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了噬靈鼠王,唐凡也松了一口氣,他將自己和小白身上清理了一下,然后將那鼠王兩半的尸體收進了儲物袋里,這一只鼠王的價值要比那幾十只噬靈鼠的價值都要高。
那儲物袋是唐凡拿出來專門裝噬靈鼠尸體的,反正他現(xiàn)在有不少儲物袋,而且都基本上派不上啥用場,放著也是浪費,現(xiàn)在剛好可以裝噬靈鼠尸體。
唐凡收好噬靈鼠王的尸體后,又在那山丘周圍探查了一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四周已經(jīng)再也沒有噬靈鼠的蹤跡了,這才抱起小白準備去把剛剛沒有收完的那兩只噬靈鼠的尸體收起來。
只是唐凡剛剛走下山丘便發(fā)現(xiàn)山丘下居然站著三個人,正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和小白,其中一個便是在考核時見過的那個靈武境二重天的錦衣公子,另外兩人身穿黑色勁裝都是靈武境一重天的修為,分別站在他身后像是他的隨從一般。
唐凡掃了一下遠處,發(fā)現(xiàn)那兩只噬靈鼠的尸體已經(jīng)不見了,顯然是被這三人給收走了。
“朋友,你們有沒有看到地上的兩只噬靈鼠的尸體,那是我的戰(zhàn)利品,如果被朋友撿取了,還請還給我!”
唐凡不知道這三人是什么時候來到這里的,剛剛對付那二階的噬靈鼠王太過驚險了,以至于他對周圍的情況沒有關(guān)注,但是他也不是吃虧的人,所以便開口詢問道。
對面的三人聽了唐凡的話,其中一個勁裝男子夸張的說道:“你的戰(zhàn)利品?哈哈,在小爺手里了那就是小爺?shù)牧耍阏f是你的戰(zhàn)利品,真以為這里是你家啊,真是笑死小爺了!”
而另外一個勁裝男子也以一種看待白癡的眼神看向唐凡,只有那錦衣公子依然滿臉冷酷的望著唐凡,并沒有為唐凡的話所動。
“你的?那是我殺的?當然是我的戰(zhàn)利品!”唐凡的聲音也變的冷了起來,他沒想到對方那么不要臉,拿人東西還拿的那么理直氣壯!
“你殺的?明明是那只小貓殺的好不好?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小子,我們也不欺負你,給你一千金幣,把你那只小貓買給我們,可以保你安然無恙!”那開口的勁裝男子傲然的對唐凡說道。
“什么?”
唐凡這下明白了,這幾個人早都過來,連小白殺死噬靈鼠都看到了,估計也正是看到了小白的身法詭異,所以打起了小白的注意。
只是一千金幣要買小白,還不是欺負人?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簡直刷新了唐凡對無恥的認知。
唐凡一直拿小白當做自己的兄弟伙伴,而且自己還接受了獸皇的囑托要照顧好小白,別說一千金幣,就是一千萬金幣他也不會賣掉小白,給多少錢都不會賣。
而且這不是錢的問題,對方這是擺明了要欺負他只身一人,但是唐凡雖然是坦然的性格,但是還真不怕別人欺負,即使對方三人都是靈武境。
所以唐凡臉色一寒,冰冷的吐出一句:“小白,是我的兄弟,多少錢都不會賣給你們的,把噬靈鼠的尸體還給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
“吆喝,沒想到你小子還挺硬氣啊,給你一千金幣買你那只小破貓是看的起你,這要是在帝都,你去打聽打聽我金都買東西什么時候給過錢?瞎了你的狗眼了?”那勁裝男子看到唐凡變臉了,對著唐凡一陣呵斥道,話中充滿了蠻橫霸道。
只是他這一番話是卻讓唐凡臉色變的更加的冰冷了,眼中的怒火也熊熊的燃燒起來。
“噌!”
唐凡拔出了龍鱗刀一指金都說道:“既然你如此蠻橫無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還想動手?真是不長眼的狗東西,以為晉升了靈武境了就牛逼了啊,告訴你沒有資源,即使晉升了靈武境你也差的遠了,讓金爺教教你怎么做人吧!”
