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詩韻看了說話的寶麗一眼,她進(jìn)來的時候注意過寶麗,她對寶麗并沒有什么敵意,只是覺得杜小希這種人還能交到朋友,這讓她很意外。
“寶麗小姐,你對別人推心置腹未必?fù)Q的來別人對你推心置腹,人家常說防火防盜防閨蜜,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br/>
“傅詩韻,你到底要做什么?”杜小希怒了,傅詩韻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說她也就算了,竟然還說出這種話來挑撥她和寶麗之間的關(guān)系,她的忍耐是有限的,這個傅詩韻好像很喜歡挑戰(zhàn)她的底線。
“杜小姐沉不住氣了嗎,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做人最重要的是敢作敢當(dāng),你既然敢做,就不要怕被別人說,你這樣惱羞成怒的樣子,反倒讓我覺得,我似乎說中了杜小姐你的心事?!?br/>
杜小希眉頭一皺,這話的語氣怎么有點怪怪的,而且似乎有點像林穎兒。
可是傅詩韻和林穎兒應(yīng)該沒什么交集吧,怎么語氣卻能這么相似?
“鬧夠了嗎?有什么話,你可以私下跟我說,這里是白姨的慈善晚宴,你確定要在這里繼續(xù)鬧下去嗎,傅詩韻?”
褚子旭明顯有些不悅的語氣讓傅詩韻更加羞憤,果然,自己不過只是說了杜小希兩句,這個男人就沉不住氣了,看來她的推測沒有錯,褚子旭的確是對杜小希這個女人情有獨鐘。在剛才之前,她不介意褚子旭心里有別的女人,但現(xiàn)在她不這么想。
尤其是在剛才聽到林穎兒說的那些話之后,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別的什么關(guān)系,她都不能讓褚子旭被這個女人蒙蔽,更不能讓褚子旭沉迷在這個女人的心計里無法清醒。
“你認(rèn)為我在鬧?我和別的那些女人不同,我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栽贓陷害去敵對一個女人,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站在你對面的女人,在這張貌似清純的臉蛋下是多么令人作嘔的靈魂,褚子旭,你看到的都是假象,你自詡睿智,難道連真假都分不清楚?”
莫名其妙被說成安于心機(jī),杜小希心里極其不痛快,如果不讓傅詩韻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以后還怎么有臉面參加長輩舉行的任何活動?
看來不止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她是今年一整年都沒看黃歷,好好的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卻弄成這個樣子,這些人是非要在白姨的場子里想盡各種辦法的詆毀她,直到把她趕出去,才會善罷甘休了?
“今晚是白姨組織的晚宴,這里來的是什么人你很清楚,如果你不嫌自己丟傅家的人,我倒并不是很有所謂。”褚子旭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倘若他在此之前知道傅詩韻會在宴會上鬧,他絕不會帶她來參加金沖天的晚宴。
“我丟臉?我沒什么好丟臉的,做了齷齪事的人都不怕丟臉,我怕什么?”
褚子旭越是這副模樣,傅詩韻便越是覺得杜小希有問題,尤其是杜小希這副清純的樣子,讓她更是厭惡無比,若非這張臉,恐怕這魯市上層圈子里的男人也不會被她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宴會廳其他人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聽到這邊動靜鬧的大紛紛看過來,這一看之下不由得為傅詩韻的美貌給驚艷了一把,只是這位名媛,似乎跟喬家的少奶奶在鬧?林穎兒的事情剛過去不過片刻,現(xiàn)在又有人找上門要找喬家少奶奶的麻煩,大家不禁又來了興致,這次又是為了什么事?
“褚少,今晚是白姨的慈善晚宴,我不想把會場搞砸了,可是剛才你這位女伴說的話,我希望在宴會結(jié)束后你能給我一個解釋,我看在你和宇森是兄弟的份兒上,我不和她計較,但是別逼我,也別認(rèn)為我好欺負(fù)。”
杜小希氣的不行,說完后拉著寶麗便要離開,今天是什么場合在這里的都是什么人,她又在這個場合里代表了誰她很清楚,如果在這里鬧出什么事來,不但白姨會為難,甚至連喬家都會跟著蒙羞,所以她才忍的下這口氣。
這邊褚子旭也把傅詩韻拉到了一邊,而距離這邊不遠(yuǎn)的角落里,林穎兒端著果汁正仔仔細(xì)細(xì)的欣賞著發(fā)生的這些事。
剛才她只不過跟傅詩韻說了一些實情而已,她倒是很期待看傅詩韻的表現(xiàn)。
果不其然,傅詩韻怒上心頭,猛地掙脫開褚子旭,在場的人發(fā)出一聲輕微的驚呼,這一動一掙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褚子旭也不好再做什么。
傅詩韻踩著高跟鞋小跑幾步上前把杜小希攔下來,自己剛才不過幾句話就把杜小希說的落荒而逃,看來那個林穎兒有些言過其實,這個女人沒有那么厲害,無非只是會在男人勉強(qiáng)裝作一副清純無辜的樣子而已。
喬宇森就就在不遠(yuǎn)處,感覺到這邊的異常就知道情況不對,和穆唯風(fēng)兩個人急忙趕過來,先是上下打量了這兩個女人,還好都沒什么事。
“希希,發(fā)生什么事?”
杜小希搖頭,她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喬宇森解釋,難道跟喬宇森說,傅詩韻無緣無故找上門指桑罵槐對自己惡言相向?這樣恐怕只會激發(fā)矛盾,讓這場慈善晚宴更糟糕。
“我們倆沒事,剛才小希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這個面子是給白夫人的,但是傅小姐莫名其妙惡言相向而且沒完沒了,不要以為跟了褚少來的了這個地方,跟白司令相識叫了一聲叔,就有恃無恐了。”
杜小希能忍一時,不代表寶麗能忍得下這口氣,她剛才就想替杜小希說話,只是杜小希一直拉著她,不想讓她鬧事,還好現(xiàn)在喬宇森過來,能讓這個姓傅的吃吃苦頭,也不錯。
“寶麗設(shè)計師,之前我聽說過你的名字,也很欣賞你的作品,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卻沒想到你如此愚蠢!你身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你了解么,這么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就不擔(dān)心你身邊的男人遲早有一天也會被你這個所謂的閨蜜好友給勾引去了嗎!”
“褚子旭,管好你帶來的人!”喬宇森陡然發(fā)怒,臉色陰沉的仿若能擠出水來。
剛才的事因為各種原因他已經(jīng)在忍讓了,誰知道這些人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的耐心,是不是因為喬家在魯市沉寂的太久,這些人都忘記了喬家還有一個喬宇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