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年前,人類在信王的率領(lǐng)下,從沐光城起兵五十萬,討伐鬼王甘瀝。雙方軍隊在丹河以北20公里處相遇,展開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廝殺。
據(jù)《拾遺記》記載,人鬼大戰(zhàn)之時,大地顫抖,山河變色。尸體堆積如山。丹河原名緞帶河,因被信王士兵的血染紅,后改名丹河。
信王凜在萬軍中與甘王瀝相遇,雙方刀劍相交,不分勝負。信王竟把胡須銜在口中,對身旁的士兵說:“我即將死去,但愿我的胡須不會沾上這些污穢的鬼身塵埃!”
說罷,信王舉劍自刎。
信王的身體倒下,但甘王瀝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信王噴涌而出的鮮血被信王一念激活。它們從甘王瀝的七竅進入了它的身體,將一代鬼王灼燒腐蝕致死。鬼王神形俱滅,尸首被信王的圣血吞噬得一干二凈。
信王以英雄的熱血舍身降魔,是大陸血魔法的創(chuàng)始人。舍身舍血,是信王血魔法的理念精髓。
甘王的鬼兵,不是像人類一樣世代繁衍的正道生靈。而是被甘王召集的自古游蕩于大陸的邪靈,甘王賦予了他們巖石般的鬼兵形體。甘王一死,鬼兵大敗,被人類戰(zhàn)士恣意追殺。甘王的士兵,箭頭和武器鋒刃上都涂有自己的熱血。鬼兵一旦被殺,其靈氣立刻潰散,邪靈化為烏有,再不得超生。
甘王和被擊殺的鬼兵化為塵土。
信王士兵的尸骨卻化為赭紅色的砂礫。
到了現(xiàn)在,丹河北部流域的很多地區(qū),這種混合泥土隨處可見。信王莊隨處可見的紅色建筑是傳說的佐證。
信甘大戰(zhàn)是關(guān)乎人類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戰(zhàn)役。之后,人類成為大陸的統(tǒng)治者。
信王凜和甘王瀝的身世更讓探險者鈺瑤法師著迷。
《拾遺記》中還有一段關(guān)于這個世界創(chuàng)世者故事的記載:
創(chuàng)世者在創(chuàng)造天地萬物之后,創(chuàng)造了自己兩個兒子,一個沒有面孔七竅血液,是個巖石身體。
另外一個具有人的形態(tài)和肉體,五官端正。
一個在黑暗中冥想。
一個在光明中感知。
一天,創(chuàng)世者出游。巖石身體的哥哥央求弟弟為他雕鑿出和他一樣的五官。
“弟弟呀!照你說來,你的世界比我的冥想世界精彩多了!快幫哥哥也做出五官七竅,我也來感受一下多彩世界!”
弟弟耐不住哥哥的一再哀求,竟違背父親的意愿。為哥哥雕鑿出了人形。
“弟弟!我雖然有了眼睛,耳朵,鼻孔!但感覺還是一片空白,弟弟你在我這身體上鉆個孔,把你身上的血滴一滴進來,這樣哥哥就應(yīng)該能獲得和你一樣的感覺了!”
