上六十天,外界才剛過半個時辰,你這才來多久!就要和我們兩個老頭子分開。”
白老受了天大委屈的一副小娘們的表情看著陸凌淵,使得這名十歲的少年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終,陸凌淵退了一步,打算在靈珠之中呆上一天。
雖然只有一天,但對于白老來說也是一件令他喜悅的事情。
他指著前方的湖泊對陸凌淵講道:“小娃娃,以后沒事就來這靈珠之中,多泡泡這靈湖水,這之中有著強身健體,溫養(yǎng)靈魂,凈化心靈的作用?!?br/>
說到這里,人影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個勁的讓陸凌淵現(xiàn)在就進去泡著。
“快快快!小家伙,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泡進去?!?br/>
礙于前輩的面子,陸凌淵也只好照做,泡在湖水之中的陸凌淵感覺自己通體舒暢,這幾日的疲勞瞬間化為烏有。
先前被清心丹所壓制的暗黑也在一點點的被凈化。
“前輩,這湖水竟有如此功效!”陸凌淵驚訝的抬起頭,對著岸上的人影說道。
誰知,人影一開口就令白老感覺到了危機!
“小家伙,你叫我前輩可就見外了,既然你接受了我的傳承,按輩分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師傅?!?br/>
不說還好!一說一旁的白老可就不樂意了。
他猛地睜開原本瞇著的看棋盤的雙眼:“你懂不懂先來后到啊!小娃娃要拜師也是拜老夫為師!”
就這樣,陸凌淵泡在湖水之中看著兩個老頭一人一句為了誰當自己的師傅而吵著。
眼見著兩個靈體即將上手打起來,陸凌淵才出聲制止道:“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
白老這才想起這里還有小輩在,礙于面子他才沒有動手。
可是卡蘭尼克就不一樣了!
他一把抓住了白老的胡子,猛地一扯!
盡管陸凌淵身為一個看客,但他還是為白老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以后這兩個老頭直接的斗角。
陸凌淵不愿再摻和兩位前輩的斗爭,心里琢磨著如何從靈珠之中離開。
他僅僅是一個念頭,下一秒就見整個人渾身上下什么衣服也沒有穿地站在了大堂之中。
冷風透過門縫刮在陸凌淵的身上,他不自禁的打了個噴嚏。
緊接著一個念頭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下一秒他便又再次回到了靈珠之中。
然而回到了靈珠的陸凌淵這次卻橫空出現(xiàn)在了二老的面前。
“呦!小娃娃,你可真心大啊,身上一件布匹都不掛就敢往外面跑?”白老松開卡蘭尼克的長須,對著陸凌淵說道。
卡蘭尼克此時心疼的撿起被白老拽到地上的胡子,試圖將原本就少得可憐,現(xiàn)在一拽變得更少的胡子粘回去。
“這……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标懥铚Y尷尬的泡進湖里,說道。
“要我說,年輕人嘛,思想開放很正常,你別看他還是個小孩子,說不定哪天就比我們這些老家伙要想的更開了?!?br/>
卡蘭尼克開口說道。
白老點頭。
卡蘭尼克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繼續(xù)說道:“小家伙,你也別喊我前輩了,你叫我尼老吧。如果在修行上有什么不懂之處隨時可以過來問我。”
尼老覺得陸凌淵選中的功法對于他來說難度還是太大。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本功法,顧思語熟悉的不能在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