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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黃今問了問陸林三叔什么時候空閑,便趕在這個時間時來到了黃明淖的書房。
“三叔,你沒出去呀?!彼哌M屋前,先向里歪著腦袋巴望了巴望。
“唔,是今今啊?!秉S明淖抬起頭來,見她滑稽的表情,有些失笑,“快進來吧,三叔就是練練‘毛’筆字?!?br/>
“嘿嘿,那就打擾了,你繼續(xù)忙你的,不用管我。”黃今大喇喇進屋,坐在椅凳上看著三叔。嘖嘖,他三叔是剛?cè)岵?,才是最帥的呢,比爹都好看?br/>
本想繼續(xù)寫字的黃明淖注意到她一直打量自己,這能繼續(xù)寫的下去么?搖頭笑笑,將‘毛’筆放下,繞過桌子走了過來。
“今今啊,你是不是有事找三叔的?”
“嘿嘿,有一點,但是怕你不好意思說?!?br/>
“但說無妨?!?br/>
他給黃今倒了杯茶,自己也喝了起來。
“那個,三叔,你還是不是處男?”黃今猶豫了下,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噗……咳咳……”黃明淖差點被茶水嗆死,他拍著‘胸’口努力平復呼吸,“咳,今今,你一小‘女’孩問這個干嘛?”
“額,太直白嗎?”
“有點?!?br/>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問你?!痹捳f黃今童鞋是個愛學習和虛心受教的好孩子,聽三叔如此說,立馬決定換個方式,“你有過幾個‘女’人?”
“……”
“又直白了?那再換?!秉S今又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應(yīng)該蠻含蓄的了,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初夜給了誰?”
“……”黃明淖徹底被雷得里外都焦了。現(xiàn)在這小孩子們都這么早熟嗎?他都覺得自己有些臉紅了呢,怎么今今問的臉不紅氣不喘的?
“額,要不再換一種方式……”
“打住打住,”黃明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好家伙,她還能換?“今今,你有話就直說吧,暫別繞彎子了?!?br/>
“好吧。”黃今悲憫的看了一眼三叔,他也太純潔了吧,她問的問題都是正常男人該考慮的吧。她輕咳了聲,直接切入主題,“你跟三嬸有沒有發(fā)生過關(guān)系?”
“額,三嬸?”黃明淖聞言皺了皺眉,明白了,她是在說云清,頓時有些臉紅發(fā)愣,雖然啞然失笑,“沒有。你怎么會想到那里去了?”
“真的沒有?”黃今不相信的又問道。
黃明淖發(fā)現(xiàn)他對這個侄‘女’真的經(jīng)常很無語,他扶額輕嘆一聲,認真的說道,“我不光沒有跟她發(fā)生過關(guān)系,也沒跟任何‘女’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br/>
“你看你看,你這句話不就把我前面問的全回答了么,還非得我明白的問才說。”黃今一攤手,表示她也不想這么邪惡的,是三叔太糾結(jié)了。
“……”他嘴角一‘抽’,是啊,這句話正好說明了:他還是處男,沒有過‘女’人,初夜還沒送出去。
“你問這個究竟是為了什么?”
“咦,不太對哦?”黃今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反復撫著下巴仔細的琢磨著,小正的相貌明明就是他們黃家人嘛,不是三叔的,難道是爹的‘私’生子?額,她想到哪里去了,爹那么愛娘親。再說,不可能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啦。
“什么不太對?是不是你知道了什么事情?”黃明淖越來越覺得黃今神神叨叨的,她這腦子是什么做的,想的都是些什么問題?
“三叔,你不覺得小正長得像兩個人嗎?”
“像他爹和羅娘吧?!秉S明淖悶悶地說道。他跟云清相愛那么深,終于等到她長大了,最后卻嫁給了他從沒見過的男人。他真羨慕那個男人,雖然早亡,卻得到了他窮盡所有都不能換來的云清。
“什么呀,不對,像爺爺跟‘奶’‘奶’!”黃今真是服死了,就三叔這么個榆木疙瘩,他怎么就能經(jīng)常大勝仗呢?她覺得吧,隨便一個有些鬼心眼的人都能輕易取勝他。
“像爹和娘?”黃明淖更納悶了,“不可能的,爹和云清相差年齡太大了?!?br/>
“……”她渾身都‘抽’搐了,“三叔,你的思維一點都不笨拙,真的,太能聯(lián)想了!今今佩服你!”
“客氣了客氣了……額,今今,你在損三叔吧。”
“真心沒有?!?br/>
“……”好吧,他邪惡了。仔細凝眉想了一想,不可置信的問向黃今,“你是說正兒可能是我的兒子?”
“啪!”黃今一拍桌子,興奮的嚷道,“三叔,跟你說了半天話,你終于講到正題上了!”
“……”黃明淖無奈的看向她,明明是她一直繞來繞去的不往正題上走,這能怪他么?能怪他么?
“嘿嘿,三叔,你別這樣看著我嘛。對了,你真的那么肯定以及確定在她離開你之前,你們沒有發(fā)生點什么……”
“能發(fā)生什么?”
“天雷勾動地火……”
“……”
“干柴碰上烈火……”
“……”
“‘欲’火……”
“行行行,不用再找詞語形容了,我確認沒有過。”黃明淖徹底徹底又徹底地被這丫頭給打敗了,她真的是一孩子嗎?
“那算了,在你這里也問不出來什么,我去別處問問好了?!?br/>
黃今起身要走,卻被他攔下。
“你說的別人是羅娘?”
“不是她還會有誰?難道問所謂的小正死了多年的爹?”黃今給了三叔一記白眼,向他爆料,“三叔,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小正今年十歲,她走了才十一年左右,難道剛一走第二天就與別的男人結(jié)婚了嗎?那為什么小正還沒出生那男人就短命死了?”
“額,聽說他是得了疾病死的。”
“看吧看吧,你光是聽說,你親自問過她嗎?”
“沒有,她都不理我的?!?br/>
“就說你笨了吧,小正跟我說,他爹墳頭的草長得都比他高了。三叔,你想想,別的粉透都光禿禿的,小正的那個勞什子爹的粉透卻一片青草盎然,高壯成長。這對別的墳頭來說是多么大的差距,他得被多少孤墳美‘女’所崇仰?那肯定是白日里默默相望,黑夜中眾鬼‘交’纏。你看看,你好端端的活著卻無一妻半子,連一個死人的氣勢都比不上?!?br/>
“……”他無語了,什么話都說不上,估計被雷得舌根都斷裂了。
“三叔,我走啦,您老就等著今今幫你把三嬸追回來吧,這是我此次前來的最重要的目的?!秉S今邊走邊叨叨,“我真是太‘操’心啦,大哥的婚事我要管,三叔的我也要管,估計三哥將來的婚事還真得要我‘插’一腳……”
黃明淖看著黃今的背影猛擦冷汗,誰要她管了誰又要她‘操’心了?
唔,她要是真能辦成了也行,這么鬼話連篇的,他是招架不住,估計云清也不能落跑。黃明淖長嘆一聲,老天爺,是我真的太笨了嗎?不懂得表達也不懂得追求的方式。
老天爺正好剛醒,聽到了此話,嗤之以鼻:是她黃今太鬼靈‘精’,坑‘蒙’拐騙樣樣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