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坐著馬車行駛了約十天左右,來到了一個比較繁華的小鎮(zhèn),一行人剛投住客棧,凳子都還沒坐熱,趙炎彬就開始吩咐羽和翼出去采買物品。
本來采買物品也不是什么新鮮的事情,但奇就奇在趙炎彬讓他們采買的物品當中居然還包括了被子,這讓呂靈蕓感不解。
“你讓他們買被子做什么?”等羽和翼一退出房間,春桃已經(jīng)帶著趙子俊到隔壁房間休息,房間里就只剩下呂靈蕓和趙炎彬兩人,呂靈蕓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現(xiàn)在正是夏季,一路行來,她只覺得熱,雖偶有涼風吹來,但也不至于用到棉被吧?
“明天我們就會進入西部的荒涼之地,那里雖然平坦,但方圓百里之內(nèi)荒無人煙,而那荒涼之地白天酷熱難忍,但晚上卻冰涼如水,以我們的腳程,可能會半路夜宿在荒野之上,你和俊兒又很少出門,一個不留神就很容易感染風寒?!壁w炎彬解釋道。
“哦?!彼锌催^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但對于這里的氣候卻不是很了解,既然不了解,也就沒有了發(fā)言權。
采買需要一定的時間,趙炎彬看著日間還早,想著何不趁此機會多與呂靈蕓相處,讓她更加的了解自己。
主意一定,趙炎彬立即建議:“蕓兒,離晚飯還有一個多時辰,我們出去走走如何?”
沉思了會兒,呂靈蕓才點頭說:“嗯?!?br/>
呂靈蕓是想出去逛逛,畢竟新到一個地方,不出去走走怎么能夠了解這個地方有些什么特產(chǎn)和特別的風情呢?可現(xiàn)在她身無分文,這一路行來衣食住行都是趙炎彬包辦的,正所謂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呂靈蕓原本將趙炎彬趕走的計劃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jīng)‘夭折’在腹中了。
更何況除了那天的表白外,趙炎彬并沒有做出過分的事情來,她更加沒有理由將他給趕走,現(xiàn)在趙炎彬只是提議去逛街,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陪同。
兩人相攜著走出了客棧,來到了大街上,此時已經(jīng)快到晚飯時間,街上的行人相對的要少了許多,但擺攤的還沒走,呂靈蕓也還能看到一些奇異的小玩意兒。
沿路走來,叫賣聲不斷,雖然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的,但絲毫不影響小販做生意的熱情,只見他們每看到一個人從攤前經(jīng)過,都會大聲吆喝著,希望路人能夠停下來幫襯一下,就算不買,看看也行。
沿著街道的東邊一直走到了西邊,呂靈蕓都沒有看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不禁有些失望,她還以為這個靠近邊疆的小鎮(zhèn)會有一些從塞外運過來的物品,可現(xiàn)在眼看著整條街都快要走完了,眼力所見都是些再平常不過的小玩意兒。
趙炎彬只是默默的陪同在呂靈蕓的身邊,時刻注意著她的動向,看她有什么喜歡的好給她買下來,可整條街都快走完,也不見她在哪個攤檔前駐足停留,讓想表現(xiàn)也找不到機會。
