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澤的身子猛然一震,眉頭擰了擰之后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他抬腳走了進(jìn)去,掃了那聲音的來源一眼之后便徑自走到了另外一頭坐了下來,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杯茶之后,輕輕的抿了一口。
“為什么不回答我的話?”頓了頓,那個冰冷的聲音又道:“你以為不回答我的話就可以了嗎?那個東西,我們志在必得,你最好不要給我玩花樣?!?br/>
這個男人便是上次來找元澤的的中年小眼男,他冷笑了一聲,站了起來,晃著身子,走到了元澤的身前,冷眼掃著他。
“元澤,你什么東西,當(dāng)真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嗎?”男人威脅他。
元澤的眼角抖了抖,扯了扯嘴,哼了一聲,笑道:“你還不夠資格!”
“什么意思?”
元澤又笑了笑,說道:“想要那個東西的話,那就讓你們的家主來見我。只有見到他,我才會把東西給你們?!?br/>
那個中年小眼男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心中溢滿了不滿。暗自把元澤給罵了個上萬遍。
他是極為看不起元澤的,不過就是個無用的棋子罷了,可笑的是,這棋子居然還敢在自己面前擺威風(fēng)。
還真的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只要這個事情接觸的話……
他微微瞇了瞇眼睛,斜睨著元澤說道:“元澤,你最好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沒有跟我們討價還價的資本。家主難道是你可以輕易得見的嗎?不想死的,就給我老實(shí)點(diǎn)兒,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我會在家主的面前……”
砰的一聲脆響。
元澤重重的將手里的茶杯磕在了桌子上,杯子中的水溢了出來,順著桌角流了下去。
滴答,滴答……
幾聲清脆的滴水聲打破了那暫時的寂靜,元澤慢慢的轉(zhuǎn)過頭。抬眼看向了那個中年小眼男,笑道:“沒有資本的是你們,現(xiàn)在東西在我的手里?!?br/>
那男人瞪著眼睛看著他,嘴里嘀咕一句,瘋子!
“元澤,你這是在自尋死路。別以為我真的怕你!”他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瞪著元澤。
元澤聞言不置可否的大笑一聲,眼中閃過了一抹痛色。死嗎?他并不怕?;钪鋵?shí)也沒了什么意思。
死而已,有何了不起?
扯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元澤再度抬起頭看向了那個中年小眼男。說道:“我再說一遍,如果你們不想要,或者,我可以重新找個人合作,相信,會有很多人對那個東西感興趣。”
中年小眼男咬了咬牙,一臉的怒色,可是,也是無可奈何。
雖然他瞧不起元澤的身份。但是,有一句話他說的沒錯。
眼下的這種情況,元澤的手中有著東西,他們必然是要聽他的。
“元澤,希望你不要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為!”
元澤挑了挑眉頭,淡淡一笑,說道:“后悔?這個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事情便是后悔。我從來不做會讓自己后悔的事情,一旦做了,那便絕對不會后悔。”
中年小眼男輕哼一聲,轉(zhuǎn)過了身子,朝著門口走去,“你自找的?!?br/>
直到那個中年小眼男離去之后,元澤才從自己那紛亂的思緒中清醒過來。他瞇著眼睛,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口。嘴角勾起了一抹并不太好看的笑容,吶吶的說道:“早些了結(jié)也好……再拖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br/>
滿屋子都被那苦澀的笑容給溢滿了,許久都未曾停歇。
當(dāng)元澤跟那個中年小眼男曖昧不明的說話之時,陸明晏則是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不得不說,小樹的藥還是很有效的。
陸明晏吃了之后,背上斑駁的傷痕慢慢的消下去了。當(dāng)然,還不能說馬上就好,可以溢出去的血是紅色了,這讓葉白術(shù)松了口氣。
不過,也許是太累了,確認(rèn)陸明晏沒什么事情之后,葉白術(shù)跟小樹說了一會話便撐著下巴照看陸明晏。
小樹自然是沒有這樣的耐性的,自己就去找樂子玩了。
而陸明晏睜開眼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葉白術(shù)撐著下巴,搖搖晃晃打著瞌睡的她。
不知道為何,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謝謝!他心里默默想著,卻不知道是不是視線的關(guān)系,葉白術(sh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沒有焦距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半響后才落到了陸明晏的臉上。
“陸……陸哥?”
莫不是她眼花了?陸狐貍醒了?
“是我?!标懨麝厅c(diǎn)點(diǎn)頭,眼角有些笑意。
“感覺身體如何?”葉白術(shù)問道。
陸明晏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說道,“沒什么事情了,你的……家用機(jī)器人給的藥很不錯?!?br/>
家用機(jī)器人?
說的就是小樹!
