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年過去了,黑子成了萍嫂家的???。這天,黑子剛從萍嫂家出來被小李子盯上了,馬上告訴了師傅。
夜晚,師傅把黑子叫到賬房,對他說:“黑子,你在這里也快三年了??墒?,你這半年總是與不三不四的人來往。這暫且不談,你看,現(xiàn)在你還與那小寡婦搭上了,你這不是有傷風(fēng)化得罪了藥王爺嗎?我這里真難留你,你就回去單獨(dú)開藥房算了?!?br/>
黑子說:“師傅,讓我滿師后再走不遲,我不會再丟您老的臉了?!?br/>
小李子在旁說:“黑子兄,你不想想,既然師傅開口了,肯定是不想給你辦出師酒席,這叫掃地出師門,你還裝蒜!”
黑子說:“小李子,我那點得罪了你?”
小李子道:“這談不上得罪二字,像你這樣,以后出去辦藥房,恐怕有損師傅的牌子,別人還不是指師傅的脊梁骨。我看你是屬下九流的,還是做你那下九流事去吧!”
黑子橫了小李子一眼,又求師傅,師傅還是不肯。
師傅對他道:“看在我自家兄弟的面子上,今天客氣地讓你離開,我們兩方面都落個人情。要真如小李子說的,把你公開趕出去,雖讓我清白了,可對不起白浪湖的親戚的托付?。『谧?,你就走吧,在那里混不到一碗飯吃!”
黑子一氣之下到萍嫂那里,跟萍嫂道:“姐,我沒地方去,又沒地方住,在你這里擠幾天行嗎?”
萍嫂道:“只要你不把我當(dāng)雞看就有了,我這是二室一堂的房子,還有一見你就住算了。不過要收租金的,等你賺到錢后再說?!?br/>
黑子賠禮道:“大姐還生那次我的氣,都怪我不會說話傷了大姐。我也打聽了你是個守規(guī)主、善良、勤勞的女子,要不是有困難被逼得沒法你不會聽嚴(yán)守大他們的。其實我也是為你好,我家有個姐姐叫秀姑跟你一般大小,見到你我就好像看到了我姐,我是作為一個弟弟為姐姐生氣的。既然事情說開了,嚴(yán)守大們的錢我負(fù)責(zé)處理,你就不管了。當(dāng)然你得與我都背不好的名聲,我就默認(rèn)了,他們不會再跟你要錢了的。以后好好過日子,開個茶館把生意做好,那不就有生活來源了嗎?!?br/>
萍嫂道:“黑子弟啊,我是個已結(jié)過婚的人,可你的名聲不能壞啊,跟嚴(yán)守大他們說清白,還你一個名譽(yù)?!?br/>
黑子道:“你傻呀,你就是還了錢別人也會說的,如今的社會是偷雞摸狗是常事,男盜女娼是娛樂,要談你我那是見怪不怪的茶時飯后的談料,常言道出污泥而不染,我就要做這樣的人。”
萍嫂笑道:“沒想到黑子弟與他們不一樣啊,你這個干弟弟我結(jié)拜了,以后只要你肯在姐姐家住多久,姐姐我就讓你住多久?!?br/>
黑子也笑道:“姐姐的生意不做好我是不走的,開茶館我在河口鎮(zhèn)有些朋友,我要們先來捧場!”
黑子就這樣在萍嫂家住下了,茶館的生意還比較紅火,生活來源一下解決了??珊谧蛹炔桓一丶矣终也坏绞伦?,很是傷感。萍嫂還是非常會疼人的,看到黑子這樣喪氣,打酒買肉的照顧他,勸他想開點萬事開頭難,慢慢來。
一天,萍嫂對黑子說:“黑子,你這樣下去也不是事,不如我去借點錢,給你做點生意。”
黑子說:“也只有這樣了?!?br/>
在萍嫂的活動下借來一些銀元,黑子就在河口鎮(zhèn)賣起了鮮魚,由于資金少只能做扁擔(dān)生意。每天一大早黑子下河,在河里捕魚船上進(jìn)貨,一副魚框可裝進(jìn)兩百斤的鮮魚。黑子力大這近兩百斤的鮮魚從河里挑到岸上街面上也不是那么吃虧,只是心里很難受。
久處一段時間后黑子主動向萍嫂提出,“大姐,你看我們孤男寡女的長期住在一起外面人會瞎說的,我看我們就走到一起好了,常言道女大三不嫌大,你只打我一歲也大不到哪里,你說行嗎?”
萍嫂笑著看著黑子:“黑子弟,你的心我領(lǐng)了。男女雙方在一起生活不是兒戲,你真地心里有我嗎?你可是個還沒結(jié)婚的有學(xué)問的童子伢,我可是個死了丈夫的寡婦,就是你肯你家里那關(guān)也過不去啊。我不怕別人污蔑,反正寡婦門前是非多,要怎么說就由他們說去好了!等你找到了事情做,或者賺到了錢,你就搬出去好了,大姐我一定不再連累你的名聲。”
黑子道:“大姐你作為女子都不怕這些世俗,我一個男子漢害怕了不成。我黑子就不聽那套,我要與姐姐住在一起,到有了錢我一定養(yǎng)你,當(dāng)?shù)沼H大姐來養(yǎng)?!?br/>
萍嫂道:“我知道你叫黑子,姓賈,那大名叫什么???”
黑子笑道:“我的大名是我爺爺起的,還有一段故事呢?!?br/>
萍嫂道:“那你就講給我聽,相比很有味道?!?br/>
黑子點了點頭,于是講起了自己的大名的來由。
從沒做過生意的黑子在河里漁船上買來的鮮魚,本是帶水稱來的,可是鮮魚在魚框里慢慢地失去了水分,有的也很快死去,一是進(jìn)貨的斤兩少了,二是魚死貨色差了根本賣不出好價錢。就這樣由萍嫂借來的錢慢慢耗光了。
夜里,兩人坐在院子里,黑子對萍嫂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br/>
萍嫂對黑子溫存地道:“傻弟弟,那你又有什么辦法啊。不如我再找人借些錢,重打鼓重開張,生意是學(xué)出來的么?!?br/>
黑子道:“這樣下去不行,債那會越扯越多。那我不是把你推進(jìn)了深淵嗎,我不想讓你走上原先還不起錢的老路!”
萍嫂道:“以你,那怎么辦?”
黑子道:“現(xiàn)在已入秋季,販魚的生意不好做了,不如我先到嚴(yán)守大哪兒做些時間,等有了錢再自己來?!?br/>
萍嫂道:“那也好,只是我們在很難見面了?!?br/>
黑子熱情地對大香道,“我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那我們都到嚴(yán)家去打工,只要有空我就可以看到你?!?br/>
萍嫂嘆了口氣,“只要你心里有我就有了,我們這露水夫妻做不成,必僅可以做個干姐弟啊。”
黑子道:“此話怎么講?”
萍嫂突然問道:“你能明媒正娶我嗎?”
黑子啞然了,就是自己肯那父母、親朋都不會肯,再者自己怎么在世人面前伸頭啊。
萍嫂笑道:“你還是不要說,就這樣我心滿意足了。本來是與你開個玩笑,看來你心里還是有我這個姐的。”想了想,又道:“你說的辦法好,我們一起去嚴(yán)家打工好了,我一個女子在這里開茶館也不是事,那些地頭蛇太狠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