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給史珍香解釋了半天,口干舌燥的還有點熱。來到陽臺,把窗戶開到最大,涼爽的晚風爭先恐后的魚躍而入。
他靜靜地感受著這溫馨,看著小區(qū)的安靜,樹葉颯颯作響,青蛙呱呱歌唱。殊不知屋子里的女人早已經(jīng)起身,冷冷的注釋著陸凡。
史珍香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下了很大決心,但是心里面還在忐忑不安的畏懼著什么。也許,夏一夢對她的影響已經(jīng)到了內(nèi)心深處,那種入木三分的感覺。
“陸凡,你說的都是真的?”她在確定,語氣已經(jīng)開始生硬起來。
“我干嘛要騙你?”陸凡沒有回頭,依舊看著外面的荷塘月色:“要是沒有什么事你就離開吧,畢竟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怎么好。”他喋喋不休的說著。
“不好?”史珍香冷笑一聲:“更加不好的還在后面呢?!痹挶刂惫垂吹目粗懛玻劾锩娑际窃箽?,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聽得史珍香的話,陸凡一愣。他回過頭來,看著怒氣沖沖的女人,一時間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娘們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啥?露絲小姐,你又要搞什么?”他不解的發(fā)問到:“我可是沒有對付你的想法,沒必要??!”
只是,已經(jīng)上頭的史珍香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她輕輕的把手放在OL制服的外套紐扣,那里是JK的衣領(lǐng)。
在陸凡目瞪口呆之下撕拉一下就拉扯了下來,眼神卻沒有離開過他。隨意把衣領(lǐng)拿在手里面:“陸凡,你知道嗎?”她似乎瘋了一般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威脅著后者:
“今天我差點就崩潰了,為什么那個女人要奪走本來應該屬于我的一切?那手機,還有王經(jīng)理都是如此?”
陸凡無語了,這娘們是哪根筋抽了?不過心里面開始提防起來,腦海里面又想到了不久前的柳茹事件。很明顯,面前的女人可以甩開她幾條街,比柳茹更難對付,也更加棘手。
“為什么她眼里面的不屑一顧是我所期盼的一切,是我為之奮斗的目標?”她似乎感嘆世道的不公平,冷笑著把手里面的衣領(lǐng)丟在沙發(fā)旁邊。
慢慢的將手移到制服紐扣上,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的靠近陸凡。紐扣也隨著她的動作而不停的解開,露出大片大片的那個,懂得都懂。
“為什么她要踩踏我的尊嚴,為什么要讓我下不來臺?為什么要剝奪這份工作……?為什么……”這一刻的史珍香感覺就是一個十萬個為什么一樣把陸凡問懵逼了。
你問這么多問什么,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咄咄逼人得理不饒人的,要不是她囂張跋扈何須如此?不自己找原因還一副社會和別人都欠你的一般。
史珍香說著,紐扣已經(jīng)全部解開,只剩下蕾絲的內(nèi)衣,春光無限好??!
“陸凡,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到底幫不幫我?”她還不甘心,想做最后的掙扎。
“我真的聯(lián)系不到小富婆?。∥胰ツ睦飵湍闳??!彼f著看著四樓高的窗戶,有種想要跳出去的沖動,不過看看這高度還是算了。
畢竟,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呵呵,那就不要怪我了?!彼f完直接上手把淡紅色的頭發(fā)薅的亂蓬蓬的好似是鳥窩一般。嘴里面也沒有閑著,扯開那一百二十分貝的大嗓門直接高呼:
“救命啊,耍流氓了,救命~”
“快來人啊,救命,陸凡要……救——”
她高呼就算了,還做了一個讓陸凡目瞪口呆的動作,她開始胡亂的扒拉著桌上的東西。水杯什么的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自己沒有洗的碗也被砸的稀巴爛。
“啪,啪,啪啦~”這聲音估計小區(qū)門口都聽得清清楚楚了。陸凡著急的透過窗戶看見門口的保安一下子魚貫而出,手里面大包小包拿著什么。
他可是聽保安隊長說,為了預防突發(fā)情況,他們買了許多東西,比如切割機什么的,一下子就切開防盜門……
造孽?。】粗0矝_了上來。還有那陸陸續(xù)續(xù)的開門聲音,再看看面前直勾勾看著自己冷笑著的蛇蝎女人。心里面恨不得把她干廢,在干廢然后直接報廢。
這個女人太狠了,恐怕在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一切。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唯有女人不可得罪也,哦,還有小人。
陸凡似乎運氣不錯,史珍香具備了女人的身體,小人的特征。
“史珍香,我特么?!彼滩蛔”挚冢@下事情鬧大了?,F(xiàn)在的小區(qū)可是草木皆驚,只一會功夫他家門口就已經(jīng)傳來了啪啪的拍門聲。
聽著聲音,史珍香叫的更加歡了,還不忘挑釁的看著陸凡。露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她要白天陸凡給他的屈辱十倍奉還!
“開門,干什么呢?”一個男人大力的拍打著防盜門,嘴里面罵罵咧咧。
“快開門,大晚上的耍流氓呢?”有女人聲音傳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門口匯聚的人流越發(fā)多了起來,陸凡頭都大了,在這么下去可不是辦法。他小跑過去準備打開門,省的防盜門遭罪。
可是他發(fā)現(xiàn)腳上居然掛著什么,低頭一看,居然是史珍香像一個無賴一樣抱在他的腳上。
嘴里面還不停的吼叫著:
“救命啊,嗚嗚嗚——”
“快來人啊~”
心里面拔涼拔涼的,完了!完了!
看著春光乍泄的女人,要什么有什么,可惜陸凡只想弄死她。這個綠茶婊,他喵的,太特么可惡了。
“放開,快放開?!彼毖哿耍_始甩動著腳,可惜對方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他的腳上怎么都不肯松手。
“你在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氣了。”陸凡冷冷的開口,語氣里面充滿了威脅。
可惜,史珍香可不是蘇琳,沒有那么高思想覺悟。她就是不肯松手,拼命拉著后者,嘴里面還在吵吵嚷嚷著。
“呵呵!”
陸凡終究下不了手,打女人不是自己的作風。心里面卻越發(fā)的冰冷,自己到底招誰惹誰了?難倒想平平靜靜的生活就這么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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