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家玩了兩天,本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則,我和阿鑠分別與金剛門的眾多高手切磋了一番,打了二十一場,贏了十一場,另外十場打和。這是為了給他們留點面子和希望,否則除了席老和另外兩位大長老以外,其他人對上我們是毫無勝算。而席老他們也只是能打敗阿鑠而已,至于我,至少在金剛門里我還沒找出能打敗我的人來,畢竟我已經是半只腳踏進神之領域的人了,若不是體內的屬性能量被封,估計在這個世界里我就是無敵的了。研究了這個世界的武器之后,我發(fā)現那些所謂最終極武器僅僅相當于昊天大陸上那些高級魔獸的高級魔法罷了,只不過魔法沒有輻射之類的后遺癥,而且對世界的總體影響較小——就算對著地面放出千兒八百個高級魔法,昊天大陸照樣不會有事。
雖然與席老等人相談甚歡,但我還是沒能得到他們的內功精髓,畢竟,關系再好我也只是個外人而已,傳承了數百年的武學不可能輕易的流落到外人手里的。說到這里,不能不提一下金剛門的來歷。大約南宋末年左右,少林寺有一個法名覺因的年輕僧人,因為家鄉(xiāng)被戰(zhàn)火焚毀,家破人亡,一怒之下叛出少林,自行還俗,在家鄉(xiāng)組織了義軍同金兵相抗爭,憑著少林的金剛不壞禪功,多次死里逃生,被人稱為“鐵金剛”??上Ш髞碛捎谀纤涡〕サ臒o能,義軍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日趨式微,最終還是失敗了,覺因重傷之下,率領最后的人馬沖出重圍,從此改名換姓,隱居起來。后來覺因便在鄉(xiāng)間娶妻生子,重新啟用了俗家的姓。有感于金剛不壞禪功對自己的救命之功,覺因便打算將此功傳給自己的兒子。由于金剛不壞禪功不能近女色,破了身的覺因便苦思破解之法,三年之后,武學天賦奇高的覺因終于成功的修改了功法訣要,便去掉了名字中的“禪”字,從此代代相傳下去。元末時期,席家的后人成立了金剛門,由于處于半隱世狀態(tài),在江湖上的名氣并不大,直到解放后,沒落的古武術界才將他們發(fā)掘出來,列入十一大派中。
雖然沒有得到金剛不壞功的訣要,但我卻明白了一件事,再好的功法,如果不適合自身,那么無論如何努力都不會取得太大的成效,金剛不壞功就是一個例子,當初覺因為自己的兒子量身打造了新的功法,所以他們父子二人在武學上的成就很相近,而再往下傳的時候,由于沒有再修改功法,導致許多精要都漸漸失傳了,數百年來間或有人能重新達到祖先的輝煌,但多數傳人弟子都只能止步于中等階段。
回到家里以后,我苦思了三天三夜,終于發(fā)現以前想要尋找那些古武學功法的想法有多么可笑了,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所以我決定慢慢整理自己的水云訣,將元力和屬性能量真正的融合到一起去。我不再急于求成,急什么呢?我的生命還長著呢,即便沒有達到神之領域,但是以我現在的境界,活個數百年上千年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既然知道自己能得長生,那么就不能一下把事情做完,否則后面的歲月中無所事事那豈不太可怕了?
這天夜里,正當我好整以暇的躺在沙發(fā)上看水柔和阿鑠上演的《野蠻女友》現場版時,忽然我的心頭產生了一股奇怪的波動,我一翻身跳了起來,是劉夢瑤!我留給他的玉墜發(fā)出了危險信號!
