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趙文莉的死一定與這兩人有脫不開的干系。
但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一切都還是揣測,他也不能拿她們怎么辦。
“該死!”
厲銘寒揉了揉眉心,將手里的眼底丟在了煙灰缸里,問道:“蘇曉知道了嗎?”
“少夫人已經趕去了醫(yī)院?!?br/>
“備車,立馬去醫(yī)院?!眳栥懞愿乐Uf完,話語一頓,“蘇雪,去辦了,記住,人要活著。但,要生不如死的活著!”
她的女人,即便是他不動也輪不到別的人來欺負她。
下樓,驅車趕往醫(yī)院。
厲銘寒坐在車內一籌莫展,陷入了深深地愧疚之中,原本,他只是想要涼一涼,被她昨天早上的那一番話真的氣的不輕。
可沒有想到就因為那一會兒的事兒竟然惹出了如此的下場,到底是自己對不起他,心中真的是無限愧疚,而又自責。
一路驅車去來醫(yī)院,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就看見了醫(yī)院住院部的大院內有好多人圍在一起。
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立馬帶人過來清場?!?br/>
掛了電話,推開車門下了車,徑直走到了住院部中央的大院內。
“厲少來了,厲少,請問你對你岳母跳樓自殺一事怎么看?”
“厲少,請問你被戴了綠帽子,打算離婚嗎?”
“厲夫人公然傷害你的發(fā)小,此事被掩蓋,是你做的嗎?”
“厲夫人與封少和陸少勾搭在一起,你怎么看?”
……
聽著那些記者們說著刺耳的話,厲銘寒忍不住雙眉顰蹙,腦海之中不由自主浮現出蘇曉被這些記者圍堵之時的狼狽模樣。
心中后悔萬分,怎么昨天沒有選擇跟她一起面對這些困難呢,現在想著她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些事情就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小家子氣,不應該丟下她。
他冷眸盯著所有人,眸光微瞇,掃了一眼,沉聲道:“讓開。”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氣息嚇得所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
這些人在圈子里混的不是一天兩天,對于厲銘寒有幾分了解,依著他現在的地位,幾乎無人能夠撼動。
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退出了一條道,讓他順利的走了過去。
站在背后的那些記者們紛紛面面相覷。、
“你們說,厲少會不會弄死蘇曉?”
“這個很難說啊,畢竟厲少心狠手辣,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
“嘖嘖……這個蘇曉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這么的為所欲為,可真不知死活?!?br/>
“就是啊,厲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耍的團團轉的人?!?br/>
……
厲銘寒一邊走,一邊聽著身后那些人的議論。
走到了警戒線,警察看著厲銘寒,便知道了他的身份,也清楚厲銘寒跟蘇曉之間的關系,伸手抬起了警戒線,讓他進去了。
站在警戒線的包圍圈,他看著蘇曉推在地上,身子軟綿無力的倚靠在陸逸景的身上,心里頗為不是滋味。
小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著,就好似一根根針似的,扎在他的心口上,疼的令他有些窒息。
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因為一個女人的哭泣而感覺如此的難受。
“媽,媽,你醒醒???你被嚇唬曉曉,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嗚嗚……媽,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她不停地哭泣著,眼淚決堤似的,無休止。
厲銘寒陰沉著臉走上前,蹲在了蘇曉的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節(jié)哀?!?br/>
沉浸在痛苦之中的蘇曉嗅到一股子熟悉的氣息,哭聲戛然而止,通紅的眼眶掛著淚水,側目看著厲銘寒。蒼白無色的臉頰閃過一抹諷刺,“你……來,做什么?”
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他都不曾出現,現在媽媽出事兒了,他來了。“來看我笑話的嗎?來看看我怎么樣出丑,怎樣落得今天這種報應的嗎?”
她就像是刺猬一樣,一旦有人靠近就忍不住的想要用刺去扎人,想要以此來保護自己。
“曉曉,你別這樣。厲少是擔心你。”陸逸景能看的出來,厲銘寒是不屑于那么做的人,所以開口為他說道。
“閉嘴!”
“閉嘴!”
兩道呵斥聲音不約而同的說出。
倒是讓他尷尬的閉上了最。
蘇曉別過頭,看著已經沒了氣息的媽媽,磕了三個響頭,每一聲都很響很響。
“媽,今天你在,我當著你的面兒告訴你。從今天起,我跟厲銘寒不再是夫妻!當初被迫嫁給她,是因為我是蘇少華的女兒,而現在,既然我不是他的女兒,那么便也沒有利用的價值?!?br/>
原本蘇曉一直忌諱著媽媽,害怕媽媽會傷心難過。
可是……防著防著,媽媽還是沒有了。
就那樣猝不及防的去世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就這樣沒了。
蘇曉覺得自己的天就好似塌了一樣,灰黑一片,不見天日。
“嗚嗚……對不起,媽,我對不起你!”她拉著趙文莉那冰涼的手,哭的歇斯底里。
不知哭了多久,只見著眼前一黑,她便昏迷了過去。
“蘇曉?蘇曉?!”
見著蘇曉昏迷,厲銘寒的心弦緊繃,緊張不已,然后立馬將她打橫抱起,飛快的跑去了搶救室。陸逸景看著厲銘寒離去的背影,原本是想要追上去,但最后還是留下來,陪在趙文莉的身旁。
翌日。
昏迷一天一夜的蘇曉終于醒了過來。
早已經遍體鱗傷的她睜開眼眸,看見的便是厲銘寒、錦小悠和陸逸景。
“你醒了?”厲銘寒問道。
“曉曉,你醒了?你終于醒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卞\小悠紅了眼眶,走到病床前,伸手抱著她,罵道:“你大爺的,為什么出了這么大的事兒都不知道告訴我?你心里還沒有我這個朋友?你媽媽對我那么好,就好似我的干媽一樣,可你居然什么事兒都瞞著我?!?br/>
錦小悠嘴里吐槽著,心里無線心疼自己的好閨蜜。
多么單純多么傻的女人,無論新聞上報道的哪一件事她都不相信,可偏偏都被發(fā)布到了網上,現在滿滿的都是飯負面新聞。
似乎世界都認定了她是個壞人一樣。
蘇曉面色憔悴,見到了錦小悠,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血色,感動的抿了抿唇,“錦哥,你……錦哥,你終于回來了嗎?”
她抱著錦小悠,兩人在病房里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