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我跟他就是沒什么……”唐雨別扭的不行,跺了跺腳跑走了。
唐洐跟時水月互相看了一眼。
這兩個人肯定有問題!
又在樺甸村玩了一天,唐洐幾人準備返回天行鎮(zhèn)。
哦對了,唐府的所在地,正是天子腳下的天行鎮(zhèn),而在離天行鎮(zhèn)不遠處的地方,就是赫赫有名的京城。
諾大的一個唐府現(xiàn)在就只剩下穆蘭穆青和洛莫以及幾個掃地的仆人,好不悠閑。
“額……穆青你這是在干嘛?”穆蘭眼睜睜的看著穆青從廚房里面端出來一盆還冒著黑氣的玩意兒,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這個玩意兒……吃了應該不會死人的……吧?
穆青費力的把那一盆“東西”端過來放在桌子上,喘著粗氣,大功告成似的拍了拍手掌,心滿意足的說道:“這不水月他們就要回來了嗎?我正好沒什么事情,我就親自下廚做了一碗大補的紅棗綠豆銀耳排骨湯?!?br/>
穆蘭:“……”這幾個東西能加在一起煮的嗎?
“哎呀,我都好久沒下廚了,也不知道這味道怎么樣?!蹦虑嗾f著就拿起盆子里面的大鐵勺舀了一勺“紅棗綠豆銀耳排骨湯”,對著嘴就咕嚕咕嚕的灌了一大口。
“味道一般?!蹦虑嗪韧瓴亮瞬磷欤缓笤谀绿m一臉驚恐的表情下倒了下去。
穆蘭:“……”默默地把這碗“紅棗綠豆銀耳排骨湯”端到茅廁里面去倒掉了。
“咕嚕咕嚕咕?!钡乖诿永锩娴摹凹t棗綠豆銀耳排骨湯”很快就沸騰了起來。
穆蘭:“……”
太恐怖了。
“小蘭姐,你有看見穆青嗎?”洛莫從廚房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說道:“她剛剛不小心把醋當成醬油給倒湯里面了,你沒喝吧?”
穆蘭愣了一下,不語的指了指院子里面的那一坨“東西”。
洛莫隨著穆蘭的動作看去,不由得大驚失色,撕心裂肺的大聲喊道:“穆青?。?!”
穆蘭:“……”啊我的耳朵……
洛莫沖過去抱住昏迷不醒的穆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穆青你可不能死啊,我還準備了好多好吃的呢,像是紅燒香肉,清蒸上鱸魚,魚香肉絲,翡翠玉筍,擺尾龍蝦……”
“別說了……”一只手抓住了洛莫的手臂。
洛莫一喜:“穆青你醒了???”
穆青看著他,艱難的吐出一句話:“我餓了。”然后就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洛莫:“……”
穆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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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天行鎮(zhèn),唐洐就另外騎著馬往不同的方向去了,說是有什么事情要去處理,讓幾人先回去。
“對了嫂子,你皮膚是怎么弄的這么好的???”唐雨好似羨慕的看著時水月的臉說道:“就好像是水豆腐一樣,嫩嫩的!”
馬車一角的錦聞言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時水月。
“有嗎?”時水月奇怪的摸了摸她自己的臉,她怎么沒有感覺?。?br/>
旁邊的染姝也忍不住附和道:“就是啊,小月月你皮膚真好,讓我都忍不住羨慕了呢!”
時水月轉頭看著染姝,染姝身為女主,樣貌自然也是一等一的漂亮,而自己……
“吁!”
“哎呀!”
馬車突然一個急剎車,車內(nèi)的人一時沒反應過來,摔了個七扭八歪,錦還好,他坐在最里面根本沒有受到什么波及,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唐雨,那腦袋瓜狠狠的被撞在了車壁上,發(fā)出響亮的“咚”的一聲。
而時水月,則是再一次承受了來自染姝“兇器”的窒息感覺。
“干嘛啊外面!”染姝手撐著站了起來,提著裙子怒氣沖沖的就往馬車外面走去,時水月也終于被解救了出來。
“好痛好痛!”唐雨難受的捂著額頭,唉聲道:“我怎么就這么倒霉???”
“你就是唐洐的夫人?”馬車外面除了喧嚷的吵鬧聲,還有一道尖厲的女高音,傳過一層一層的雜音,被馬車里面的時水月收入耳里。
而被這個神經(jīng)病女子指著的染姝則是一臉的懵逼:“你在跟我說話?”
那女子審視似的把染姝上上下下都個打量了一遍,語氣很不好的說道:“切,什么嘛,也長的不怎么好看啊?!蹦钦Z氣聽著滿滿的都是嫉妒。
這個女人怎么長的那么好看!比她還好看那么多?。?br/>
染姝:“……”信不信我打你了喲!
