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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快了!天機(jī)道的長老說就是這個時辰,他就該落到此處!”
話還未說完,只見天上忽地降下幾個神人。
“哈!老夫等了這一刻百年有余,爾等和我搶個什么?”只見一娃娃臉穿著一身刻有繁復(fù)陣法的長袍,伴著狂風(fēng)刮起,衣袂翻飛,那樣子頗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
只是他身上的確有味道,他一下來,圍著的人都一哄而散,恨不得理他遠(yuǎn)一點。
“哎喲我說楚宗主,您是不是出門的時候沒有換衣服???怎的這么一股子藥味兒呢!”一女人穿著性感的鉚釘抹胸,穿著短褲,踩著一雙高跟長靴從一機(jī)車上下來,她甩了甩毛茸茸的長尾巴,配著臉上的表情,那樣子煞是嫵媚動人。
不過在一旁的男人沒有一個為此動容,只那娃娃臉氣急敗壞,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眾人都避之不及地嫌棄。
只見那娃娃臉指著那長尾巴女人道:“我哪兒有味兒了?你自己身上還一股子騷狐貍味兒呢!”
只是騷狐貍味兒都擋不住那藥味兒,眾人皆知這楚宗主只要一閉關(guān)就是幾百年,要不是這末世來臨,各種亂七八糟的生物都堵到洞府去了,他哪兒會出來??!
再說,這幾百年,他們百味宗除了煉藥就是煉藥,哪兒還管的上其他的事兒?洗澡什么的,一張凈身符就可以搞定,但天知道,這都幾百年的宅了,多少的凈身符都沒了!
眾人都等著這一刻,等著那人降落這一刻!
只見一群穿著或時尚、土氣、復(fù)古、破爛的男女老少都站在這里,他們的臉上或激動,或鄭重的表情,五一不顯激動之情。
——就像是要看到天神下凡了一般!
日頭漸勝,眾人的額頭上都浸出了汗水,優(yōu)雅一點地掏出帕子或者濕巾給自己流汗的地方擦擦,不咋在乎的人直接上手,一把汗水摸下來。
陰陽五行仙府的李羽殤一看那人一手把自己的臉抹黑,整個人也跟在黑了臉。
“哎喲,還說我臭,肖大師你什么時候洗的澡?。俊边@一手黑泥喲,給臉上都摸得看不出人樣了!
“自末世以來,水系道友少之又少,符修翻身將壟斷了各種生活小法術(shù),實在是窮地揭不開鍋啊!”
楚宗主搖搖頭,沒再多問。他現(xiàn)在也揭不開鍋,可不能給這大和尚化了緣去。
“這時間已經(jīng)過了吧?怎的還沒來?。 ?br/>
劍修身上冒著殺氣,倒是讓周遭的人寒了寒。這天實在太熱,靈氣不夠,多少人都想著儲存靈力,以便不時之需。也只有那些個剛出洞府的宅修才會動用法術(shù)!
“天機(jī)道許久不測天機(jī),他們的掌門人不是因為道出天機(jī)而被劈了嗎?”
“是啊,剛剛誰說的天機(jī)道長老親測?天機(jī)道長老呢?他要是敢親測,還敢說出這個時間,他就不怕給雷劈嗎?”
話音剛落,就一道天雷打下來,只看見尸橫遍野的草地上又多處一具活尸。
有眼尖的看見斷在一旁的法器,又看看那被劈地上黑乎乎一坨的人形,唉,這不是那天機(jī)道長老徐歇嗎?
天機(jī)道只會掐天機(jī),末世來的時候不少門人弟子死傷無數(shù)。
最后卻剩下了掌門人師靜璇因預(yù)測出末世危機(jī)而被天雷劈,和為師靜璇護(hù)法的首徒木青嫵。后來,只徐歇這一外門弟子撿了條命,順便還一路晉升為長老!
當(dāng)然,也因為他們天機(jī)道實在是沒有人的緣故。但眾人不知道啊,只以為徐歇長老也是測算天機(jī)的一把好手,但卻沒有想到,竟然長老搞得如此狼狽!
“他……他來了!”徐歇瞪大了眼睛,那臉上的黑灰能和肖大師有一拼,只能看見兩個眼睛黑白分明。
“是那個人嗎?”胡姬激動地一腳踩在徐歇的手上,徐歇干咳出一口煙,黑乎乎的臉看著周圍的人。
“是……”
“那他在哪兒?他落哪兒去了?”
“落——”徐歇長呼一口氣,咬牙切齒道:“給那林微帶走了!”
“徐長老!你不是說午時一刻就會到的嗎?現(xiàn)在不都午時二刻了!”
“風(fēng)長老,您難道不知道這天機(jī)不可泄露嗎?我要是泄了天機(jī),那也得跟我們掌門人一塊兒躺尸啊!”徐歇長嘆一口氣,“我不過是錯報了時辰,可我親自守在他降落的那處啊!只是你們無一人跟我一道??!”
“這還看不出來嗎?他們是害怕跟你一塊兒會被雷劈呢!”同樣被嫌棄的楚宗主冷冷道。
眾人默,徐歇更加咬牙切齒。
只是,楚宗主又問:“那剛剛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見有人出現(xiàn),正想上去查探一番,反而給那林微得逞!他本修行魔道與我正道不相茍同,那林微被天道看不上,一道雷劫劈去,我還正等著坐收漁人之利,結(jié)果他就把那天雷引到我身上了!”
“可見這末世啊,林微帝君也入了天道的眼,至少那天雷可不強悍??!”肖大師嘆了一聲佛號。
徐歇嘆氣,這可不是,在末世連天道都對林微另眼相待了,要是還跟以前一樣,那天雷下來,自己可不會那么好運地坐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