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軒轅如同往日一樣來到公司,剛走進他的辦公室,徐安琪后腳跟了進來,她的笑容蠱惑,“聽說沒?鄭其然要被調(diào)往總公司了?!?br/>
憑倪軒轅多年歷練下來尚算敏銳的嗅覺,他感覺到她和鄭其然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走向破裂,至少處在一個危機點上,但他并不愿趟這池渾水,只是淡淡一笑:“鄭總工作能力一向很強,這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啊?!?br/>
“那你有沒有想過誰該補上他的位置呢?”
倪軒轅心里一動,但神情依舊平淡,“這個問題根本不是我該考慮的吧?”他知道自己在博弈,每一步都必須走得小心翼翼,很難說徐安琪是不是鄭其然試探自己的棋子。
“是嗎?會自學(xué)出一個碩士學(xué)位,申請入分析組,這不是一個沒野心的人做的吧?你我都清楚,進入這個門檻才是你事業(yè)的開端。”徐安琪嘴角微挑,眉宇間帶著誘惑。
“miss 徐,分析組的成員有十個,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看好我呢?”倪軒轅決定反將她一軍。
徐安琪果然遲疑,似在猶豫要不要出牌,過了片刻她淡淡一笑,“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只要你明白,我們在一條線上就可以了?!?br/>
倪軒轅看著她風(fēng)騷扭著s形走出辦公室,心里嘆了口氣,正是這樣的人際關(guān)系讓他覺得疲倦,他就好象時刻在作戰(zhàn)的將士,除了家里,哪里都是戰(zhàn)場。
進入分析組后工作的強度比他以前更甚,可是他卻有些喜歡這樣的忙碌了,因為這能讓他不用停下思考困擾他的問題了。
他最后一個離開辦公室,開車時望著茫茫的黑夜,心里陡然涌起翻江倒海的孤獨,他實在不愿意一個人面對著空蕩蕩的家,于是他打電話給周灝,叫他出來喝酒。
“臭小子,昨天我打斷我一顆牙,我正休養(yǎng)呢,再說我是你24小時酒童呢,沒事就拖我喝!”周灝兇巴巴地說道。
倪軒轅不禁覺得好笑,“你在家,我來看你吧?!?br/>
“別,我這除了漂亮mm之外,誰都不歡迎,特別是男人?!敝転夭慌潞蛣e人貧,他一腳抵在衛(wèi)生間門上,懶懶地說道:“一個人怕寂寞吧?昨天不是說自己想通了嗎?干嗎不去找紀(jì)悅?”
寂寞和理智,似乎是永遠(yuǎn)的敵人,倪軒轅這總在想起,如果那個時候他能克服自己的寂寞,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遺憾了。
倪軒轅不知道是受了周灝的慫恿還是自己潛意識的作用,他真的打了個電話給紀(jì)悅,“你現(xiàn)在有空嗎?”
而此時,周灝一直抵著的門終于被人踢開,那人特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你霸占著公共廁所干什么?。俊?br/>
周灝伸伸懶腰,徑自從廁所走了出去,外邊就是喧囂的酒吧,兩個穿著特別暴露的mm一左一右環(huán)繞著他,“你怎么去那么久???”
“一個兄弟跟我訴苦,我總不能置之不理吧?”他笑得特沒心沒肺的,只是眸子深處,有那么一絲黯然。
倪軒轅和紀(jì)悅坐在一家法國餐廳里,倪軒轅的儒雅淡定和紀(jì)悅的冷艷絕倫看上去極為相襯,紅酒在杯中搖曳,猶如如火如荼的愛情。
“紀(jì)悅,謝謝那么多年你對我的照顧?!蹦哕庌@凝視著她,燭光下她的微笑燦若玫瑰,他也禁不住有片刻的失神,這么多年不是看不見她的美,只是從沒有以純粹的男人看女人的角度去看她。
紀(jì)悅勾起嘴角,笑容嫵媚卻又落寞,“軒轅,不要以我的愛為負(fù)擔(dān),也不要覺得欠了我什么。我至今單身不是為了你,只是我是個完美主義者,在沒碰到一場讓我全心投入的愛情前,我是不會妥協(xié)的?!?br/>
倪軒轅微微一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固執(zhí)?!?br/>
“你又何嘗不是一樣?”
兩人相對微笑,酒杯相碰,眼波在燭光下流轉(zhuǎn)。
這一夜,不經(jīng)意間下了大雨。
季雨凡和武莉跑進一個離賓館不遠(yuǎn)的小電話亭里,季雨凡一遍遍地?fù)艽蚰哕庌@的手機,卻總是無人接聽,她急得不住跺腳。
“這樣子不行!”武莉拽住了她的手,眉毛揚起,“我去叫輛出租車,直接去倪軒轅家吧?!彼坏燃居攴不卮穑八弧钡乩吕?,把外套脫下披在頭上,沖進了大雨中,帥氣過任何一個男人。
季雨凡十分感動地望著武莉遠(yuǎn)去的背影,同時又十分不安地望著電話,期盼著電話的突然響起,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除了偶爾路過避雨的行人,她卻一直無法聯(lián)系到她愛的那個人,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惶恐:大叔,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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