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安并不理會阿龍的目光,徑直面向林筱,剛剛她跟步文林說的話,他也聽去了幾分。
“怎么那么傻,就算你放過那個女人,她也未必領(lǐng)情?!?br/>
顧朝安說這話時,語氣輕柔舒緩,與他平日里的冷淡不羈完全不同。
他并不是不會溫柔與親近,只是,與他而言,只能給對的那個人。
林筱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尖,她躲避著顧朝安目光里的灼熱,低低的說道,“予人一條生路,總是沒有錯的,她也得到教訓(xùn)了,又能讓她家里出錢做些公益,一舉多得!”
顧朝安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你這么善良,我真怕你日后吃虧,而我卻不能照顧你……”
他眼神流露出來的擔心,是毫不掩飾的。
男人梗動著喉結(jié),淡淡的憂傷情緒在精致英俊的面龐上蔓延。
林筱的心臟緊縮了一下!
其實,她跟顧朝安真正面對面交流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他對她那些深埋于心的多年情感,也是通過別人以口相傳的。
顧朝安幾乎從沒有在林筱面前表露過一點逾矩的心思。
看到他這樣,林筱擔心的問道,“顧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顧朝安淡淡一笑,朝不遠處望了望,寒北城的人雖然被林筱趕到一邊,但是他們還在那些人的監(jiān)視圈。
他知道,寒北城對這女人,盯得死死的,就算他回了蕭家,也暫時沒有能力與那個男人抗衡,更何況林筱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他并未探知。
“我今天只是來跟你告別的!”
顧朝安說完,看著林筱的眼睛,女人顯然有些驚訝,脫口而出,“你要去哪?是不是寒北城難為你了?”
顧朝安低聲笑起來,他英挺的鼻梁在臉頰上投下暗影,這么一笑,立體的五官突然線條變得柔和起來,本就是女人抗拒不了的英俊面容,突然平添讓人心動的魔力。
可是他從她的眼里看不到其他女人對他的那種心動。
也許只因為她心里已經(jīng)住進去的那個男人,太過于深刻,太過于與眾不同……
林筱看到顧朝安的表情,知道他是在笑她,第一時間就把寒北城想的那么壞。
她尷尬的揉了揉細碎的頭發(fā)。
顧朝安看著女人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梗動了一下喉結(jié),低聲說道,“是我父親,讓我去歐洲那邊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等我回來才能逐步接管蕭家的生意!”
“大概要多久?”
“短則三五個月,長則一年兩年!”顧朝安說完,又將話題繞到林筱身上,他坦言道,“如果寒北城再欺負你,你直接找我,躲到歐洲去……”
“你忘了,寒北城的第一波勢力就是在歐洲……”
林筱低笑著打斷顧朝安的話,輕嘆一句,“躲到哪里去?我以前不信命,但是現(xiàn)在我卻覺得這就是我的命呢!你放心,他不會欺負我的,他還沒那么喪心病狂!”
不遠處,阿龍接了一個電話,從他的表情,林筱猜到了來電話的人應(yīng)該是寒北城。
林筱跟顧朝安道別,“等我這陣子忙完這部戲,我給你送行,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男人聽了,淡笑一下,“我明天就動身了,送行來不及,你應(yīng)該來得及等我回來接風(fēng)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