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若,你竟然打算幫忙?”驚泠有些難以置信,他竟然是這樣想的,想想也是醉了。
“非也非也?!?br/>
總是不愿意多費(fèi)口舌。
可是,殺了,乃是私怨。
“總是尋一些冠冕堂皇理由,殺人滿足自己私欲,如此,是不是驚泠上神?”
如此的驚泠上神,看得透徹,朝若更是嫌棄。
她,不配為上神。
“你覺著我不配為上神?”
微微挑眉,可是,除去眉頭處,只有嘴角多了一抹嫌惡。
與她對自己的一樣。
“你可知曉,你口中那人,與我口中那人,完完全全,一模一樣。”
“你如此恨他?”
她說的是自己師父,上饒仙君。
猜著便是知曉的。
“你的恨,還不夠味?!?br/>
隨后,手中的除魔草繼續(xù)使用,然后摸到了經(jīng)脈處,紅魘身上一顫,看著她。
有種想要撕裂她的意圖,可是,并沒有成功。
“生不如死,還是死不如生,你覺得,哪一個更好?!?br/>
再不心軟,直接掐斷了手中的除魔草,對著她,笑得有些害怕。
“朝若幫你一分,我便讓你早死一刻。”
一路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般,只有從魔界的無底涯離開,才會知道,究竟是到了哪一年。
她不畏懼,出去又廢了多少年。
能殺了她,已然足矣。
掐斷了手中的除魔草。
紅魘一瞬間仿佛是變了一樣,身上的紅色褪去,白色一身,所有毛發(fā),全然白色。
“美嗎?”
還想動手,可是,底下的人已經(jīng)在控制了。
驚泠眼角一細(xì),看著底下。
“他來了?!?br/>
兩人低頭,看到了那人。
底下原本在除魔草身邊的那個一身鎧甲看不見臉的男人。
一下子就在自己的眼前,看的清楚,可是也有的地方?jīng)]有看清楚,比如說,他的臉,仿佛是沒有臉的感覺。
“你!”
紅魘生氣。
可是奈何自己的一身白色,怎么看都覺得不舒服的。
尤其是想要生氣的時候,沒有了原本的氣勢,周身沒有紅色如火的氣場。
如此一來,她怒也只是臉上罷了。
底下的人,與她是認(rèn)識的,所以,她此刻生氣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驚泠上神。到了。”
腳步落在地上。
她還有一段距離,可是,他已經(jīng)到了。
早就說了,他可能真的不是天界的人,應(yīng)該是這里的人。
否則,怎么會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
落地速度比自己還要快。
他的靈力比起自己,弱了不知多少倍的。
“我會殺了你?!?br/>
“說這么多遍,怎么不去做?”
驚泠無動于衷。
手中御魔劍,剛剛就是在她的身邊。
現(xiàn)在,只需要抬起來,然后搭在她的肩頭。
現(xiàn)在,只需要自己的左手,只要有了左手,這所有的都可以結(jié)束,尤其是他。
紅魘看到自己人往自己方向過來,可是,才走了五里,又重新的回到了那邊。
終究是為了自己的職責(zé),當(dāng)年是這樣,如今還是。
還好自己不是。
“不會保護(hù)自己女兒的人,見一次,還是殺了算了,也算是為了你娘的一往情深?!?br/>
她這個好人做的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