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閑看到嫂子真的有點生氣了,收斂了心里的壞心思,老老實實吃著李師師喂過來的燒餅。
不過,潘小閑還是找到了機會占便宜,趁機舔了幾下李師師的手心。
李師師的嬌軀有了明顯的反應(yīng),翹臀繃緊了,一雙玉腿也夾緊了。
“是金陵來的官老爺嗎?”
村長早就帶人在村口等著了,本來態(tài)度只是客氣,瞅見潘小閑穿著飛魚服,一群人差點跪在地上。
村長嘴皮子哆嗦了:“錦衣衛(wèi)老爺里面請,時間已經(jīng)晚了,吃過飯以后先休息,咱們明天再上山?!?br/>
黃國手在小山村后面的小山上隱居,只有小山村一條路通往后山。
潘小閑點了點頭,跳下了馬車,把李師師扶了出來。
村里人看到李師師的長相,全都瞪大了眼睛,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窮山惡水潑婦刁民。
如果是其他的官員,山村里的人說不定動了歪心思。
李師師美到了極致,足夠把山里人的歪心思勾出來,甚至蓋過了對于官員的畏懼。
潘小閑是錦衣衛(wèi)就不同了。
錦衣衛(wèi)在整個天下的威名赫赫。
威名更多的還是兇名。
山里人全都低著腦袋,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只有村長沒有低著腦袋。
村長看到李師師的長相以后,第一時間產(chǎn)生的是恐懼,心里嚇壞了,趕緊回頭看了過去。
就怕山里人不懂規(guī)矩,有人忍不住多看兩眼李師師,引起了錦衣衛(wèi)的不滿。
官員不能隨便找個借口殺了全村幾百口人。
錦衣衛(wèi)卻可以。
村長回過頭去,看到村里人低著腦袋,不敢多看李師師。
“呼?!?br/>
村長長出了一口氣,放心了,急忙說了一句:“我已經(jīng)給錦衣衛(wèi)老爺準備了飯菜,就在你要休息的房間里,吃過飯以后早點休息?!?br/>
村長原來打算叫著村里比較有威望的幾個人,一起給潘小閑接風洗塵,陪著官老爺吃飯。
潘小閑是錦衣衛(wèi)。
又見識了李師師的漂亮。
村長不敢?guī)Т謇锶伺阒燥埩?,就怕村里人多看兩眼,引起了潘小閑的殺心。
潘小閑點了點頭,跟在村長后面,一起走進了提前準備好的房間。
房間里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
潘小閑愣住了,兩個人在一個屋里睡覺就算了,還只有一張床。
孤男寡女不方便在一起睡覺。
何況兩人的關(guān)系還是嫂子和小叔子。
潘小閑沒有解釋,很樂意見到這個美妙的誤會。
村長顯然把兩人當成了夫妻。
村長帶著幾名村婦端來了飯菜,放在了房間里面,趕緊離開了。
不敢在房間里多停留。
幾名村婦是女人,看見了李師師的容貌,都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太漂亮了?!?br/>
“完美的長相,簡直就是從畫里走出來?!?br/>
李師師也注意到了兩人住在一個房間里面,只有一張床。
還沒等李師師詢問,村長已經(jīng)離開了,甚至是有點跑出去的意思。
李師師無奈了,只能說道:“咱們先吃飯吧,等到吃過飯以后,再去找村長要一個房間?!?br/>
兩人到底是嫂子和小叔子。
不能在一個房間里睡覺,更不能睡在同一張床上。
潘小閑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壇酒,動了心思:“外面下著大雨,晚上比較冷,嫂子喝點酒暖暖身體。”
李師師下意識就想拒絕,上一次喝酒喝多了,兩人做了曖昧事。
這一回又是孤男寡女住在一個房間里。
更不能喝酒了,就怕喝酒誤事。
李師師想要拒絕,又說不出來拒絕的理由,上一次是裝醉不記得當時發(fā)生的事了。
潘小閑看出了嫂子不能拒絕,直接倒了兩杯酒:“少喝兩口,只是暖暖身子,沒有其他的想法?!?br/>
李師師沒有辦法,只能接過來酒杯,淺淺的嘗了一口。
潘小閑看著李師師的櫻桃小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想用力的親過去。
山村的條件很差。
房間里只放了一條板凳。
好在是長條板凳,兩人坐在了一起。
潘小閑靠近了嫂子婀娜曼妙的身子,隔著薄薄的衣服貼在了一起,可以感受到李師師玉體的溫度,還有越來越快的心跳。
潘小閑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眼睛里只有嫂子美好的身材,屁股坐在板凳上,壓出了好看的又圓又翹形狀,細細的小蠻腰,繼續(xù)往上看又變得豐滿了起來,胸前挺著一對大大的玉兔。
李師師的身材曲線,就像那張完美的臉蛋一樣,完美到了極致,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誘惑。
吃過飯以后。
潘小閑只是喝了兩杯酒,身體燥熱了,心臟狂跳不止。
房間里充滿了曖昧的氣氛。
潘小閑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吧?!?br/>
李師師坐在床邊,緊張了,不敢躺下睡覺。
倒不是李師師不困,只是兩個人在一張床上睡覺,突破了嫂子和小叔子的禁忌。
李師師不敢。
潘小閑不想讓嫂子為難,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出去睡吧,馬車上也能睡人。”
李師師張了張嘴,想要攔下潘小閑,馬車不是睡人的地方。
山村比城里冷得多,晚上還下著大雨。
潘小閑一個人睡在馬車里,肯定會被凍壞了。
李師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潘小閑推開門走到了院子里。
“嘩啦啦!”
李師師脫掉繡花鞋,坐在了床上,透過窗戶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下著大雨。
夜晚的大雨太大了,砸的窗戶都跟著晃動了起來。
潘小閑為了防止晚上有人偷偷跑進來,把院子里的馬車牽到了房間門口,車簾子正對房間的木門。
只要有人過來,立即就會被潘小閑發(fā)現(xiàn)。
“阿嚏!”
潘小閑盡量裹緊了馬車里的毯子,天氣實在太冷了,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馬車的車簾子被風吹的亂動,夜晚的冷風灌了起來,更讓潘小閑凍得身體發(fā)抖了。
李師師一直在關(guān)心潘小閑的情況,聽到了這聲噴嚏,明顯是太冷了。
不能讓小叔子睡在馬車里了。
李師師咬著嘴唇說了一句:“叔叔,進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