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塵就這樣倚靠在車身旁邊,什么神色都沒有,但是已經(jīng)成了一片風(fēng)景,就算是剛出門的人,離這里遠(yuǎn),看不清季墨塵的長相,也會被他強(qiáng)大而又霸道的氣勢給吸引到!
只是,像蘇荷和梁山這樣膽子大一點的人倒是沒有了,他們看見季墨塵也只會遠(yuǎn)遠(yuǎn)的討論一番,然后就走了。
顏依依將畫稿完成了之后,又欣賞了片刻,然后叫來了張思町。
“思町,給你看看,這個是我的設(shè)計稿!”
張思町欣喜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趕緊從顏依依的手中將設(shè)計稿給拿了過來,仔細(xì)的看了起來。設(shè)計稿中的首飾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系列的,畫稿的人心中應(yīng)該是充滿了幸福,不然的話,也不會畫出這樣感覺的收稿。
設(shè)計稿好像在這一刻有了生命一樣,傳遞著設(shè)計師想要讓它們表達(dá)出來的意思。
“依依姐,你真的太厲害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張思町的語氣里面充滿了佩服,要說之前顏依依收留了她,讓她有了自己的工作,她的心里面很是感激??墒沁@一次,她再一次的鑒證了顏依依的設(shè)計稿,作為一個設(shè)計師,張思町其實內(nèi)心還是有一般設(shè)計的通病-高傲!
對于自己看不上的人,或者看不上的設(shè)計稿,張思町也是一個很高傲的人,可是顏依依卻讓張思町心服口服!
“其實也不是,就是忽然來了靈感!對了,思町,我心里面還有一個想法!”
“什么?”張思町現(xiàn)在更加好奇了,言語之中也帶著期待。
“我想設(shè)計一整套,類似這種的,我都想好名字了,就叫“花嫁”系列!之前在網(wǎng)上流傳很火的那種花瓣做成的婚紗,你知道吧,那個時候其實心里就隱隱約約有想法,但是今天,我才確定!”
顏依依因為畫出了設(shè)計稿,并且還有了自己的想法,聲音里面都透露出來開心!要是,要是能跟季墨塵分享就好了!
“花嫁?”張思町喃喃自語著,再一次拿出設(shè)計稿紙看了一遍,花嫁,多少女孩子夢寐自己能夠得到一份純真的愛情,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幸福的出嫁!
“對啊!怎么樣,名字也不錯吧!就好像這一次我設(shè)計的是梔子花一樣,它的話語是永恒的愛和一生守候!我想,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抗拒這樣的表白吧!象征著愛情的玫瑰,象征著純真的愛的桔梗!這些都是一種美好的寄托,都是女人所希望的幸福!”
“是啊!依依姐,你的這個想法真的很好!包括現(xiàn)在,我們顏氏集團(tuán)都沒有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標(biāo)簽!我想,要是花嫁系列出來了,一定會有很多人因為花嫁系列而知道我們顏氏集團(tuán)的!”
“恩!今天心情好!思町,走,我請你吃飯!”
“?。 ?br/>
張思町大叫了一聲,然后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顏依依。
“怎么了?”顏依依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依依姐,剛才季總裁就有打電話找你來著!我想,他應(yīng)該來這里了吧!就是沒看到人!”
顏依依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剛才光顧著自己的這個想法了,居然把這尊大佛給忘記了!走到窗戶跟前,往外探了一下,1果然看見了季墨塵,還沒有來記得招手,忽然看見程媛媛站在了季墨塵的面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程媛媛那天說的話,就好像是電影回放一樣的在顏依依的腦海之中閃過。
“依依姐,你怎么了?”
“沒事!”
雖然顏依依說沒事,但是她還是咬著下唇站在窗戶邊直勾勾的看著下面,她看見程媛媛伸出手晃了兩下季墨塵的胳膊,而季墨塵沒有拒絕,看著程媛媛倒向了他,看著他攬著程媛媛的腰。
顏依依不可置信的看著下面的這一幕,腳步往后倒退了兩步,樓下的畫面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可是那樣的畫面,是她怎么可能會忘記的?
想起之前的穆欣,楊薇薇,尹雪柔,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程媛媛!
顏依依的臉上泛起了凄苦的笑容,就算是他季墨塵當(dāng)時沒有陷害他們顏家那又怎么樣,她和他,終歸是回不到從前的!
“依依姐?”
顏依依的背影看起來實在是太失魂落魄了,張思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很是擔(dān)心的小聲喊了一聲。
“我沒事!思町,今天晚上我想去你那??!”
“可以啊,你不是還有好多東西都沒有搬走嘛!剛好可以用??!只是……”
“沒什么只是,要是你不讓我去住的話,我就去住酒店了!”