葉白術(shù)有點(diǎn)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事就好?!闭f著,她站起來,沖著不遠(yuǎn)處翹著二郎腿,吃著鮮美果子的小樹道:“小樹,你快來,陸哥醒了?!?br/>
小樹翻了翻白眼,轉(zhuǎn)過身去,用背部對著葉白術(shù),搖晃著尾巴,沒好氣的說道:“醒就醒了,關(guān)什么事情?!哼,你那么興奮做什么呀,我出來的時候都沒見你那么高興的?”
感受著小樹語氣中那濃濃的酸味,縱然葉白術(shù)再怎么傻也聽出了些貓膩了。
她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頭,扯了扯嘴角,心想,小樹這家伙,本性又冒出來了。
吃什么醋啊,根本就沒什么好比的嘛。
沖著小樹招招手,葉白術(shù)忙道:“你出來我當(dāng)然開心了,你在我心目中是第一位的!”
關(guān)于保證什么的還是很有必要的!
小樹扯扯嘴角,放下腿,一溜煙的沖到了葉白術(shù)的懷中。
他傲嬌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作為一名合格的契約人,你要隨時把我放在第一位懂不?”
葉白術(shù)急忙點(diǎn)頭,表示絕對自己絕對是這樣的,可下一秒,她使勁的扯了扯小樹的爪子,說道:“小樹,你快看看陸哥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哼!”小樹不滿的咧牙正想繼續(xù)給葉白術(shù)洗腦,可見她如此著急的模樣到底還是算了。它抖抖嘴,瞟了陸明晏一眼。心想,這陸狐貍除了人長的好看點(diǎn)兒,還有什么地方好的?小狐貍一個,白白跟他在一起,一定會被欺負(fù)的。
小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之后,伸出自己的爪子,扒開了陸明晏的衣服,看了兩眼?!皼]事,他身體好的很,你盡管放心吧?!?br/>
葉白術(shù)點(diǎn)頭,她還是很相信小樹的話的。
小樹這才比較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它一爪子拍在了葉白術(shù)的頭頂,問道:“白白,那個怪樹怎么收拾它呀?”
葉白術(shù)順著小樹的手指看了過去,視線落在了那觸手怪樹上。
這樹被小樹收拾過后,樹枝全部回收回去,變成樹干上凹凸不平的原點(diǎn),看著是還有點(diǎn)不舒服,可到底比最初見到它的時候好太多了。
它察覺到葉白術(shù)看它的視線,不由伸出兩根樹枝手在搖晃著,發(fā)出嗡嗡嗡的聲音。
葉白術(shù)趕緊捂住耳朵,說道,“它在干嘛?”
小樹朝它揮了揮爪子,怪樹立即不敢再發(fā)出聲音。
“它想要跟你賠禮道歉,它說,它沒有傷害你們……”小樹說的時候看了看背部受傷的陸明晏,又補(bǔ)充說道,“不是有心傷害的?!?br/>
葉白術(shù)扶住額頭,說道,“小樹,是不是他給你什么好處了?”小樹這么說的話,必定是有好處了吧?
小樹叉腰說道,“我是這樣的靈寵嗎?”
葉白術(shù)斜眼望著它。
小樹撓了撓臉,又道,“它給了我一些種子,而且它把整個星球的地圖都畫出來給我了?!?br/>
葉白術(shù)聽到小樹這么說,她轉(zhuǎn)身對陸明晏說道,“交給陸哥決定吧!”反正傷的嚴(yán)重的是陸明晏,這話事權(quán)交給他也好。
其實(shí),對于這觸手怪樹,葉白術(shù)的感覺很怪,不知道該怎么處置它。
說來,那觸手怪樹是傷了她跟陸明晏,可是,這原因只在于它本身就是食肉的樹。就好像食人花一樣,本性就是如此,也怪不得它。
真要說的話,那也只能算它們倒霉遇上了人家。
看出葉白術(shù)心中的糾結(jié),陸明晏也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心中著實(shí)有些訝異,那本來張牙舞爪看起來很嚇人的觸手怪樹此時卻是變了個樣。
觸手少了好多,身上的樹干也有著一道道的劃痕。
最讓陸明晏覺著訝異的則是那觸手怪樹的氣息,那低落的氣息,佝僂的樹干,無一不在告訴它,就在他昏睡的時候,這個觸手怪樹只怕是被小樹好好的蹂躪了一番。
陸明晏又看了看小樹,心里暗想,這貨不可能是家用機(jī)器人吧?
而小樹接收到陸明晏的目光之后,朝他亮出爪子。
陸明晏扶了扶額頭,心想,家用機(jī)器人這么智能了嗎?
他笑著說道:“我看它也被蹂躪了好久,我現(xiàn)在也沒事,那就放了它吧?!?br/>
他雖然是這樣說,可眼睛卻在看著小樹。
小樹被陸明晏那樣一看,突然就笑了起來,它縮向了葉白術(shù)懷中,眨巴了幾下眼睛,開心的說道:“白白,我都聽你的?!?br/>
這貨絕對不是家用機(jī)器人!家用機(jī)器人才不會賣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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