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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奶子叉叉 蕭乾坤的身體不像

    ?蕭乾坤的身體不像他的表情那樣僵硬冰冷。

    男性體息縈繞在我的呼吸中,透過單薄的衣料,我可以感覺到溫溫熱熱的觸感,隨著他的吐納,迷人的胸膛正在上下起伏。

    甚至,只要再靠近一點,我的額頭就會碰到他的嘴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欣賞他的五官。

    那性感的唇、深邃的眼、秀挺的鼻,倨傲的冷漠與淡然的目光,真是讓人恨不得立刻拔了他的衣服來翻云覆雨、覆雨翻云,翻翻又覆覆……

    可他竟然是個同志!太可惜了!我在心里默默地嘆息了幾聲,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

    蕭乾坤看到我這個舉動,突然身子一僵,馬上離開了沙發(fā),好像再慢一步我馬上就要反撲他了。

    小X幸災樂禍地嗷叫幾聲,蕭先生低頭一個眼神,它又乖乖趴在地上不動了。

    他將淡淡的目光放回我身上,說:“抱歉?!?br/>
    我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糾結(jié)地學著曲曲的口吻說:“沒事兒,反正昨天我侵犯了你,今天你把我推倒,咱們也算扯平了?!?br/>
    他“……”了。

    其實我是想說自己侵犯了他的隱私,只是實在有些懶,沒把話說全而已。

    隨后,我告訴蕭乾坤要將小X帶走了,沒想到他臉上竟然會有一些詫異。

    “不是你的?”他指了指小X。

    我點點頭,思索了一會說,“你不是舍不得它吧?原來蕭先生你也喜歡小狗?”

    小X興奮的在地上抬起了頭。

    蕭乾坤尷尬了一下。

    我又期待地說:“那今天換做是我要走了,你也會這樣舍不得嗎?”

    誰料蕭面癱只看了看我,隨后像沒事人一樣轉(zhuǎn)身回房了。

    原來在他的眼里,我連一只阿拉斯加狗……都不如……

    這讓我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我就這樣帶著受挫的心情出了門,小X呆在它的籠子里很乖,好像是意識到自己又將被轉(zhuǎn)遞給別人,它看著我的目光閃呀閃的,仿佛是淚光。

    我不敢多想,也不敢多碰它,深怕自己狠不下這個心。

    然后,按照昨天與晉叔電話里約的時間地點,我來到一處茶餐廳,選了靠里的位置坐好,又點了些蛋撻、菠蘿油、港式奶茶、口水雞……

    沒過多久,一位五十歲上下的男子出現(xiàn)在門口,他的兩撇八字胡很形象,著了件中山裝一樣的衣服,眼神笑嘻嘻的很不懷好意。

    然后他坐到我面前,四處打探了一下,最后也不拿正眼瞧我,壓低聲音很神神叨叨地說了句:“天王蓋地虎?!?br/>
    “……”我假裝不認識他。

    “天王蓋地虎?!?br/>
    “……”太讓人丟臉了。

    “天王……”

    “什么天王蓋地虎?還寶塔鎮(zhèn)舅舅啊!”

    身旁的服務(wù)生拿怪異的眼光瞅了我們兩人一眼。

    我白了這老男人一眼,怒道:“晉叔,你得白內(nèi)障了嗎?有病咱得治,這錢不能??!”

    晉叔說:“哎,小宮,咱什么時候換的暗號?”

    我說:“要屁暗號?。∧闶抢夏臧V呆不認識我了嗎?”

    晉叔傷心說:“唉,果然,如今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br/>
    我扶額,將小X的籠子轉(zhuǎn)手給他。

    他將小X拿出來,翻了個身看了看它毛發(fā)里的標記,然后滿意地朝我點點頭。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問說:“晉叔,我父親幾時才回來看我?”

    晉叔顧左右而言他:“唉,這些年也確實過的挺快,小宮,你要是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難,盡管來找晉叔?!?br/>
    晉叔與我爸爸是多年的摯交好友,這老頭聽說年輕時很風光,結(jié)果不知怎么越長越歪,到現(xiàn)在已成了個為老不尊的頑童。

    我凝視了小X一會說:“晉叔,在那之后,能把它送給我嗎?”

    晉叔突然問:“小宮,你是不是,想要漢子了?”

    我“噗”的一口將奶茶噴在桌上。

    晉叔笑呵呵地說:“想漢子好,就怕你不想,就怕你不要!”