這么明顯的話一說出來,張思町自然也就明白了,看來依依姐和季總裁鬧矛盾了,不然的話,依依姐怎么會從那種欣喜的狀態(tài)一下子變成這樣!
哎,感情真是傷人!
只不過這句話張思町不敢現(xiàn)在當(dāng)著顏依依的面說,就害怕顏依依的心里面不好受,只好在自己的心里腹誹。
兩個人收拾了一番之后,悄悄的下了樓,然后從大樓的后面繞走了!
“墨塵,你要不要給依依打個電話啊!告訴她,我的腳受傷了!”
程媛媛撅著紅唇,指著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腳,赫然,那只腳已經(jīng)紅腫了起立,程媛媛臉上的痛楚表情也不是假的!
看見面前這個冰山男,程媛媛心里很是郁悶,原本只是想要假裝自己的腳崴了,但是沒有想到,居然真的崴了!
“程小姐要是沒事的話就自己去旁邊打個車去醫(yī)院!我沒工夫在這陪你!”
季墨塵冷冽的眼光看著程媛媛,隱含著一點威脅,程媛媛的心里咯噔一下,抿了抿自己的唇,站了起來,只不過,下意識的還是和季墨塵保持了一點的距離。
季墨塵看了一眼手表,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顏依依居然還沒有出來。
眉頭緊皺,不耐煩的掏出手機(jī),撥打那個早就已經(jīng)爛在心里的電話,原本還是可以打通的,這一次忽然就關(guān)機(jī)了!
將手機(jī)收起來,長腿邁開,朝著那棟樓走去。
“季總裁,你確定要讓我一個人留在這里?”
程媛媛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現(xiàn)在自己穿的超短群,最關(guān)鍵的是腳還崴了,這個破爛地方,要是等下有什么人來的話,她可沒人保護(hù)!
季墨塵的腳步?jīng)]有停,直接進(jìn)了電梯,按了八之后,雙手插兜,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前方,電梯門開,季墨塵走出去,左轉(zhuǎn),一片燈火通明,還剩下一個人在。
“季總裁?”聽見聲音的那個人轉(zhuǎn)了過來,是崔石,之前一起燒烤的時候,他們見過面。
“你們顏總呢?”
“哦,剛才和思町一起出去了,好像是要去吃飯!”
季墨塵的眸光閃了一下,朝著崔石點了點頭之后就離開了,繼續(xù)打電話,依然是關(guān)機(jī)。換成張思町的電話,倒是通了,也接聽了。
“季總裁?”
張思町說話的聲音很小,好像是偷偷摸摸的在接電話一樣。
“你們在哪?”季墨塵有些不耐,這個女人,為什么要關(guān)機(jī),還要避開自己?他以為他們這段時間已經(jīng)和好了!
“我和依依姐在外面一起吃飯!你不用擔(dān)心她!”
“位置!”
“我不能說的,不然依依姐會生我的氣!”
張思町說完之后就將電話掛斷了,然后很有骨氣的將季墨塵給拉黑了!
聽見電話那端傳來的嘟嘟的聲音,季墨塵的臉色終于變黑了。
不管現(xiàn)在幾點,也不管張思成在干嘛,總之,他又將電話打了過去。
張思町和那女人剛才奮戰(zhàn)了一場,這會兒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他的手不斷的在她的身上巡視,然后忽然一把撈起她,聽見那女人驚呼的聲音哈哈的笑了笑,還故意頂了一下。
“張醫(yī)生,你怎么能這么壞!”
女人嬌媚的聲音傳來,張思町就覺得自己渾身都酥透了,撈起她準(zhǔn)備轉(zhuǎn)戰(zhàn)到浴室,好死不死的,電話又來了!
張思町只是愣了一下就打算不再管電話,繼續(xù)往前走,聲音一直在空蕩的房間回蕩,到了最后,張思町只好無奈的將美人放在床上,翻越過床,從自己的褲子口袋里面將電話掏了出來。
“我說,季總裁,您又怎么了?”張思成在接聽之前還是認(rèn)真的看了一下電話號碼的,在看到是季墨塵的電話的時候,又在心里為自己的機(jī)智鼓起了掌。
“將你妹妹的行蹤告訴我!不然的話,明天等待你的就是程叔叔的保鏢!”
季墨塵很是無情的說著,言語之間,一點情面也不講
“不是我說,墨塵,您這是什么意思?”
張思町很是納悶,這怎么回事???一會兒要電話,一會兒要行蹤的!
“依依跟你妹妹在一起!”
“哦哦哦,我知道了!行吧,我打電話問一下!”
那邊爽快的將電話掛斷了之后,張思成很是痛苦的給張思町打電話。
“妹妹,你在哪兒???”
“哥,你干嘛?”
不怪張思町多想,實在是張思成這個電話打的時機(jī)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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