“蕓兒,沒有看到喜歡的嗎?”經(jīng)不住心中的好奇,趙炎彬柔聲問著與他并肩而行的呂靈蕓。
“沒有,這些東西平時在京城都見過了,沒什么好希奇的?!眳戊`蕓搖頭回答。
“要不,我們到店里看看?”趙炎彬指著一間有著兩個門面,看著像是賣手飾的店鋪提議。
“不用了,謝謝!”她身上又沒錢,進去也只有看得份,還不如進去的好。
此時的趙炎彬覺得自己有種自討沒趣的感覺,他帶呂靈蕓出來的本意是想著如若呂靈蕓有喜歡的東西他就立馬給她買,好讓她對自己的印象好一點。
像現(xiàn)在這樣不冷不熱的,真的很讓他撓心,眼看著邊疆就快要到了,他擔心呂靈蕓一旦與二皇兄見面后會喜歡上二皇兄,畢竟二皇兄才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一個妻子喜歡上自己的丈夫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各種方法都用盡,硬的軟的,可呂靈蕓就不拿他當回事,這樣一向凡事都看得淡然的他著急不已,可又無計可施。
晚飯前的一刻鐘兩人回到了客棧。
“小姐,你回來了?!北еw子俊從隔壁房間出來的春桃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呂靈蕓。
“嗯,俊兒睡醒了?”看到春桃懷中還有些迷糊的趙子俊,呂靈蕓問。
“剛醒。”說話間,春桃隨著呂靈蕓走進了房間,而趙炎彬則跟在了春桃的后面。
“王爺?!弊钕茸⒁獾节w炎彬的是和羽在房里打包物品的翼。
“嗯?!壁w炎彬很是郁悶的點了下頭,找了最近的椅子坐下,這次和呂靈蕓出去逛街,無功而返,很是讓他郁悶,再加上剛才春桃只和呂靈蕓打了招呼,他第一次被一個下人忽略,而這個忽略他的下人,是他心愛的女子的丫鬟,為了給呂靈蕓留下好印象,他又不好責怪于她,所以只能一個生悶氣。
看著一臉郁悶之氣的趙炎彬,翼摸了摸鼻子,又繼續(xù)和羽一起打包明天所要帶的物品。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一行人早早的就起床用過早餐后,就又開始趕路。
因添置了不少的物品,一輛馬車將不下,所以趙炎彬吩咐翼多買了一輛馬車來拉他們新添置的物品。
馬車行走了半天,便進入了趙炎彬口中的荒涼之地,看著眼前布滿粗砂、礫石地荒野,呂靈蕓才真正認識到這里所謂的荒涼之地便是她前世所見所聞的戈壁。
手抓著馬車車廂的車窗簾,看著窗外浩瀚無垠的戈壁灘,呂靈蕓第一次深刻的感覺到了什么叫粗獷豪邁、雄渾壯闊。
再抬頭望向天上的日頭,呂靈蕓慶幸自己坐的是馬車,而不是用兩只腳走路,這么大的戈壁,如果用兩只腳走,要何年何月才能走出去。
“我們要走多少天才能離開這里?”呂靈蕓探頭問著馬車旁邊騎著馬的趙炎彬。
“十天?!?br/>
“十天就能走完這片戈壁?”
“十天后就能到達二皇兄的駐扎地?!?br/>
“駐扎地?你是說,你二皇兄的軍營就是在這片戈壁上?”呂靈蕓驚訝的問。
“嗯。”騎在馬上的趙炎彬點頭。
“那他們的物品供給都是靠京都運送過來嗎?”呂靈蕓很好奇,那么多兵的衣食都是怎么解決的,如果兵營真的是在這樣荒涼的地方的話,為什么趙炎軒五年了都沒有回過京城一次呢?
“也不全是,在離駐扎地十里遠處有一個小鎮(zhèn),平時兵士們的吃食都是在小鎮(zhèn)上買的?!?br/>
“那我們現(xiàn)在離駐扎地豈不是還有近兩千里的路?”呂靈蕓估算著路程。
“嗯,你說的不錯?!?br/>
“這近兩千里的路程,只有一個小鎮(zhèn)嗎?”
