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艷陽高照,東方明珠的溫度計(jì)顯示今天室外溫度是31攝氏度。拎著COACH高仿貨的白領(lǐng)從擁擠的求職人中艱難的找到一個座位,然后再從同一個位置上起,卷入另一堆人群,等到出了地鐵已是大汗淋漓。
夏沐將胳臂肘打在車門上,特別沒耐心的看著吳冰冰。
“我走了?!?br/>
“嗯,就不陪你上去了,我……”吳冰冰欲言又止,略顯愧疚地望著她。
“知道,知道?!彼龜[了擺手,意思他趕緊走。
“對了,你待會是不是要去A市,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fā)個消息。還有,于漠的資料我已經(jīng)用文檔發(fā)給你了,簡單來說就是人家家族背景雄厚,你倆以后最好別相遇了,至于他有沒有對你搞些小動作,周巧那邊怎么說的,我會幫你盯著然后處理掉?!?br/>
“嗯,好。我能跟那人還有什么交集啊,就當(dāng)萍水相逢一場了。至于周巧那邊,我不希望以后在上海再遇見她。”
*
上了樓,夏沐滿懷壯志地開始整理出差的行李。幾個小時后她惆悵地坐在行李箱里,手腕撐著頭,她真希望自己能在那一堆狗啃狀的衣服找到可以集舒適和休閑于一身的套裝。
本想著這次的去A市也順便散個心了。待在上海只會一直看著那二貨冰,寸肝斷腸的為他家小媳婦以后的生計(jì)焦慮。她這當(dāng)后媽的把關(guān),還惹得一身騷。
所以遠(yuǎn)離發(fā)情期中的馬是非常必要的。尤其是不只一次的吃回頭草的種馬,更是得36計(jì),走為上策。他要真杠起來,八頭牛都拉不回來,長城都不夠撞壞的。
但是她光收拾行李就收拾得夠久了。
好吧,她承認(rèn),自己就是個生意上的天才,生活上的白癡,不過貌似愛因斯坦,牛頓,愛迪生好像都是這樣的。
手機(jī)上航班的信息一直在閃爍,她果斷決定結(jié)束這種折磨,隨手抱了一坨直接扔到箱里。其抱有的僥幸程度不亞于,你身無分文時拿著前幾天買的彩票去前臺巴望著能中個幾百萬,然后可以解決后半生的心情。
5個小時候后,她悠閑地坐在飛機(jī)上,專注的看著面前的文件,想著怎樣快準(zhǔn)狠的搞定那些油奸巨滑的黑心商人。
這次去A市完全是突然的一趟行程,不過也在了她的預(yù)想之中,A市那邊的人本就趾高氣昂,以為地球都圍著他們轉(zhuǎn),要她出面解決也是遲早的事。
但是她總有種預(yù)感,感覺于漠會和她再次見面,想起早上和他對視,隱約感覺在那冷冽的目光背后,還有某種……
“欲望?”
夏沐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渾身一個激靈,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精致碟子中的神戶牛排,客人對于這道菜的看法只有——想吃!
環(huán)顧四下,這趟航班貌似沒有幾個人,應(yīng)該不會那么湊巧的就遇到他了吧。
她立即兩手合并,呈祈禱狀,嘴里念念有詞道。
“拜托拜托,她自己有幾兩肉還是很清楚的,肯定怎么湊都不夠那個人塞牙縫?!?br/>
“拜托拜托,千萬別遇見他啊……”
然后定住,仔細(xì)想了一下,接著繼續(xù)鼓勁念叨。
“蘑菇啦,菠那哈拉,不稀拉拉……”
沒說一會兒,困意接踵而來,昨晚就沒睡好,今早又被吳冰冰那慫樣氣了那么久,她真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了,一想到這,夏沐拉拉小毯子,蓋好了全身后就勢睡了過去。
殊不知,隔著過道,有個人在擋板那頭已經(jīng)聽她念叨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