原本是在駕車的西門子裕見狀不對,就往馬車里面去,結果就看到唐雨捂著額頭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怎么了?”西門子裕慌張的抓住唐雨的手,擔憂的問道。
唐雨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委屈的說道:“撞到頭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西門子裕那張俊臉上此時掛滿了擔心:“你松開手,我?guī)湍憧纯??!?br/>
“嗯……”
馬車上坐在一邊的時水月跟錦:“……”
被無視什么的……還真是習以為常就習慣了呢……
染姝還沒說什么呢,就看著那女子旁邊擁護著的一群鶯鶯燕燕,她們聽著女子如此說道,趕緊附和幾句:
“沒錯公主大人,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你萬分之一!”
那是因為我比她好看多了。
“就是啊,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還敢跟公主大人抗爭,真是不識好歹!”
你那只眼睛看見我跟她抗爭了???我告訴你不要隨便亂說哦!小心我告你誹謗!
“公主大人自然是這所有女子中最美麗的一朵永不凋謝的鮮花!”
那她恐怕是一朵塑料做的假花吧。
對于這些話,染姝都不好意思直接吐槽了。
而這個所謂的公主大人,聽著這些鶯鶯燕燕的話臉色卻是好了許多,那看著染姝的表情也從嫉妒變成了高高在上,她不屑的對染姝說道:“也是,就憑你這身份,我勸你還是早點死了的好,免得擋住唐洐娶我的路?!?br/>
這女人……染姝的臉色也變得不好了起來。
要是之前那些話她還可以當成是在開玩笑,可現(xiàn)在這句話,可就不簡簡單單只是開玩笑能解釋的了。
“染姝,外面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車簾被掀開,時水月從馬車中屈身出來,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一臉茫然。
“你又是誰?”公主大人看著又出來一個漂亮女人,那心情怎么好得了,明明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她不僅僅是當今皇帝唯一的女兒,也是京城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才女,除了她,沒有人能配得上當唐洐的夫人!
“我是時水月,你也可以叫我唐夫人?!睍r水月看著她,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公主大人一時氣節(jié):“你才是時水月?”
時水月點頭。
公主大人一掌拍開那群拿著扇子正在給她扇風的鶯鶯燕燕,從袖子中掏出一個信封對著時水月一扔。
信封上夾雜著內(nèi)力,時水月目光一凜,手疾眼快的接住了信封。
見時水月居然接住了,公主大人那是越發(fā)的不開心,這個女人居然就這么輕易的接住了她的攻擊?。?br/>
“十天后的百花宴,還請時小姐賞臉了。”公主大人故意沒有說唐夫人,就是在激怒時水月。
時水月哪兒看不出來這個小孩子似的舉動呢?只不過她并不打算陪這“小公主”演戲,拿著信封就重新坐回了馬車里面。
“喂!你不會是不敢吧!”公主大人見時水月居然就這樣無視她,又是一陣慪氣。
染姝越看她越看不順眼了,尤其是知道她居然還是南子凡同父異母的妹妹,頓時怒氣就一股腦的就從身體里面一涌而出:“哼,不就是個花宴嗎?我還怕了你不成?”
公主大人瞥了一眼染姝,看她這樣子應該是時水月的好朋友,于是道:“那我就靜候佳音了?!?br/>
公主大人帶著一大群鶯鶯燕燕走了,染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些什么,心虛的搓著手走進馬車,對著正在看信封的時水月撒嬌道:“小月月~”
時水月從信封中抬起一個頭了,嘴唇輕啟:“不去。”
“不要這樣嘛小月月~”染姝拉著時水月的手臂搖了搖,可憐兮兮的望著時水月:“我都答應人家了,你總不能就讓我變成一個言而不信的人吧?”
時水月:“……”
“小月月,你就答應我了嘛好不好~而且我們也可以打擊一下那個神經(jīng)病的氣焰啊!你可別忘了她可是喜歡你老公?。 比炬s緊煽風點火。
半響。
“……好。”
“耶!就知道小月月最好啦!”
時水月繼續(xù)盯著信封看,而染姝則是悄悄地在暗處比了個“耶”的手勢。
她就知道時水月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尤其這件事還關乎到唐洐。
哎……這兩人真好啊……染姝不由得想起來那個對她無比照顧的男人,臉上也漸漸揚起了絲絲笑容。
抬起手輕輕握住掛在胸口的戒指,染姝在心里面默念他的名字,就好像他下一秒就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一樣。
雖然……這個不太可能。
此時,在京城的一個酒館包廂里面——
“你就是唐洐唐盟主?久仰久仰。”南子凡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唐洐,看著好不真誠。
可深知皇室這個大染缸的唐洐怎么可能就這樣輕言相信了他,面不改色的說了一句:“五皇子?!?br/>
南子凡給唐洐和自己倒了一杯茶,親切的說道:“其實我對江湖上那種悠閑自得的日子也是非常的羨慕的,只不過可惜,身在皇家,身不由己唉……”
唐洐沒動那杯茶,直入主題道:“你的條件?!?br/>
南子凡也一改懶散,正兒八經(jīng)的坐了起來,看著唐洐說道:
“我需要你的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