臉色蒼白的我來不及向阿鑠他們解釋,匆匆換上衣服,跑到陽臺上,顧不得驚世駭俗,我一跺腳沖天而起,渾身散發(fā)出七彩的微光,如流星般劃破了夜空的靜寂。我全力運轉著體內的元力,體內的星云氣團也瘋狂的旋轉著,不知何時印在我腦中的御氣飛行之術此時派上了用場,到底是什么時候學會的呢?我眨了眨眼,唔,大概是上次在云里吸收天地元氣的時候學會的吧。那么我是怎么學會的呢?這個我可就想不出答案了。
想不出的答案就不要去想,事實上,也沒時間讓我再去想了。從北京到上海有多遠我并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十五秒鐘之后,我已經出現在上海市郊的一座別墅里。
玉墜上傳來的波動就在那座二層小樓里,我放開神識掃視了一下周圍,有十幾個人,還有幾條狗在看護著別墅的院子。
一群垃圾,我從天而降這么明顯的事他們都沒發(fā)現,還看家護院呢,真是失職。我在心里鄙視了一下,隨后顧不得多想,縱身飄至小樓的門口。
里面?zhèn)鱽砹岁囮囈魳仿?,通過神識來看,里面貌似正在舉行一個什么Party,劉夢瑤并不在其中,那波動是從樓上傳來的。于是我跳到二樓的陽臺上,順著波動向里搜尋而去。
來到一間臥室門外,我停下了腳步,波動就是從這間屋子里傳出來的,隱隱有說話聲從房間里傳出,我不愿魯莽,先放出神識探了一下房間里的情形,這一探不要緊,差點兒把我的肺給氣炸了,一股血氣嗡的一聲涌上了我的腦袋——劉夢瑤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另外有兩個男的站在床邊,似乎正在脫她的衣服!
砰的一聲,房門在我的腳下化做了碎片,提前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房間里的二人同時錯愕的轉身對著我,我掃了一眼,劉夢瑤赤身躺在雪白的床單上,雙腿之間隱隱有斑斑血跡!剎時間,我只覺得耳中一片轟鳴,什么都聽不到了,連那兩個年輕男子對我說了些什么都沒有注意,我的眼睛變得一片血紅,很久未曾出現過的殺氣籠罩了這個房間,“膽敢傷害她,你們馬上就要付出代價了!”我低沉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那兩個男子被我的殺氣壓迫得后退了幾步,身體緊緊的貼在了墻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在兩人臉上浮現。
低吼了一聲,我的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神色,有若實質的帶著殺氣的目光緊緊的盯在了二人的咽喉處,“去死吧!”我低喝一聲,兩聲脆響傳來,我的元力順著眼睛射了出去,輕易的將二人的頸骨擊折。
這時走廊有腳步聲傳來,大約是我破門而入時的聲響被人發(fā)現了吧。我不在意會有誰上來,不管是誰,只要是傷害到劉夢瑤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先找了張床單將劉夢瑤赤裸的嬌軀裹住,然后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看樣子是中了迷藥一類的東西導致她昏迷不醒的。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讓她看見我殺人的樣子。
我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望向門口,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出現在那里,此人身材挺拔,目光如刀,氣度沉凝,是個高手。
我微微一瞇眼,神識瞬間籠罩住了他,我迅速評價了一下他的實力,差不多可以達到A級中階左右吧,和華楊宗的厲清狂實力相若,但這只是對他力量的一個估測,具體的戰(zhàn)斗指數還是要看實戰(zhàn)的。
“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男子開口了。
“你又是什么人?”我緊緊盯住他的眼睛。
“我是這里的主人顧世敬,我不記得我邀請過你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蹦凶拥恼f道。
“原來你就是這里的主人啊,哼哼,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我冷哼一聲,雙手一吸,將那兩個頸骨折斷的半死人吸到了手中,朝他一晃,“這兩個家伙是你請來的?”
