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半夜,俞悅做起夢來,而且做的還不是一般的夢,而是春+夢。以往俞悅當然也做過春+夢,但都是把自己喜歡的某某極品女人弄上了床,這次卻不同,這次的對象不是女人而是一個男人。對她來說更大的不同是,她不再是處于攻的一方,而是受的一方。而這夢的對象,正是現(xiàn)在跟她同床的萬峰!
ooxx的夢中,萬峰時而溫柔,時而狂暴,但無論溫柔還是狂暴,都弄得她極享受。夢中,她眼若游絲,目光迷離,情緒亢奮,叫聲嘹亮……
俞悅在一陣難耐的燥熱中醒過來,而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是近在咫尺萬峰熟睡中的臉。要是在以前,看到一個男人的臉離自己這么近,還把鼻息都吹到自己臉上,那肯定是一巴掌過去,但今天她卻像被嚇了一跳似的,立刻往后挪了一下。她本該爬起來去沖個涼,但不知怎么的,她卻趟下了,而且打量起剛才與自己在夢中嘿咻的男人的臉來。還算周正的五觀,但是輪廓不夠細膩,皮膚也太黑了一點,這張臉怎么也夠不上帥哥的標準。但接著細看,她發(fā)現(xiàn)真像他所說的,他還真是越看越耐看。
這一看不打緊,她立馬想起夢中的場景來。而且心跳加快,身體發(fā)熱,感覺很是難耐。然后她就不只是看萬峰的臉了,而是看起他整個身體來。他下身穿一條足球球褲,其他部分都光著。**的上身,寬厚結實,肌肉發(fā)達,而且因為經(jīng)常光著膀子踢球,小麥色的皮膚上反著光,如健美運動員抹了一層油一樣。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看一個男人的半**,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精壯男人的半**。
綿長有力的呼吸吹送到她的臉上,他的身上也散發(fā)著濃重的男子氣息。如果說視覺的刺激讓她怦然心動,那這種氣息則更讓她心內如煎。
難道我真的喜歡男人?俞悅不禁發(fā)出一聲自問。
她開始梳理自己的感受。白天當他把他的創(chuàng)業(yè)經(jīng)歷,把他那些宏大理想說出來的時候,她看他的目光不禁為之一變,心里也對他充滿了欽佩。他借機占她便宜,她除了抵+制,但心里也好像覺得挺刺激,感覺挺好。還有,晚上上床時他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她簡直有點沖動。
完蛋了,真的喜歡男人?!俞悅感覺真的很復雜。
不過說不定真的可以跟男人試試,不過得是這樣足夠mn的男人!這樣她臉上浮起了笑意。
她向萬峰挪了挪,靠近了她,伸鼻子聞了聞。她聞到一股很令她心醉的氣息,這氣息覺得嘴巴很干,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又把小指頭咬在了嘴里。
她越看越愛,眼睛里大閃著光。然后,她大著膽子湊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萬峰一下嘴唇。
萬峰輕微的鼾聲突然停止,好像要醒過來,俞悅嚇了一跳,趕忙瞇縫起了眼睛裝睡。但萬峰只拿起手揉了揉嘴唇,又翻過身去睡了,而且很快又響起那輕微的鼾聲。
俞悅放下心來,但她對自己剛才的膽小鄙夷起來,偷親一下男人,還用得著這么怕嗎?接下來她真就大膽起來,她拿一根指頭按到萬峰背上,見萬峰沒有什么反應,又讓指頭往下滑動起來。背部滑完,滑到下面屁股上,她忍不住伸開手掌輕輕握了握。屁股蛋非常結實,跟女生的手感完全不同。摸完后面,她突然非常想摸前面,于是伸出手去,隔著褲子摸索,很容易就抓到了一根大家伙。有點軟,如果變硬應該更大吧,她想。但就在她這么想的時候,那家伙就一跳一跳地,變魔術一樣的脹大起來,很快她一只手都幾乎抓不住了。她嚇了一跳,趕忙丟了這家伙。
原來是這樣的!嚇過之后,她卻大覺有趣,然后自然想到了這大家伙所能做的事。這一想,身體更是迅速燥熱難耐起來。
她覺得身體癢得厲害,當然,癢得最厲害的還是性靈感區(qū)。于是她一只手抓了自己一只豐挺椒+乳,一只手伸出小褲褲……
沒過多大一會兒,俞悅的身體就發(fā)出一陣顫栗,她還不自禁喊出一聲。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但萬峰仍呼呼睡著,似乎對她的行為一點沒有發(fā)現(xiàn)。
伸手到下面一摸,小褲褲都已經(jīng)濡+濕了,這次不僅要沖涼,而且要換衣服了,于是起床往洗手間去。
俞悅去洗手間后,房間里萬峰卻是突然醒過來,而且捂著嘴在床上翻來覆去瘋狂大笑。
沒有其他原因,只因為剛才的事他都看到了,他根本是醒著的。而且,整件事根本就是他策劃的,包括她的那個春+夢。月老沒有教他怎么控制別人夢境,他當然也就不會,但那個春+夢是由他施放的桃花咒產(chǎn)生的。他對睡夢中的她施放了桃花咒,施放之后他也不知道會產(chǎn)生什么效果,他也不知道她做了那個春+夢,他只看到了她醒來后的作為。
她果然也是喜歡男人的!萬峰高興地確定了這件事。
萬峰還想起了他的桃花咒。俞悅是他第三個使出桃花咒的女人,說起來萬峰真是佩服自己的道德,掌握著這樣一件泡妞利器,竟然只使用了三次!月老說過,桃花越好桃花咒越厲害,這三個多月萬峰的桃花可是非常好,所以他想他現(xiàn)在的桃花咒應該也很厲害了。但到底有多厲害呢?萬峰還不知道,他想試出這個效果,而這個小白鼠嘛,自然非俞悅莫屬了。
沖完澡換完衣服回來,俞悅又在萬峰身邊躺下。她不打算再有什么行動了,但這次萬峰卻行動了。不過也不是什么大行動,不過是假裝睡夢中一翻身,壓到了俞悅身上,然后手腳纏上去,死死抱住她,口里還假裝夢囈地叫道鶯鶯。
俞悅的呼吸很顯然地急促起來,體溫也很快升起來,但她很顯然對這種狀況不知所措,最后只恨恨地罵了一聲:混蛋!
好吧,就當培養(yǎng)對男人的感覺吧。她還這樣想。
而這時的萬峰呢,正瘋狂地吸取著玉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