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志遠雖然沒有一直看韓雨婷,但知女莫若父,輕笑道:“婷婷這是在向所有人宣布一件事。”
“宣布什么事,沒看大小姐和誰說過話,一直都在和那個窮小子有說有笑。”
馮管家對劉國安很不滿意,不僅是他沒有足夠的身份這么簡單,最主要的是因為他有一份高危職業(yè),刑警隊長每天面對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歹徒,誰能保證他每次都能幸運的活下來,只要一想到韓雨婷和劉國安成家之后,每天韓雨婷在家里擔驚受怕的情形,馮管家就想抓住劉國安狠狠揍一頓。
韓志遠拿起身邊的拐杖,站起身,說道:“當然是宣布自己心有所屬,讓其他人不要在打她的注意,小丫頭長大了,知道和爸爸玩心眼了?!闭f完話的韓志遠走向了不遠處歐陽戰(zhàn)的方向,留下一知半解的馮管家在原地。
“你的手沒事吧?”
一圈轉下來,劉國安才有時間詢問韓雨婷受傷的手。
“沒事?!?br/>
韓雨婷顯得很開心,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時不時的看下左右。
“韓雨婷。”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往韓雨婷的方向走來,身上穿著一身名牌,當他看到劉國安時,臉上很隱晦的出現了一絲訝異,笑著問道:“這位是?”
“我今天的舞伴劉國安?!?br/>
韓雨婷挽著劉國安的胳膊落落大方的介紹道:“他叫馬振宇?!?br/>
“你好?!?br/>
劉國安把手伸向馬振宇的方向。
“你好?!?br/>
看著劉國安伸出的手,馬振宇稍微猶豫了一下才把手伸出去,應付性的和劉國安握了下手,當著劉國安的面居然從身旁拿起一張餐巾紙擦了擦手。
劉國安無語的搖了搖頭,對于馬振宇的所作所為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韓雨婷好像很在意,沖著馬振宇不滿的哼了一聲,靠在劉國安耳邊輕聲解釋道:“馬振宇在商界就像突然出現的一匹黑馬,只用了短短幾年時間創(chuàng)下的產業(yè)比我們韓家還要大,他和我們家一直是競爭對手,如果不是爸爸早就和歐陽家聯(lián)合了起來,一同對抗馬振宇的商業(yè)帝國,我們家恐怕早就被這個家伙打敗了?!?br/>
劉國安輕微點了下頭,馬振宇一臉傲氣的盯著劉國安,韓雨婷的解釋他也聽到了,原以為劉國安會說些佩服、奉承的話,這幾年他聽到最多的就是這種話,心里甚至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說些什么。
誰知劉國安只是點了下頭,就不在理會馬振宇,而是轉身給他留下了一個背影,韓雨婷跟著劉國安一起轉身,嘴角的笑容說明她現在很開心,馬振宇神色僵硬的站在原地。
“你太壞了。”
當兩人走遠之后,韓雨婷才笑出了聲,說道:“馬振宇從來沒有被人這么無視過,剛才他的臉都快黑成木炭了。”
“我以后又不打算做生意,當然沒必要去討好他?!?br/>
劉國安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走了一圈雖然一點都不累,但他真心不喜歡這種場合,每一個人臉上都掛著職業(yè)性虛假的笑容,看的讓人心煩,觀察了下四周豪華的布置,問道:“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韓雨婷看出了劉國安的不耐煩,反正今天的目的也達到了,眼珠子轉了下,說道:“在等一會,跳一支舞就離開。”
劉國安輕撫額頭,道:“我不會跳?!?br/>
“你是真不會,還是不想和我一起跳舞...”
韓雨婷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劉國安,柔情似水的眼睛仿佛能把人給看化了。
劉國安一時間不能適應韓雨婷這么柔情的一面,身體下意識的往一旁挪了挪,說道:“我真的不會跳。”
韓雨婷聞言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韓大小姐?!?br/>
三個年輕男子剛進門就走向了韓雨婷的方向,他們幾個人好像就是奔著韓雨婷來的。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韓雨婷抬頭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當看到那幾個走來的年輕人時,不高興的臉逐漸變的陰沉,在劉國安耳邊說道:“那幾個人都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不能都得罪了?!?br/>
“你們三個不是不來嗎,怎么又改變主意趕過來了。”
當三個年輕人走近后,韓雨婷沒有站起來,陰沉的臉換成了一副笑臉,輕笑著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聽說你和歐陽文的婚事告吹了,然后我們就被家里的長輩一個電話叫了過來?!?br/>
三人中,張紹算是和韓雨婷關系最好的一個,一點不見外的坐在韓雨婷身邊,一只手搭在韓雨婷的肩膀上。
“不想死就離我遠點?!?br/>
感受到肩膀上的咸豬手,韓雨婷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拿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
張紹像觸電一般快速把手拿開,站起身遠離了韓雨婷的身邊,舉起雙手,道:“咱們多年交情,不用這么狠吧!”
韓雨婷沒有理會張紹,向劉國安介紹道:“他們是張紹,嚴文飛,司徒全?!彪S后指了下劉國安,道:“我朋友,劉國安。”
嚴文飛很輕蔑的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只是一個小警察,記得多吃點、多喝點,這里的排場你一輩子恐怕都見不到第二次了?!?br/>
韓雨婷和劉國安親密的關系早被人看到了眼里,雖然一開始這里的商業(yè)大佬可能沒有人認識劉國安,可經過韓雨婷帶著他在酒會走了一圈之后,他的身份早已經傳開了。
“嚴少,說話要小心點,人家可不是一般的小警察,據說他的外號叫做罪惡獵人,小心他抓你進局子?!?br/>
司徒全說的話陰陽怪氣,明著是夸人,暗地里卻是在損人。
嚴文飛笑著說道:“獵人不是應該在深山里抓野豬嗎,怎么會跑出來抓人呢。”
“看他身上穿的還真像從山溝溝里跑出來的野人,哈哈...”
嚴文飛和司徒全一起發(fā)出了笑聲,張紹眉頭微皺卻沒有出聲,對于兩個同伴嘲笑劉國安的話,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你們在敢說一遍!”
韓雨婷臉色鐵青的站起來,沖著嚴文飛和司徒全大聲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