    我很無力說:“晉叔,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飯了,我也該洗洗睡了,咱們就此相忘于江湖吧?!?br/>
    晉叔剛想回我什么,抬頭目光變了變,我順著他的眼神望過去,忙說:“他是我朋友?!?br/>
    晉叔皺皺眉,“你啥時有這樣的朋友了?你知道晉叔我最不待見那身制服,唉,走了走了,回家逗蟋蟀玩?!?br/>
    我覺得他其實是回家逗他老婆玩。

    招呼著送走晉叔后,他拎了籠子在走道上與一身著武警制服的男子擦肩而過。

    我攪了攪奶茶杯里的冰塊,用大嗓門殷勤地對那位武警喊道:“哎,你不就是那……”

    那誰誰誰誰嗎……

    我根本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于是在看到我尷尬地說不出話時,那位面容意氣風發(fā)的男子笑了笑說:“宮葵,你好,我叫余俊?!?br/>
    他就是季佳琪的老公,也正是在與琪琪去民政局的時候還被我莫名罵了一句“你才豬”的倒霉孩子。

    我有點忐忑地望著他,深怕他會一個公報私仇就把我拘留個24小時以觀后效。

    不過顯然余俊很有風度,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走出店外的晉叔。

    我忙問他:“余警,你怎么在這呀?”

    他看著我說:“正好路過看見宮葵你,對了,下周我與琪琪想親自登門給你送結(jié)婚請柬,她也要和你商量下做伴娘的事,你看行嗎?”

    既然他這么有禮貌,我當然也不會推辭,只是我一時想起自己與蕭乾坤同住的事還沒對琪琪細說,不知她聽后會不會一個沒把持住動了胎氣……那就悲催了。

    說起來季佳琪這老公真是要多鳳凰有多鳳凰,不僅是啥富二代加官二代,自身還品性端正,五官正統(tǒng)。

    開個玩笑說,如果我將來的老公各方面都要勝過余俊的話,估計也只有找什么賭王他兒子了……

    我想到這不由揶揄他:“哎,余俊,你身為軍人,怎么會讓良家婦女未婚先孕呢?你這是不道德的?!?br/>
    誰知余俊是個純樸的孩子,他馬上就臉紅了,靦腆地對我說,“這也確實……不太好。主要是琪琪她……每回看到我穿制服……都會很亢奮,她總不讓我戴……哎,我都說不行……”

    不得不承認,我遇見過誠實單純的,就他娘的沒遇見過這么誠實單純的!

    難怪季佳琪要春心蕩漾地將他吃干抹凈了再說。

    做,真比說什么都強……

    而自從那晚我誤闖蕭先生的臥室后,我開始好奇他每天長時間地在房里都能做些什么事。

    甚至我猜想他會不會也是宅男,為此我好幾次都要差點開口問他有沒有QQ、MSN、開心網(wǎng)賬號……

    但是每當我想到他坐在電腦前看轉(zhuǎn)帖的模樣,我都覺得想象不能。這畫面太讓人胃痛了。

    幾天之后,卻發(fā)生了一件更讓人胃痛的事。

    那天我晚自習下了課回到家,當路過蕭乾坤的房間時,正巧聽到一個男生說:“阿坤,你的節(jié)奏依然這么嫻熟,技巧依然這么超前,意識風騷、走位淫/蕩,你真不愧是技術(shù)帝?!?br/>
    我差點把頭撞在自己房間的門板上。

    然后,我心肝碰碰跳地將耳朵湊到他的房門外繼續(xù)偷聽,沒過多久,就聽見那個男生又說:“等我五分鐘,我去喝杯水,回來再開干。”

    我連忙開門躲入自己房里,然后在那男子走出客廳時,假意自己也正巧開門出來。

    接著,我看到了莫曲尚。

    他笑著說:“哎,葵葵,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心想,不就是在你稱贊蕭乾坤是技術(shù)帝,還要再開干的時候么。

    隨后,莫曲尚看了一眼屋內(nèi)的蕭乾坤,然后對我說:“你忙不忙?不忙的話過來坐坐?!?br/>
    我花容失色地搖頭說,“不用了,你們忙,你們忙?!?br/>
    莫曲尚說:“哦,原來你知道我們在做什么了,你看這事光看不練是沒用的,葵葵別怕,我讓阿坤好好的細心教導你,保證你熟能生巧,青出于藍。”

    這時蕭乾坤也走了出來看著我們倆人,隨后曲曲拍拍他的肩膀說:“你是技術(shù)帝,快調(diào)/教調(diào)/教她,她人機靈,一學就會?!?br/>
    蕭乾坤聽了“調(diào)/教”二字皺了皺眉頭,看著我半天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