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書法。據(jù)說是王羲之的真跡。本來就在殿中這面墻上掛著的。但是今日早晨太子過來讀書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副字畫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墻上的一片紅色羽毛。”
“火羽?”
“李大人是想說長安城流傳的大盜朱雀的火羽嗎?小人也不知道那個大盜朱雀的火羽到底長什么樣子。不過在殿中的那片紅色羽毛,是這個樣子的!”
公公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摸出一片鮮紅色的羽毛,遞給了李知言。
“火羽?”從顏色上來看,確實和傳說中的火羽相差無幾。而且鮮紅色的羽毛本來就非常的少見。
鮮紅色的羽毛.........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來著,是哪里呢?李知言本來看著這片火羽呢,但突然感覺到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卻抓不住自己剛剛一閃而過的思緒。
“兄長,可否讓我看看這片羽毛?”
“拿著?!边@片羽毛除了顏色之外,并沒有多少稀奇的地方,所以李知言也沒有什么猶豫的,就將羽毛給了白芷,讓她看看。
“我也看看,我也看看。”月靈湊到白芷身邊,盯著白芷手中奇怪的火羽。
把火羽給白芷之后,李知言就在這座宮殿之中隨意的檢查了起來。
說實話,此時的李知言并不想好好的調(diào)查這個大盜朱雀。第一點就是按照大盜朱雀的做事習(xí)慣,估摸著幾天之后那副什么王羲之的字畫就會被他還回來了。
這第二點呢,則是李知言想要在太子面前藏拙了。明知道這位太子的下場并不會很好,而且現(xiàn)在他還非常想拉著自己入伙。傻子此時才會故意鋒芒畢露,讓太子看見自己的能力呢。
李知言的心中自然清楚,但是面子上還是要裝做認真一點的。藏拙也是需要技巧的。
不說李知言隨意的在宮殿之中查看,這邊白芷拿到那片所謂的火羽之后,神色緊張的查看了起來。
“哇,還真是全紅色的?。∥疫€以為是什么東西染色的呢?!”月靈就在白芷的身邊,此時也在查看著白芷手中的火羽。
“染色?”
“對啊,這世間那有什么全紅色的羽毛啊。我本來以為是那個什么大盜雀雀用白色羽毛染成紅色,當(dāng)成自己的信物呢。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全紅色的羽毛,并不是染色誒。這世間還真的有通紅的羽毛嗎?!”月靈在旁邊驚嘆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通紅的羽毛也不是非常少見吧。我就曾聽聞兄長說,在西邊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種滿身通紅的鳥類。平常棲息在鹽水湖濱,以小蝦為食?!?br/>
“真的嗎真的嗎?!我去問問知言哥哥。世界還有這種鳥類嗎?太神奇了!”
月靈對于李知言還是非常信任的,所以此時已經(jīng)相信了大半。不過還是要去親自問問清楚。
白芷在月靈走后,視線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中的羽毛上面。看著看著,眉頭已經(jīng)深深的皺了起來。
經(jīng)過反復(fù)的磨蹭,白芷已經(jīng)確定下來。手上面的這片羽毛,和自己房中李泰送她的那片羽毛完全不一樣。雖然說不上到底哪里不一樣,但是白芷心中就是這么的確定。
看來,太子?xùn)|宮失竊的事情,應(yīng)該和李泰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雖然一片羽毛并不能說明所有問題。但是也足夠白芷心中默默的得出了結(jié)論。反正不管是誰在冒充大盜朱雀,只要不是李泰親自動手的,白芷都能冷靜的面對。
既然已經(jīng)確定不是李泰了,白芷的神色明顯輕松了下來。對于調(diào)查的事情,也沒有那么焦急了。
抬頭看向李知言,白芷發(fā)現(xiàn)此時李知言正湊在窗邊,看著窗框的下方。而月靈正站在李知言的身后,詢問著紅色鳥類的事情。
“知言哥哥,你真的見過全身通紅的鳥類嗎?!在這長安城里面有嗎?”
“我?算是見過吧。至于長安城里面,肯定沒有了。要是有的話月靈你怎么可能沒見過呢?”
“那知言哥哥,既然長安城沒有,你是怎么見過的?!”
“真鳥我沒見過,不過以前在照片上見過。也算是見到過了?!?br/>
“照片?!”
“嗯?咳咳咳,那個啥啊,我是說畫,就是西邊很遠很遠地方的蠻夷畫出來的畫。他們那邊叫這種畫叫做照片。
我雖然沒見過真鳥,但是見過那種鳥的畫,這應(yīng)該也算是見過了吧?”
“知言哥哥你又在騙人了,畫怎么能算見過呢?要是那個畫畫的人是騙你的,隨手胡畫的。你還能當(dāng)真了?”
“這個嘛,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相信給我看畫的那個人,他是絕對不會騙我的。
所以我也相信他所畫的畫,這世上的的確確是有全身通紅的鳥的?!?br/>
“真的嗎?總感覺從知言哥哥你的口中說出來,很不可信呢。”
“呃........”
李知言無語,想了想還是沒有和月靈解釋下去。畢竟沒有實物的話語,怎么也不可能讓人完全相信。
“兄長,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雌饋砟莻€大道朱雀的身手真是很不錯。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br/>
其實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線索,李知言也不想認真的調(diào)查。所以在白芷走過來詢問的時候,他故意大聲的回答。就是想要讓殿中的這位公公,能夠把自己的無能傳遞給太子殿下。
至于太子殿下會不會相信自己無能,那就是太子殿下的事情了。大概率并不會,但李知言也沒有想要一蹴而就。改變一個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需要慢慢的潛移默化才行。
“是嗎?可是我看兄長你在這窗邊看了很久。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線索?”
白芷并不知道李知言在想什么,此時她因為心中已經(jīng)確定不是李泰做的事情。所以開始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調(diào)查上面。
和李知言相反,白芷此時對于這個在東宮偷盜的小賊非常感興趣了。既然要模仿大盜朱雀作案,那么作為唯一知道大盜朱雀真實身份的白芷,她覺得自己有義務(wù)把這個冒牌的家伙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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