顧世敬瞇縫著眼睛看了我一眼,“沒錯,他們是我的朋友。”
“一丘之貉,看樣子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我隨手將兩人往地上一拋,轉身向床邊走去。
“閣下是何人,你我無怨無仇,為什么要傷我的客人?”顧世敬提高了聲音,他看出來那兩個人的真實狀況了。
我停下腳步,指了指床上的劉夢瑤,“無怨無仇?這話虧你說得出口!這兩個人渣傷害了我的女朋友,你還敢說無怨無仇?”刻骨的寒意在房間里洶涌著,向站在門口的顧世敬卷去。
顧世敬眼中閃過一道異芒,后退了一步,口中一聲悶哼,我知道,他在剛才的那一輪無聲無形的對抗中落了下風,受了點小傷。
我那強烈的殺機,牢牢的壓住了顧世敬,讓他不敢輕易動彈半分,汗水,開始從他的額頭往下滴了。
我盯了他一陣,冷冷的說道:“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作奸犯科之輩,只不知你的朋友為何卻是這種下流胚子。估計你現在是口服心不服,那么,我就當著你的面審審你這兩個朋友吧!”說罷,我探手掐住地上那兩個人渣的脖子,手中一用勁,嘎崩兩聲,他們的脖子被接上了,兩人又恢復了一點生氣。
“說,誰讓你們這么干的?”我松手將二人扔在地上,冷冷的問道。
其中一個胖一點的艱難的看了我一眼,喉頭滾動了幾下,結結巴巴的答道:“是……是我們……我們自己……的主……主意?!毖垡娢已壑袃垂庖婚W,他連忙搶先說了一句:“但是我們還沒來得及動她!”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他又恢復了正常說話的功能,可見,人的潛力還是無窮的。
“沒來得及動她?”我怒哼一聲,“那床單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那……那是我流的鼻血,你看,擦完鼻血的紙還在地上呢。英雄啊,我們真沒動她,不信你可以找醫(yī)生去驗一下就知道……哎呀!”另一個瘦一點的話還沒說完,被我一腳踢到了墻邊昏了過去。
聽到劉夢瑤還沒有被侵犯,我心頭的怒火稍稍消去了一點,所以沒有殺了他們?!八雷锟擅?,活罪難逃?!蔽业恼f了一句。
正當我想對那二人用刑的時候,顧世敬忽然出聲了:“等等,能不能讓我問他們幾句話?”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震驚和怒火,看起來我倒是錯怪他了,于是我點了點頭。
顧世敬先是問那個胖一點的家伙:“黑子,你們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干出這種丟人的事情?莫非你們不知道我這兒的規(guī)矩?做了十年的朋友,我萬萬沒想到你們會是這樣禽獸不如的東西!說吧,誰指使你們這么干的?”
這句話一問出口,不但我大吃一驚,地上的二人也驚呆了。
“你……你怎么知道……”黑子驚惶的問道。
顧世敬嘆息一聲,“十年的朋友,我會不知道你們倆的為人?黑子,阿強,你們倆雖然平時口頭上花花,但你們是有色心沒色膽,若是沒有人指使,打死我也不相信你們敢自己干出這種事來?!?br/>
黑子羞愧的低下了頭,“世敬,我……我……我對不起你!”
顧世敬搖了搖頭,“你對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床上那位小姐。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就把指使人說出來吧,不要一錯再錯啊。”
黑子猶豫了半天,偷偷看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阿強,咬咬牙說道:“你猜對了,確實有人讓我們這樣做的,那個人你也認識……呃……”突然,黑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抹淡淡的黑色浮上了他的臉龐,他的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大張著嘴,似乎想說些什么。右手向前伸出,想要抓住些什么,最終還是無力的垂了下去。
他死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和顧世敬似乎都愣住了,誰也沒有動,誰也沒有說話。
忽然我操起一把椅子向左邊砸去,砰的一聲,椅子在虛空中停住了。
不是真的停住了,而是打在了一個物體的身上。
“還不出來么?”我扔掉手中的椅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淡淡的對著空氣說道。
顧世敬吃驚的看著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死死的守住了門口。
“八嘎!你是怎么發(fā)現我的?”一個渾身緊身黑衣,只露出眼睛的男子漸漸的出現在我面前,那樣子,就像是一點一點在空氣里長出來的似的。我知道,這東西被人們稱為忍者,來自這個世界里的一個最卑劣的種族,同時也是阿鑠祖國的死敵,這些忍者是最卑劣的暗殺者。
