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聽完葉昊的話,白衣青年突然大笑了起來,一臉悲痛的望著葉昊背后的蘇蓉道:“我入地府二百余年,受盡了煉火之苦,只為了能保留記憶與你重逢,但無奈今日相見,竟已物是人非,這對我來說,還真是一個諾大的諷刺啊!”
聽到白衣青年的話,葉昊有些無奈的吐了口氣,對其生出了一絲同情,看樣子其也是一位癡情之人,為了保留記憶,甘愿留在地府受了二百余年的煉火之苦,但很可惜,昔日的小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隨之低頭看了一眼手腕的手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已經(jīng)七點十分了,這地府鬼王怎么還沒出現(xiàn)?
“不要心存幻想了?!?br/>
白衣青年漫不經(jīng)心的擺了擺手,隨之臉色漸漸變得凜厲,身上的怨氣自身體浮現(xiàn),在其上空盤旋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冷聲道:“鬼王已被鬼帥攔截,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來到這里鎮(zhèn)守,這修羅戰(zhàn)場要不復(fù)存在了?!?br/>
“鬼帥?”
葉昊眉頭緊緊一皺,對于這個“鬼帥”之名還是第一次聽到。
白衣青年好像對那個鬼帥很有信心,覺得時間很充裕,并沒有立刻出手,在看到葉昊臉上出現(xiàn)的迷茫后,竟然給葉昊解釋了起來“鬼帥只差一步就踏入鬼王一列,當(dāng)然了,到了這個層次,一步就是萬里,但現(xiàn)在的鬼帥卻已經(jīng)暫時踏入了“鬼王之列”,擁有了與鬼王抗衡的能力。”
“暫時?”
葉昊滿是不解的自語了一句,這鬼王之列還能暫時踏入?隨之望著白衣青年問道:“什么意思?”
白衣青年滿是好笑道:“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此次來到這里的邪祟有些不同嗎?”
葉昊皺著眉想了一下,這個葉昊還真沒發(fā)現(xiàn),畢竟其是第一次來這里,不知道以往的邪祟是什么樣。
不過經(jīng)白衣青年這么一問,葉昊倒是想到了一些不同,這里的邪祟好像都抱著與自己同歸于盡的想法,對自己施展的道術(shù)都是不閃不避的,第一次遇到的女厲鬼就是,如果其要是在與自己對戰(zhàn)中躲閃,自己肯定不會那么輕易滅了她,難道這白衣青年說的不同,就是指的這個嗎?
白衣青年點了點頭,道;“看來你已經(jīng)想到了,那些來這里送死的邪祟,其實都被“噬心煙”迷了心性,不然哪有那么容易對付?”
“什么?”
葉昊聽到“噬心煙”猛然失聲喊了一句,一臉的驚駭。
“噬心煙”傳說來自上古,是一件上古神器“紫玉葫蘆”內(nèi)的產(chǎn)物,“紫玉葫蘆”相傳可收天下至陰至邪之氣,可能是收的太多了,最后從中竟然產(chǎn)出了“噬心煙”。
這“噬心煙”其實是一股無色的氣體,其中伴著一道獨特的香味,人聞過之后并不會有什么異常,反倒是邪祟,聞過之后心性開始變得暴虐,弒殺,最后淪為一個殺人工具。
想到香味,葉昊猛然想到了那個女厲鬼的失常,當(dāng)時自己以為是話說的太重了,現(xiàn)在看來,是“噬心煙”在作怪。
葉昊皺著眉,望著白衣青年“我還是不明白,死那么多邪祟對你們有什么好處?!?br/>
白衣青年輕笑道;“其實很簡單,噬心煙不單能讓邪祟迷失心性,還能在那些邪祟魂飛魄散前,將其體內(nèi)的怨煞之氣奉給“鬼帥”,助“鬼帥”擁有“鬼王”之力?!?br/>
葉昊一臉的錯愕,這個葉昊還真的不知道,隨之臉色很是難看,疑聲道;“難道你們不想讓其他邪祟踏入修羅戰(zhàn)場?”
白衣青年點了點頭,道:“不錯,這修羅戰(zhàn)場一共九道入口,為了防止有聞了“噬心煙”的邪祟沖入其中一道入口,我們做足了準備,你難道天真的以為,憑你也能鎮(zhèn)守一道戰(zhàn)場入口?”
葉昊這下子明白了,其之前就一直覺得不對,這王震天老爺子一直再三強調(diào),此行是多么的危險,但是自己來到之后,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那么危險,一般出現(xiàn)邪祟都是一只一只的,原來是那個“鬼帥”安排了一切。
“為什么?”
葉昊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這“鬼帥”布置了這么多,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其要獨自吸食“修羅戰(zhàn)場”的陰氣、煞氣、怨氣、穢氣等等嗎?其也吸食不完?。?br/>
白衣青年淺笑著搖了搖頭,感覺有些無趣,道:“原因我之前已經(jīng)告訴你了?!?br/>
“告訴我了?”
葉昊楞了一下,猛然想到其最開始說的話,其說這修羅戰(zhàn)場要不復(fù)存在了,想到這里滿臉的惶恐,失聲喊道:“你們想破壞修羅戰(zhàn)場,打通陰陽兩間,讓陰陽兩間從此相連?”
白衣青年望著葉昊輕聲道:“你很聰明,可惜”
言語中竟然還露出了惋惜之意。
雖然白衣青年后面的話沒說,但葉昊已經(jīng)明白了其什么意思,可惜自己來到了這里,那就只能永遠留在這里了。
葉昊有氣無力道;“放過蘇蓉,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這里的事情與其沒有關(guān)系。”
“我和你一起。”
蘇蓉聽到葉昊的話,急忙抓住了葉昊手臂,狠狠的搖了搖頭,雙眼泛著水霧喊了起來。
其雖然直到現(xiàn)在也沒聽明白,但聽明白兩人的最后一句談話,很明顯這白衣青年要殺了葉昊,而葉昊也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不過卻是為自己求了情。
葉昊搖了搖頭,道:“這事和你無關(guān),他們要打通陰陽兩間,日后難免要陰陽對立,我作為修道之人,日后肯定會對他們形成阻礙,現(xiàn)在殺了我是應(yīng)該的,但你不同,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你的家人還在等你?!?br/>
說著將蘇蓉推向身后,自己則是向著白衣青年走去,隨之站在其身前不遠處,滿是希冀的望著他。
白衣青年微微皺了皺眉,接著點了點頭。
“謝謝?!?br/>
葉昊臉上露出了一抹輕笑,緩緩閉上了雙眼。
白衣青年輕輕吐了口氣,伸出白皙的手掌,朝著葉昊凌空一指點出,接著從其食指中沖出一縷黑氣,化作一把通體漆黑的匕首,向著葉昊的胸膛緩緩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