“不是,但很少,而且小鎮(zhèn)和小鎮(zhèn)之間隔著有上百里的路程。”呂靈蕓的問題,趙炎彬都一一的給予了回答。
一路上,在車里悶的慌的時候,呂靈蕓就會向趙炎彬了解一些關于邊疆的一些風土人情,聊的差不多了,又轉回車廂內(nèi),給趙子俊講故事,或是唱兒歌。
就在呂靈蕓虛心向學,其中又不忘給趙子俊說說小故事解悶中,路程就走了一半。
這戈壁雖然晴天居多,但也會有狂風暴雨的時候,晴天時熱得人口干舌燥,再多的水了不夠用,狂風大作時,飛砂走石,鬼哭兒狼嚎似的,令人畏懼。
呂靈蕓就經(jīng)歷了一次,但僅一次就夠她終身難忘,經(jīng)過兩天的走路,終于在日落之前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上。
一到小鎮(zhèn),剛在客棧落腳,還沒來得及吃飯,羽和翼又忙著去準備路上所需要的物品,比如干糧,特別是水,翼裝了近二十個水壺之多,因為距離下一小鎮(zhèn)還有三天的路程,而且隨著天氣越來越熱,他們路上對水的需求就越大。
一路緊趕慢趕的,大家都累了,吃過飯,洗過澡后,大家就早早的上床睡覺了。
半夜,呂靈蕓有些口渴,起來倒水喝,剛一醒來,呂靈蕓便聽到了窗外呼呼大響的風聲,還有石子打在窗戶和屋頂上的噼啪聲。
睡覺前還好好的,怎么一覺醒來就狂風大作了?呂靈蕓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狂風天氣,出于好奇,呂靈蕓來到窗邊想打開看看外邊的情形。
還沒完全打開窗戶,迎面就是一陣狂風吹來,直吹得呂靈蕓睜不開眼,還有沙粒打在臉上的疼痛,呂靈蕓趕緊關上窗戶。
呂靈蕓只以為這里的風只是大了些,卻沒想到這風還夾雜著沙粒,讓人睜不開眼。
用睡覺前洗臉的法巾抹了把臉,呂靈蕓躺回了床上,發(fā)誓以后刮風的時候再也不開窗了。
隔天一早,一行人吃過早餐又繼續(xù)上路了,在路上度過了又熱又累的三天,終于來到了下一個鎮(zhèn),趙炎彬告訴呂靈蕓這個小鎮(zhèn)距離軍營只有十里路,也就是說他們已經(jīng)到達了連疆,和趙炎軒只有十里之遙。
呂靈蕓想著馬上帶著趙子俊去軍營和趙炎軒相見,卻被趙炎彬給制止了,原因是,現(xiàn)在天色已晚,就算趕到軍營也已經(jīng)天黑,二嘛,就是自古以來,行軍是不能帶著女眷的,女眷和小孩子更加不能進入軍營。
經(jīng)過一番討論,最后決定,明天一早由趙炎彬先去軍營知會趙炎軒一聲,呂靈蕓帶著趙子俊來投奔他了。
隔日一早,趙炎彬便騎上他的馬,后面跟著他的侍衛(wèi)翼,兩人直奔軍營而去,呂靈蕓則和趙子俊他們一起在驛館里等待趙炎彬的消息。
來到軍營的趙炎彬,出示了他的隨身令符,暢通無阻的見到了趙炎軒。
說是軍營,其實就是一些簡單的賬蓬組而成,由許多小賬蓬緊緊圍繞在中間的是一頂高大寬敞的賬蓬,這就是整個軍營的指揮中心了,趙炎軒就居住在這個賬蓬里。
此時的趙炎軒一身絨裝,坐在辦公桌子后面處理著公務,墨發(fā)用一支翠玉簪高高的束起,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啟稟王爺,四王爺求見。”一個士兵進來稟報著。
“四弟?他怎么來了?”抬起頭,趙炎軒劍眉緊蹙,想不明白無端端的趙炎彬怎么就跑到他的軍營來了?
“快將他請進來。”只略微沉吟了一會兒,趙炎軒果斷的吩咐著,不管趙炎彬出于什么原因來軍營找他,他都必須要見他這個最小的弟弟,想來已經(jīng)有五年沒見到他了。
“是,王爺?!笔勘I命退出了賬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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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由于發(fā)布時間匆忙,瓊花發(fā)錯了分卷,本應是正文的,發(fā)到了序言里,各位親可以到序言里看這一章節(jié),給大家?guī)淼牟坏?,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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