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許喬楠的舉動(dòng)是超出了他意料之外的,他本就沒有覺得許喬楠會(huì)真的拿到刺向他自己。他也不過是想煽動(dòng)他,讓他放下戒心罷了。
回過神來之后,鐘凌用嘴咬著刀,鼓起了掌,“真是沒想到啊,這一刀還真刺下去了。”
“鐘凌,你要我做的事我做了,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履行承諾,放了她了。”
鼓掌的聲音停了,鐘凌拿著刀,一步一步的靠近許喬楠,“放了誰呀,我要是告訴你,秦桑她根本就在這,你是不是會(huì)很失望?。课也贿^是隨口一說,你就信了,許喬楠啊許喬楠啊,你也算是聰明一世,沖動(dòng)一時(shí)。”
傷口往外滲的血越來越多,許喬楠也沒有伸手去堵的打算。聽到鐘凌的話,像是提著的一顆心,終于落了地。眼前突然一陣發(fā)黑,許喬楠就往后倒去,“她不在就好,是假的就好?!?br/>
聽到許喬楠的話,鐘凌的步子停住了。
就在這個(gè)瞬間,警察從鐘凌的身后突然沖上來,把正在走神的鐘凌按在了地上。
眼神瞬間就變得兇狠起來,鐘凌看著倒在地上的許喬楠,“許喬楠,你果然是有備而來?!?br/>
安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站了出來,看鐘凌的眼神帶著殺意,“不,我們是靠別的東西找過來的。”
許喬楠躺在地上,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安程,覺得有些無奈,“什么時(shí)候來的?”
安程笑著看向許喬楠,然后往旁邊退了一步,“我覺得這個(gè)事吧,還是交給其他人回答吧?!?br/>
剛剛被安程擋住,許喬楠竟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后還站著其他人。
翁迪,徐果,還有……
許喬楠的目光,流連在那張讓他熟悉的臉上,許喬楠的語氣平常極了,可任在場的誰都聽得出來那聲音里多了份寵溺,“去哪兒了,到處都找不到你。”
盯著許喬楠,秦桑木訥訥的站著,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盯著盯著,眼淚就控制不住的開始往下掉。
許喬楠伸手想把那不停滾落的珍珠給止住了,抬手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這樣躺著根本就碰不到。也不收手,許喬楠看著秦桑,“乖,過來?!?br/>
腳上的步子邁開來,秦桑抖著一只手抓住了許喬楠伸在空中的手,另一只手就去按許喬楠的傷口,明明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血還是不停的往外流。她目光閃爍的看著許喬楠,又扭頭看向徐果,看向安程,“怎么辦,怎么辦,血止不住,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手從身后摟住面前人,小心翼翼的把她帶進(jìn)懷里,“別哭了,看你哭比傷口疼多了。”
越是聽到許喬楠的安慰,秦桑的眼淚就是止不住。咿咿呀呀的,連自己要說什么都沒了邏輯,“你為什么要來,我不在啊,我明明不在,為什么那一刀要刺下去,什么假的就好。不好不好,一點(diǎn)都不好?!?br/>
手收得緊了些,許喬楠湊到秦桑的耳邊,溫聲撩撥著,“剛剛的話都聽到了?”
趴在許喬楠的懷里,秦桑的聲音甕甕的,“嗯?!?br/>
“那我現(xiàn)在可還活著,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許喬楠話一說完,秦桑就感覺到摟著她的手沒了力,忙從許喬楠身邊爬起來,秦桑有力的握緊著許喬楠的手,喊著,“安程!果果!他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不說話了。”
徐果只能不斷的安撫秦桑,“桑桑不著急,馬上,救護(hù)車馬上就來了。”
手不停的撫摸著許喬楠的臉,“許喬楠,你醒醒,你還什么都沒說清楚,憑什么讓我稀里糊涂的答應(yīng)和你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