那金都一邊惡毒的說著話,一邊隨意的站了出來,倒背著手大大咧咧的向唐凡走來,一副就是看不起你的架勢。
唐凡也沒有再浪費口舌,在金都快要靠近的時候,擎起手中的龍鱗刀帶著狂暴的刀芒向金都劈斬而去,正是“*訣”中的劈山斬岳。
那金都看到唐凡一刀劈來收起了原本囂張跋扈的表情,臉色也變的嚴峻起來,他渾身泛起微弱的金光匯聚到雙手的位置,接著雙手一分帶著金芒分別迎向了唐凡的龍鱗刀和唐凡拿刀的手腕。
兩者甫一接觸,金都拍向龍鱗刀的那一掌便一拍一帶,剛好拍在了龍鱗刀的刀背上然后又把龍鱗刀的刀勢帶向了一旁,讓那一刀落空了,而金都的另一掌則變掌為爪抓向唐凡手腕,想要奪下龍鱗刀。
唐凡在金都拍向龍鱗刀的時候已經(jīng)意識到不妙,所以在龍鱗刀被帶偏的時候,他也順勢移開了身體,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金都抓向他手腕的一爪。
“小子,這招叫分金挫骨手!玄階武技,比你那黃階武技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你拿什么跟我斗啊!趕緊交出小貓滾蛋,不然等會打輸了更難看?!?br/>
金都見唐凡躲開了他那一抓不禁有些詫異,不過他那張嘴巴卻一刻也沒有閑著。
唐凡沒有理會金都的叫囂,他沒想到這個囂張跋扈的家伙居然還有兩下子,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把龍鱗刀給帶偏了,還差點被奪下龍鱗刀,當下收起心中的憤怒,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開始認真的對敵。
金都見唐凡恢復了冷靜,眼神中不禁露出了一絲詫異,他也不再叫囂,身上金光一閃,雙手一分主動向唐凡攻了過去。
唐凡見金都攻來,也舉刀迎向了金都,只是他這次使出了裂風六式,剛剛那一招是試探,既然察覺到對方實力不弱,現(xiàn)在他不打算再試探下去了,而且身后還有兩人,等下說不定還會有場惡戰(zhàn),所以先解決一個再說。
所以唐凡在金都將要靠近他的時候,一招迎風斬使出,龍鱗刀帶起一陣狂風如一條蛟龍閃電般劈在了金都的身上。
“啊!”
金都一聲慘叫,倒飛而去,口中噴出的鮮血撒了一地。
“噗通!”
金都剛好落在那錦衣公子的面前,胸前的衣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金色的鎧甲,那鎧甲上面也被劈出了一道口子,只是口子很小,里面只有少許的鮮血不斷的滲出。
這也是金都幸運,里面穿了護體鎧甲,不然的話,唐凡那一刀有可能就把他劈成兩半了,不過唐凡這一刀還是讓他受到了重創(chuàng),那狂風般的一刀鎮(zhèn)傷了他的內(nèi)臟。
金都口中還在汩汩的冒著鮮血,眼神卻是陰毒的看向了唐凡,這英俊的不像話的少年居然打傷了自己,他,不可饒?。?br/>
金都哆嗦著吃了顆丹藥,然后抬頭望著錦衣公子,面色狠辣的說道:“杜兄,為我報仇,殺了他!”
“好,他交給我了,你好好養(yǎng)傷!金城,照顧好你哥哥!”錦衣公子公子點點頭,安撫了下金都,對另外一個人交代了一下,便向唐凡走了過來。
唐凡剛剛也被迎風斬的威力給嚇了一跳,之前對戰(zhàn)傀儡時并沒有那么犀利啊,怎么跟金都對戰(zhàn)居然會那么強,難道是那些傀儡太強了?
唐凡有些想不通,不過時間也不允許他多想,因為那錦衣公子已經(jīng)來到了他面前。
錦衣公子傲然的看著唐凡說道:“小子,你叫唐凡是吧!不愧是十三皇子看中的人,果然有點本事,居然打傷了我的同伴,但是你那點本事在我眼里還不夠看,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臣服于我,再把那靈貓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不然,哼,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錦衣公子說出的話跟他的人一樣也帶著一股傲氣,看來他身邊的人也是受他影響所致。
不過唐凡更在意的是對方居然認識自己,而且知道十三皇子找過自己,再想到剛剛金都說過在帝都怎樣怎樣的話,唐凡明白了這三人還真有些來頭,有可能來自皇室,而且跟十三皇子不和。
不過唐凡并不在乎他的身份,他也知道無法妥協(xié),所以面帶譏笑的說道:“剛剛有一只狂妄的瘋狗就是狂吠亂叫,現(xiàn)在又來一只,唉,真是物以類聚啊!”
“小子,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那錦衣公子公子本來想羞辱唐凡一番,但沒想到唐凡居然不知死活的譏笑自己,不禁大怒,手臂一伸一桿銀色長槍出現(xiàn)在手中,長槍一舞帶著寒光向唐凡刺來。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那長槍有一人高,在錦衣公子手中舞的虎虎生風,宛如一條毒龍刺向唐凡上身要害。
相比之下唐凡手中的龍鱗刀才半個手臂長,跟長槍比起來相差的太多了,所以面對錦衣公子的長槍攻勢,唐凡一邊揮動龍鱗刀左支右擋,一邊展開身法輾轉(zhuǎn)騰挪招架的有些狼狽。
那錦衣公子似乎有意賣弄槍技,長槍不斷的在唐凡身上要害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卻也沒有真的下殺手,只是不時的挑破唐凡身上的衣服,在唐凡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