“我用的什么方法你管不著。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休想離開這個房間就夠了。”我沒拿正眼看它,阿鑠的國家也就是我的國家,我當然不會給這些家伙什么好臉色。
“是嗎?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忍者一把拔出手中的短劍,輕輕一躍,突兀的消失在空氣中。
我毫不在意他的消失,因為我的神識鎖定著這個房間,他再怎么走都逃不出我的掌握。
看似漫不經心的往旁邊跨了一步,卻剛好躲過忍者從背后刺來的致命一劍,守在門口的顧世敬漸漸放輕松了起來,他看出來了,有我在,這個忍者是沒什么希望了。
“閣下,麻煩你活捉一下它,我要親手殺了它,為我的朋友報仇!”顧世敬忽然開口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沒問題,本來我也是要活捉它的,等我問完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把它交給你好了?!弊炖镎f著話腳下卻沒有停,閑庭信步般躲過了忍者連續(xù)刺出的十數劍。這家伙也當真了得,據說忍者的隱身術在發(fā)動攻擊的時候,有很大幾率會消失,而眼前這個忍者跳了這么半天,還是處于隱身狀態(tài),看來它的實力不弱嘛。
說它不弱,是針對其他忍者而言的,在我面前,它仿如一只螻蟻。
又閃過了幾招之后,我失去了游戲的興致,因為我的視線掃到了躺在地上全身已經發(fā)黑的黑子,掃到了躺在墻邊昏迷不醒的阿強,掃到了裹在床單里陷入昏迷的劉夢瑤。
就在那個忍者一劍不中準備后退的時候,我忽的動了。
學自昊天大陸某傭兵的大擒拿手如餓虎撲食般叼住了忍者的脖子和手腕,微一運勁,便封住了它體內的經脈,同時卸掉它的下巴,敲掉了它嘴里某顆特制的牙齒。現在,它就算想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只能乖乖的任由我擺布了。
“說吧,你的雇主是什么人?”像丟垃圾似的,我將這個忍者扔在了地上,用腳踩住它的臉。
忍者嘴里發(fā)出“嗬嗬”的響聲,卻說不出話來,顧世敬忍不住在旁邊提醒了一句:“它的下巴還沒合上呢。”
我一看,還真是,剛才為取出它嘴里的毒牙,防止它自盡,光記得卸它下巴,卻忘了完事之后再給它安上了。
用腳后跟完成了給它安上下巴的任務之后,我馬上就后悔了,這個該死的忍者居然對我破口大罵,惱怒之下,我一把撕下了它的右腳,然后塞進它的嘴里。
看著我陰沉的臉色,顧世敬不由嘆息了一聲,“真是很抱歉,在我的地方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對了,還沒請教閣下大名?”
我抬頭看了看他,“林風。”
“林風,林風?”顧世敬低頭沉思了起來。
“你不用想了,我不是任何一個宗派的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直言相告,免得他再浪費時間。
“嗯,對了,這位小姐是哪一位?”由于我把劉夢瑤裹進床單里,顧世敬看不清她的臉。
“劉夢瑤?!蔽业拇鸬?。
“是她?”顧世敬驚呼了一聲,見我緊緊的盯著他,趕緊解釋道:“如果是她的話,我想我可能知道誰與此事有關了?!?br/>
我一腳踢昏了那個兀自在血泊中掙扎的忍者,沖到顧世敬的面前,抓著他的衣領舉了起來,“告訴我,是誰?”
顧世敬晃了晃身體想要掙脫我的雙手,卻沒能如愿,只得在我的瞪視下答道:“我說的這個人,是劉夢瑤的中學同學,是個女生。呃,那個,林風,你能不能放我下來先?”
我歉意的笑了笑,松開了手,我這也是關心則亂,以我的實力,還怕他逃走不成?
“我說的這個女生,叫秦飛霜,也是富家子弟,仗著她表姐的勢力,很是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鳖櫴谰匆贿呎硪路贿呎f著:“這秦飛霜和劉夢瑤都是我高中的學妹,她們倆一屆的。在高中里,秦飛霜喜歡上一個男生,而那個男生卻喜歡劉夢瑤,但劉夢瑤又對那個男生不感興趣。”說到這里他小心的看了我一眼。
“一直到高中畢業(yè),秦飛霜也沒能追到那個男生,所以她對劉夢瑤是恨之入骨,這次的Party她也參加了,不過很快就說有事先走掉了。”顧世敬轉頭看了一眼墻邊的阿強,“沒想到,阿強和黑子兩個人居然被她收買了!這個女人真是惡魔,她太熟悉男性的心理了,有時候連我都會上了她的當,更何況他們這兩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
秦飛霜?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那個秦飛霜在哪兒上學?她表姐又是誰?”我問了一聲。
顧世敬想了想答道:“秦飛霜在北大,跟劉夢瑤還是一個學校的。她表姐你可能不認識,是華楊宗的柳三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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