弟弟在哥哥石頭身體天靈蓋的部位鉆了一個細孔,割破手腕,幾滴鮮血鉆入細孔,進入哥哥的巖石身體。
哥哥果真擁有了五感,正當(dāng)他開始感覺外面的世界時,卻七竅生煙,留出很多鮮血,倒地身亡。
原來,黑暗和冥想是哥哥的宿命。一旦他擁有了五官和五感,就是自己滅亡的時刻。
聰明的鈺瑤法師把拾遺記里兩個相互獨立的傳說記載聯(lián)系起來,姐妹倆懷疑,人類第一圣王,信王凜是創(chuàng)世者的小兒子。
而甘王瀝就是創(chuàng)世者的第一子!他在黑暗中冥想,雖然沒有像創(chuàng)始者期望的那樣修成正果。但具有強大的靈魂力量,在天界身亡之后,不能理解自己的宿命,神性泯滅,化身為一世巨魔。并召集邪靈,對抗自己的父親,這個結(jié)界的創(chuàng)世者。
甘王瀝最懼怕的,就是信王凜的血液和血魔法。
傳說信王凜身亡之后,他剩下的二十幾萬士兵從野柳山腳開始施工,為他在野柳山下挖掘建造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宮殿,信王凜的圣體就在這地下迷宮中深藏。
地宮建成封土之后,那二十幾萬之眾的軍隊竟不知所終。
在鈺瑤法師和阿朱來到信王莊前幾日,野柳山中沒到深夜,就狂風(fēng)怒號,附近幾個村的村民有時聽到千軍萬馬的聲音和風(fēng)聲交織在一起。
或者,那根本就是打仗的聲音。
鈺瑤和阿朱一路摸索前來,到了信王莊。被時代耕種祖先留下土地,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的信王莊村民當(dāng)成神明款待,誤打誤撞,竟輕易找到了信王的黃玉古??!
鈺瑤把黃玉拿在手中,阿鈺即刻感覺到了信王的耿耿血氣。
血冷有時化碧,雄風(fēng)無日成灰。
古玉與人的血氣,本是相通的。
鈺瑤手中的黃玉,現(xiàn)在是阿鈺和信王凜交流血氣的媒介。
鈺瑤閉上了眼睛。
姐姐阿瑤知道,妹妹已經(jīng)和這塊黃玉有了靈性互動。
“啊?!姐姐,信王身亡多年,他的血氣應(yīng)該是早已經(jīng)凝結(jié)在這美玉之中,成為美玉色澤中最光華的積淀。但這個王印集聚的王者血氣,現(xiàn)在像汪洋一樣,動態(tài)萬千。像一個偉人洶涌澎湃的思潮!如果信王在天有靈,現(xiàn)在他的靈氣是積極活躍的狀態(tài)!我感覺到我的血魔法法力,在觸摸了這塊玉印之后。有了質(zhì)的提升!我的意識里有一個’熱‘字,讓我熱血沸騰,不能自已!姐姐啊!“
“妹妹,你的意識已經(jīng)把我們體內(nèi)的血燒的像開水一樣,我也是渾身燥熱!”
鈺瑤的臉上泛起一陣一陣紅暈,豆大的汗滴從臉上流下。
“妹啊,先把玉印放下吧姐姐我受不了了!”
鈺瑤把玉印放在木桌上。她的身體和意識恢復(fù)了常態(tài)。
“伏土,你這塊黃玉從哪里得來?這個寶物非同小可,你必須告訴我實情!”
“娘娘,我在柳野山下,有五畝薄田。去年我家老牛在田中犁地,翻出一個物件。我看像是塊上等玉石,就拿回家藏在房梁之上!我不識字,只知道玉石上有字,但不知道寫些什么!娘娘,我沒有偷窺天機,請不要責(zé)罰我啊,我家中姊妹四個,一個老母。全憑我一個人養(yǎng)活啊!”
這伏土是個小地主,他的幾十畝地基本上都租給了同村無地少地的人耕作。唯獨柳野山下的五畝,留給了自己。
“圣仙,小侄是有點貪心,但老朽作證。他確實斗大的字不認得一個。圣仙看在老朽一村之長的薄面,就饒過他這一會吧!”伏貍雖然杖責(zé)侄子,但畢竟是血親,懇切地向鈺瑤和阿朱央求。
鈺瑤擺了擺手:“村長你不要擔(dān)心。這物件出自伏土的耕地,保存尚好。談不上什么罪責(zé)了。村長,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助呢!”
“圣仙盡管開口講來就是,老朽一定照辦!”
“明日一早,你糾集村里的精裝勞力,拿上鐵鍬鐵鎬,隨我倒伏土的田里,尋找信王的地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